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庭州聽她這話,終于惱了,罵道:“你這個妖女,我要殺了你。”說着,他便拼命的掙紮起來。
可惜綁在他身上的鎖鏈,并不是他随便掙紮幾下就能掙脫開的。
楚璃鸢站在原處冷冷的看着他。
沒過多久,她便轉身頭也不回的走了。
回蕩在她身後的是陸庭州各種咒罵聲,正如她每次離開時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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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風和蔺凡的婚事已經敲定,時間就在三日後。
女帝府作爲蔺凡的“娘家”,也添了些許喜氣。
宋時雨是個好熱鬧的,整天拉着慕千浔在将軍府和女帝府之間來回蹦跶。
清流再次被楚璃鸢趕走後,除了繼續躲在暗處當楚璃鸢的小尾巴外,也就去了一趟将軍府。
臨近婚期那兩天,楚璃鸢也難得空下來幫忙一起操辦上官風和蔺凡的婚事。
清流趁此機會,在她面前刷了不少次臉。
當然,都被她給無視了。
好在清流不是個輕易放棄的人。
“你身體還沒好,有什麽事吩咐我一聲就行。”
楚璃鸢不想和他說話,回了他一記白眼。
清流也沒在意。
在他看來,楚璃鸢給他白眼,總比一直無視他好。
消停了一會後,他又一臉狗腿的問道:“你渴不渴?我去給你倒杯水。”
楚璃鸢還是不搭理他。
于是,他就當楚璃鸢默認了,跑去給她倒了一杯水過來。
沒想到的是,楚璃鸢竟然接了他遞過去的水。
更沒想到的是,那杯水最終被楚璃鸢潑在了他的臉上。
嗯,幸好他倒的是溫水。
“還潑嗎?我再去給你倒。”
楚璃鸢:“……”
從未見過如此黏人的狗皮膏藥。
“滾!”
“好的,我這就去給你倒。”語罷,他便從楚璃鸢手中拿過杯子,又去倒了一杯水過來。
這一次,楚璃鸢沒有再接他的水。
“陸清流,你爲什麽這麽犯賤呢?”
“我确實挺犯賤的,但是跟你比起來還差一點。”清流一本正經道。
楚璃鸢沒想到他竟然敢說出這種話來,臉色一下陰沉到了極點。
“你再說一遍!”
“難道我說的不對嗎?如果愛着你的我算犯賤的話,那愛着陸清城的你不是更犯賤。至少你從來沒有做過傷害我的事,而陸清城卻害了你不止一次。”清流義正言辭道。
一旁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宋時雨聽罷,忍不住說道:“我深深地愛着你,你卻愛着一個傻逼。傻逼他不愛你,你比傻逼還傻逼。愛着愛着傻逼的你,我比你更傻逼!”
她這話一出,在場的除了慕千浔外,幾乎都一臉黑線。
“你又在瞎嘀咕些什麽?”
“這是我很喜歡的一個耽美作家寫的一段話,我覺得這段話完美的诠釋一段狗血三角戀裏,誰才是最傻逼的那個人。”宋時雨笑得一臉無害道。
清流:“……”
如果他理解的沒錯的話,宋時雨說的那段話裏的我,好像做代詞指代他本人。
也就是說,他是最傻逼的那個人。
“安安,你能不破壞氣氛嘛?”
“哦,那你們當我不存在。璃鸢,你可以繼續你剛才想做來不及做的事。”宋時雨淡淡道。
楚璃鸢聽罷,直接給了清流一巴掌。
她剛才想做卻來不及做的事,就是打清流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