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瑢钰步驟緩慢,與皇後保持着遠距離,明明是母子,卻如同陌生人一樣。
皇帝從階梯上走下來,臉上挂着滿滿的笑意,走至皇後面前,直接拉過皇後的手,對着她道:“皇後來了,钰兒也來了,钰兒聽說這幾日、你身體不适,怎麽今個兒來參宴了?”
所有大臣行禮完後,紛紛驚奇太子居然來參宴了,着實讓人費解,現下,隻有三王爺瑢釋沒有到場了。
“朕宣布,宴席正常開始!”
某太子睹了一目自己的位置,兩旁都沒有人,隻不過,有兩名宮女站在坐席後不遠處。
模樣十分精緻。
正在沉思,一縷幽香傳入鼻間。
他擡眸,入目的是一張放大的臉,那額間的彼岸花顯目異常,帶着唳血。
他後腳微退一步,纖長的睫毛半垂,臉上帶着生人物近的表情。
夙北瑤卻緊跟一步,臉快要貼上他的臉,他蹙眉,露出厭惡,一把玉扇就從手中揚起,速度急快的往貼上來的人扇去。
夙北瑤如早就知道般,跳遠,故做心态不好般,咯咯笑幾聲,行禮向皇帝說道:“看來不隻太子殿下身體不适,臣女也一樣”話落,朝瑢钰抛了個媚眼。
瑢钰如眼瞎般直接無視,手中的扇子橫飛出去,瞬間掀去夙北瑤的發簪,甚至将她脖頸邊的幾縷墨發也割去了一半。
他目光中透着寒氣逼人的氣勢,沉默中欲訴着他所不能說的一切情緒。
宴席,因他此舉而沉默。
“是小女不懂事,太子莫怪!”夙家家主猛地上前拉住夙北瑤的手,扯着她跪下。
瑢钰眼神冰冷,如玉的臉在月下浸透着高雅聖潔,周身不容一絲污染。
夙北瑤低着頭,雙肩抖動,令人從這個視角看去以爲是因爲害怕所以才顫抖着。
但,這并不是事實。
低着頭的夙北瑤紅唇勾起一抹大笑容,雙肩因激動熱血而抖動着。
瑢钰一甩袖子,廣袖寬大的展開,在夜空下勾勒着又一幅景象,仿佛不是人襯着月,而是月襯着人。
他半垂着的眼簾微掀,連禮也不行直接轉身就走,大臣們看着走遠的太子殿下,紛紛又讨論起來,而坐在角落的大皇子嗤一聲,提起一瓶酒也接着走了。
某皇帝,鼻子瞪眼的表情。
他好氣啊,但還要保持微笑!
“太子身體不适,朕就允許他先回去了”
大臣:“……”貌似,允不允許,太子殿下還是會直接回去,還有大皇子,咦?奇怪,他有來過?
接下來,所有人都各向各敬酒,将此事給抛到了腦後。
唯有夙北瑤僅記于心。
在她的心中,瑢钰脾氣又大了不少。
而且,他似乎,不太記得她了。
沒關系,她可以讓他回想起來!
……
律醛城。
姜顧傾自上一夜去了一趟城主府沒成功後,去了街上帶回了幾本書,而其中的一本裏裏就是城主府地圖。
至于爲什麽買到,她也蠻驚訝的,城主府地圖随便塞在了一本書裏。
不知落無痕當事人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