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每次她對慕千浔撒嬌賣萌的時候,慕千浔是不是也會有這種感覺。
如果是的話,她一定會更加賣力的對他撒嬌賣萌。
“我表哥難得來一趟,相公你就别吓他了。”
慕千浔沒有回答她的話,一雙深邃的眼眸死死的盯着蕭雲寒抱住她的胳膊,近乎咬牙切齒道:“蕭雲寒,你的手不想要了是吧!”
蕭雲寒入戲太深,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他的話。
他沒反應過來,不代表宋時雨也沒反應過來。
擔心被殃及,幾乎慕千浔的話音剛落,她就簡單粗暴的抽回自己的手。
她這麽大的反應,蕭雲寒的腦子就是再慢半拍也知道慕千浔話裏的意思。
“二哥,你千萬别誤會。我對安安絕對沒有非分之想!”
慕千浔懶得搭理他,直接用手指着小奶包另一邊的位置,對宋時雨道:“坐到這邊來。”
宋時雨身爲“夫管嚴”晚期,自然馬上拿起碗筷走到小奶包的另一邊去坐着。
慕千浔待她坐好,才在她身旁坐下。
蕭雲寒對此,表示無力吐槽。
“安安,我父皇今日立儲了,你猜他立誰爲儲?”
宋時雨聞言,假裝思考了下,道:“我猜是軒然哥哥。”
“卧槽,這你都能猜對。我還以爲老七會爆冷門呢!”蕭雲寒一臉驚訝的說道。
“軒然哥哥會不會爆冷門我不知道,我隻知道表哥你這詞終于用對地方了。”宋時雨有些欣慰的說道。
是的,沒錯
“爆冷門”這麽非主流,又富有現代色彩的形容詞是從她口中傳出去的。
蕭雲寒曾一度覺得這三個字很有氣勢,然後他也不管這三個字是什麽意思,動不動就來上那麽一句也就算了,還都用錯地方。
她糾正了他無數次,早就累覺不愛。
今日難得聽他用在對的地方,也是不容易。
蕭雲寒權當她是在誇他,非常爽朗的“哈哈”一笑。
笑完後,他才言歸正傳道:“對了,你是怎麽猜到我父皇立老七爲儲的?”
“前幾日陛下召我相公進宮的時候,提到過。”宋時雨如實道。
“哦。”蕭雲寒恍然大悟的應了聲。
剛應完,他就聯想到什麽,當即又道:“原來二哥你早就知道了。”
“早就知道了又如何?”慕千浔挑眉看他,語氣一如既往的平淡。
他一開口,蕭雲寒就沒了氣勢,往後縮了縮身子道:“早就知道了,你剛才還跟我說不知道我父皇爲什麽要立老七爲儲。”
“本王隻是知道陛下要立軒陽王爲儲,不知道他爲什麽要立軒陽王爲儲。”慕千浔又冷又淡的答道。
蕭雲寒捋了捋,發現他這話似乎沒什麽毛病,便也沒深究。
“那你說,我父皇爲什麽要立老七爲儲。按照之前安安分析的,他不是應該更傾向于蕭洛北嗎?”
慕千浔仿佛沒有聽到他的話一般,自顧自的用着膳。
蕭雲寒見他半點回答的意思都沒有,便給自己找了個台階下。
“算了,還是安安說吧!安安,你說。”
宋時雨聽罷,下意識眯了眯眼。腦海裏迅速将不能對蕭雲寒說的話過濾掉,然後才意味深長的說了句,“我覺得,事出反常必有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