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了宋禦的身份後,他便一臉恍然大悟的說道:“原來你就是宋禦那孩子,難怪我看着這麽眼熟。多年不見,沒想到你都長這麽高了!”
宋禦:“……”
不要問他被一個乳臭未幹的毛頭小子叫做孩子是什麽感受,他已經揚起了他的銀鞭。
宋時雨:“……”
她該怎麽跟宋禦解釋慕九歌的年齡?
“爹,你先别生氣。九歌他腦子有點不清楚!”
宋禦聞言,心頭的怒氣這才壓下了些,收起鞭子嫌棄道:“長得人模狗樣的,沒想到竟然和蕭雲寒那小子一樣沒有腦子。”
隔着千山萬水躺槍的蕭雲寒表示自己很無辜。
慕九歌也很無辜,因爲他并不覺得自己剛才說的話哪裏有問題。
“我說錯了嗎?難道你爹不是宋禦那孩子。”
宋時雨白眼一翻,有些無奈的說道:“我爹是宋禦沒錯,但是你能不能把‘那孩子’三個字去掉。我爹哪裏像孩子了?”
慕九歌仔細看了眼宋禦,确實不像孩子。
“可我上次見他的時候,他确實是個孩子。”
宋時雨:“……”
跟慕九歌說話,果然跟對牛彈琴沒什麽區别。
還是跟宋禦解釋吧!
“爹,這位是鬼谷陰陽閣的閣主,人稱鬼醫君忘川。他看上去雖然和清流哥哥一般大,但其實已經知天命。之所以看上去還這麽年輕,那是因爲他吃了可以讓人減緩衰老的藥。”
嗯,差點編不下去了。
她是編下去了,可慕九歌卻聽不下去。
誰讓他是個誠實的“孩子”。
“安安,我沒有吃…”
還沒等他把話說完,就被他口中的安安用咆哮聲打斷了。
“你閉嘴!”
與此同時,不遠處傳來了莫無笙溫文爾雅的嗓音。
“二姐夫。”
宋禦聽到熟悉的聲音,下意識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了眼。
看到莫無笙時,他的眼裏不由閃過一絲驚訝,問道:“你怎麽也在這裏?”
宋時雨早就把莫無笙忘到九霄雲外去,所以路上并沒有将莫無笙在慕王府暫住的消息告訴宋禦。
見了莫無笙,她才想起這件事來,忙跟宋禦解釋道:“小舅舅來帝都考科舉,暫時住在慕王府,之前忘記跟爹說了。”
“哦。”宋禦了然,應了聲。既而又對莫無笙道:“東西收拾一下,和安安一起搬到定遠侯府去住。”
莫無笙對此倒是沒有推遲,畢竟他住在慕王府本來就不是很合适。
如果宋時雨也走了,那他就更沒有理由住在慕王府了。
“好,我這就去收拾東西。”
一旁抱着慕千浔脖子哭得直打淚嗝的小奶包聽他和宋時雨要走,瞬間止住了哭聲,用小手指着宋禦道:“壞人!不要把小魚兒和小生哥哥帶走。”
宋時雨也不想走,可宋禦回來了她不得不回定遠侯府去。
将小奶包從他爹爹的懷裏抱過來,拿出錦帕将他臉上的淚水擦掉,輕聲安撫道:“汐兒乖,小魚兒隻是跟小魚兒的爹爹回家住幾日,很快就回來了。”
小奶包和她分開那麽久,好不容易見到她,怎麽可能輕易讓她走。
“不能不回家嗎?汐兒不想小魚兒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