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譴的時間是不定的。隻有臨近天譴的時候,本王才能感覺到。”慕千浔拿了椸架上的衣服替她穿上,語氣波瀾不驚,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一般。
宋時雨看他這副事不關己的模樣,瞬間有種要被氣哭的感覺。
“事關你和思存姐姐的生命,你的态度就不能端正點嗎?天譴爸爸需要被重視!”
“爸爸到底是什麽?”這個問題慕千浔想問很久了。
誰讓宋時雨這幾天一言不合就自稱爸爸。
他的話題轉的有點突然,宋時雨莫名噎了下。
“爸爸就是…爹!”
“所以,你最近老是自稱爸爸,是想當爹了?”慕千浔一臉冷漠道。
如果他記得沒錯的話,宋時雨也對他自稱過爸爸。
還特麽不止一次!
宋時雨面上有點智障。
他們爲什麽要讨論這種沒營養的話題?
“我何止想當爹,我還想當娘。你是不是要滿足我心願,跟我生個孩子!”
“你是幽冥靈女。”慕千浔默默的提醒道。
宋時雨:“……”
(╯‵□′)╯︵┻━┻
去!他!娘!的!幽!冥!靈!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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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時左右,楚璃鸢獨自坐在桌子前屋内用膳。
用到一半的時候,屋外驟然響起一聲男子的聲音。
“屬下立夏,有急事求見殿下。”
楚璃鸢聞聲,身體猛地一僵,手中的筷子不慎掉在了桌子上。
一旁的清流見狀,有些疑惑道:“你怎麽了?”
“無礙,你去讓人進來。”楚璃鸢緩過神來,不溫不火道。
清流張了張口,似是還想再說些什麽,隻到底沒說,轉身出去讓屋外的人進來。
來人一身青衣,加上自稱“立夏”,清流不用想也知道他是楚璃鸢二十四暗中的青衣護衛之一。
青衣護衛都使得一手好暗器,除此之外似乎也什麽特别地方。
因爲楚璃鸢剛才聽到對方的名字時的不尋常反應,清流下意識細細打量了對方一番。
立夏也在看他,眼神有那麽一瞬間是驚訝的。
隻很快便恢複如常,對清流微點了下頭,然後便進屋見楚璃鸢。
“立夏見過殿下。”
楚璃鸢還是坐在桌子前,但目光中已是清明一片。
“你回來,可是找到阿風…”
楚璃鸢本想問他,可是找到上官風的屍體了。
無奈“屍體”兩個字,她實在說不出口,隻能生生頓住了。
不曾想她的話音剛落,站在對面的立夏卻笑了。
“殿下果然料事如神,連我們找到上官将軍的事都能未蔔先知。”
楚璃鸢見他笑了,不見眯起了眼,道:“阿風他…還活着?”
“嗯。”立夏應了聲,既而又道:“上官将軍福大命大,幸得二爺的入室弟子所救。”
楚璃鸢聞言,眼裏一閃而過的詫異,道:“你說…弦之的入室弟子?”
“是的。那人名喚蔺凡,深得二爺真傳,有天涯醫女的美譽。早年在幕僚山莊的時候,屬下曾與她有過一面之緣。沒想到時隔多年再見時,她竟救了上官将軍一命。”立夏不疾不徐道。
“沒死就好。”楚璃鸢喃喃自語般的感慨一句。
語罷,她便又道:“阿風現在的身體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