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守空房的宋時雨對此倒也沒什麽意見。
等慕千浔回來的時候,他二人已經躺在床上睡得東倒西歪了。
在床沿坐了會,替他們掖了掖被子後,慕千浔就起身去了藥房煉藥。
一直到屋外天微微擦亮,他才回了屋裏在宋時雨躺下,輕輕将她攬在懷裏。
宋時雨睡得很熟,沒有因此醒過來,隻習慣性往他懷裏鑽了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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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舉考試連續進行了三日才結束,北郊軍營招募新兵的事情也接近尾聲。
是以,莫無笙一考完科舉,宋禦就将他帶到北郊軍營去繼續操練。
除了他以外,宋時雨和小奶包也去了。
當然,他們兩個去完全是湊熱鬧。
慕千浔沒有跟他們一起,因爲他一大早就被秦帝召進宮去了。
到了巳時左右,他才出了宮去北郊軍營找宋時雨。
和他一起的還有沈未間。
沈未間去北郊軍營,完全是被宋禦逼迫的。
沒辦法,像莫無笙這麽文弱的兵,也隻有沈未間那般好脾氣的人才帶得了。
兩人到北郊軍營時,宋時雨和小奶包,包括莫無笙都在跟清流學習莫家劍法。
宋時雨對劍法其實沒多少興趣。
理由是,學會了她也不敢拿劍傷人,畢竟太血腥了。
不過,陶冶一下情操還是可以的。
看到慕千浔來了,她馬上收了劍朝他飛奔過去。
然後…
左腳拌右腳,摔得那叫一個慘。
剛從營帳内出來的宋禦見此,瞳孔驟然一縮,接着便也他平生最快的速度到了宋時雨跟前将她扶了起來。
“摔傷了沒?有沒有哪疼,告訴爹。”
宋時雨已經摔習慣了,加上冬天衣服穿得厚實,也不是特别疼。
看宋禦緊張兮兮的樣子,她便笑着搖了搖頭道:“爹别緊張,我不疼。”
“不疼就好。”宋禦松了一口氣道。
這個時候,慕千浔和沈未間也到了他們身邊。
因爲親眼目睹了宋時雨摔倒,沈未間禮貌性的問了句,“慕王妃沒事吧?”
至于身爲慕王妃親相公慕千浔本靈,他平常沒少見宋時雨花式摔跤,所以一點也不在意。
甚至見她笑嘻嘻的樣子,他連詢問都省了。
以緻他的嶽父大人,宋怼怼不高興了。
“你怎麽當相公的?看到安安摔倒,你不會扶一下。”
慕千浔也想扶來着,可宋時雨摔的時候,他距離有點遠。
“小婿的不是,嶽父教訓得是。”
他認錯态度這般誠懇,宋禦不免有些語塞。
最後幹脆直接拉着宋時雨進營帳,留他在外面吹風。
慕千浔不喜歡吹風,毫不猶豫的跟了上去。
沈未間知道宋禦正在氣頭上,爲免被殃及,情願留在外面吹風。
正好清流教的也有點累了,就把莫無笙和小奶包交給他帶。
宋時雨皮糙肉厚的,剛才那一下真沒摔疼。
一進營帳,她就一臉八卦的問慕千浔,道:“相公,陛下讓你進宮做什麽?”
“沒做什麽,就是談一下立儲的事。”慕千浔言簡意赅的答道。
宋禦聽他這話,臉色瞬間嚴肅了起來,問道:“他想立誰爲儲君。”
“陛下的意思,像是要立軒陽王殿下爲儲君。隻到底立誰,本王也不确實。”慕千浔若有所思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