宋時雨坐在他對面,單手托腮靜靜的看着他。
等他将口中的榴蓮咽下去,她才開口道:“好吃嗎?”
“味道确實挺不錯的。隻是,它的氣味爲什麽這麽難聞?”顧長辭又切了一塊放進嘴裏,邊吃便問道。
“這個我也不知道。不過,對于喜歡它的人來說,它的味道不僅不難聞,還特别的香。這就是爲什麽唐十二院子裏的人都不覺得榴蓮的味道難聞的原因。”宋時雨很随性的解釋道。
顧長辭沒有反駁她的話。
因爲他吃着吃着就覺得,榴蓮的氣味也不是那麽難聞。
沒過多久,寂行也到了她的房間來。
“小魚兒,公子要見你。”
宋時雨一聽許言初要見她,心裏莫名有種不祥的預感,同時還有點瘆得慌。
沒辦法,自從知道許言初看到血就會拼命的洗手後,她就把許言初定義爲心理病患者。
顧長辭也不放心她自己一個人去。聽了寂行的話,他便将勺子放在盤子上,站起身來道:“我陪你一起去。”
宋時雨考慮了下,覺得還是她自己去穩妥一點。
“不用了,我自己去。你在這裏吃榴蓮!”
她不領情,顧長辭也沒強求。默默的坐回椅子上繼續吃榴蓮。
宋時雨見他那麽幹脆的就坐回去了,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果然不是真心要陪她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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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言初的住處離她暫住的地方不遠,左右也就半刻鍾的路程。
期間她有問過寂行,許言初找她做什麽。
可惜的是,寂行也不知道。
兩人到許言初的住處時,許言初正在院中飲茶。
見了宋時雨,他便将手中的茶杯放在桌子上,道:“坐吧!”
宋時雨也沒客氣,直接在他對面坐下。
和她一同前來的寂行,很識趣的退了出去。
院内很快六隻剩下許言初和她兩個人。
許言初替她倒了一杯茶,同時開口問道:“聽寂行說,你想跟我學醫術。”
“嗯。”宋時雨淺淡的應了聲,既而又道:“我在谷外的時候就聽說許當家的醫術了得,這次來鬼谷就想着能不能跟許當家學習一下。”
許言初聽她這話,嘴角不禁泛起一絲笑意。
他的身上始終散發如白梅般淩寒獨放孤芳自賞的傲氣,這一笑,倒是平添了不少親和力。
宋時雨原本緊繃的神經也随着他的笑容松了幾分。
“許當家找我來,可是有意想授我醫術?”
許言初沒有回答她的問題,隻道:“不必拘束,喚我言初便可。”
“好。”宋時雨很爽快的應了聲,接着就沒有了下文。
她不說,隻能許言初說了。
“不知姑娘從何而來?”
“南秦帝都。”宋時雨如實道。
其實她本來想随便編個地方的,可又怕許言初再問她些什麽,她無法自圓其說。
畢竟她正兒不經待過一些時日的地方,也就隻有帝都和新荊。
“南秦帝都…”許言初喃喃自語似的重複了一遍她說的話,面上的神情若有所思。
宋時雨猜不透他心裏在想什麽,隻能問道:“怎麽了嗎?”
許言初搖了搖頭,回道:“沒,隻是想起自己有些年份沒去過那裏了。你自帝都而來,應該有聽說過神醫慕千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