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雨沒料他會突然站起身來,連忙用手抱住他脖子。
“做什麽?”
“你不是想洗鴛鴦浴嗎?本王現在就帶你去。”慕千浔滿面嫌棄道。
宋時雨雖然經常把想和他一起洗鴛鴦浴的事挂在嘴邊,但真要讓她和他一起洗,她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是以,在聽了慕千浔的話後,她面上的神情明顯有些不自然。
“真要洗嗎?可現在是白天。”
“白天你可以看得清楚點。”說完這話,他便抱着宋時雨往外走。
宋時雨:“……”
萬一長針眼了怎麽破?
“白天洗了,夜裏還得洗,多麻煩啊!”
她的話音剛落,慕千浔便蓦地頓住腳步,低着頭看她道:“你到底洗還是不洗?”
“我說我害羞,你信嗎?”宋時雨尴尬一笑道。
慕千浔倒是想信她,可她以往的言行實在太污穢了,他想信都難。
“機會隻有一次,你若不願,以後就别把洗鴛鴦浴的事挂在嘴邊。”
宋時雨深思熟慮了下,到底還是沒有珍惜這次機會。
誰讓她害羞呢!
“我還沒準備好,可以先存着嗎?”
“可以。”慕千浔難得爽快的應道。
因爲他也沒做好和宋時雨共浴的準備。
之所以說要和她共浴,絕大部分的原因是被她逼的。
宋時雨滿意一笑,接着道:“我感覺整個人飄飄然的,估計是酒勁上來了,你抱我回屋睡覺吧!”
“嗯。”慕千浔淡淡應了聲,然後便抱着她回了屋。
這一覺宋時雨睡得還算舒适,直到未時左右才從床上爬起來。
沒錯,是被餓醒的。
在慕千浔陪同下吃飽喝足後,她就開始給蔺凡和狄炤準備遠行的幹糧。
說實話,她真的很想跟他們一起出去蹦跶。
哪怕隻是去一下幕僚山莊也好。
可惜慕千浔不同意。
說是年關将至,又逢北方下大雪,還是不去的好。
雖然他拒絕得很委婉,但宋時雨知道,無論她如何撒嬌賣萌裝可憐,他都不會同意在這個時候帶她去幕僚山莊的。
眼下她也隻能祈禱來年春天,看慕千浔會不會大發慈悲帶她去一趟。
一直忙活到了夜裏,宋時雨才将幹糧備好交給蔺凡和狄炤。
蔺凡是個獨立自主的孩子,又常年在外漂泊慣了,對幹糧其實沒多大要求,隻要能溫飽就行。
難得宋時雨有心幫她準備幹糧,說不感動是假的。
狄炤就更不用說了,差點老淚衆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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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他二人就結伴離開了帝都。
宋時雨特意起了個大早送他們離開。
可能是實在舍不得蔺凡,在送他們離開的時候,她眼眶都忍不住紅了。
慕千浔不忍她難過,将她摟在懷裏安撫道:“又不是見不到了,别難過。”
“我難過不是因爲小凡走了。而是她走了以後,我在王府的日子更無聊了。”宋時雨輕靠在他懷裏,悶聲悶氣道。
慕千浔:“……”
敢情是爲她自己難過。
“你要實在無聊,本王可以帶你去北郊軍營走走。”
宋時雨聽他這話,嘴角瞬間向上揚了幾分,一臉激動道:“真的嗎?”
“真的。”慕千浔有些無奈的應道。
原諒他真心無法理解,爲什麽宋時雨那麽喜歡出去蹦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