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顔伸出手,螢火蟲落在了她的指尖上,一陣風吹來,螢火蟲又随着風飛了起來,飄往遠方。
“隻有一隻螢火蟲呀。”傾顔低歎着,螢火蟲散發出的金色的光芒就像那個神秘少年瞳孔的顔色。
“這個季節,能見到一隻螢火蟲已經很不錯了。”湛淩寒說道。
“诶……”傾顔歎了一口氣,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真的螢火蟲呢。
“你要是想看,明年夏天,我帶你去看螢火蟲。”湛淩寒對她說着。
“好呀~”傾顔的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來。
湛淩寒把傾顔背回了酒店,他找酒店裏的服務員借了一個小藥箱,傾顔坐在總統套房的kingsize大床上,湛淩寒蹲在她跟前,幫她處理好膝蓋上的傷口。
酒精塗在傷口上,傾顔輕輕嘶了一聲,湛淩寒快速處理好傷口後,他擡起頭問傾顔道:
“還疼麽?”
“有一點點。”傾顔低聲說道。
“那給你吃顆糖。”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唔……”傾顔話音未落,她的嘴唇就被堵住了,對方的唇印在她的唇上,蜜意交織,湛淩寒說的糖,原來是他的吻呀。
傾顔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你騙我,這又不是糖!”湛淩寒真把她當三歲小孩了。
“哪裏有騙你。”湛淩寒說道,“接吻明明就很甜,你沒覺得麽?那再親一次!”
說完,不等傾顔反應過來,他又一次吻上傾顔額唇。
香甜的芬芳萦繞在兩人之間,少女的臉頰泛起淺淺的紅暈。
他食髓知味,隻想索取更多的甜蜜,然而傾顔喘着吸氣,鼻子上浮出細細的汗珠來。
半個小時後,傾顔推了推湛淩寒的肩膀,不知什麽時候,湛淩寒已經坐在了床上,還把傾顔抱到了自己的腿上去。
“慕兒應該快回來了,我想回自己的房間。”
湛淩寒說不出拒絕的話來,到又把傾顔按到了床上……
傾顔被湛淩寒折騰了好一會,才回到自己房間裏。
蘇慕兒以爲傾顔也通過了試膽大會,她回來後就和傾顔說起自己在後山裏闖關的事情來。
兩人聊了一會,各自洗漱後,偎在了自己的被窩裏。
傾顔關了燈,一片黑暗中,蘇慕兒忽然八卦之心頓起,她問傾顔道:
“傾顔,你和湛少是情侶麽?你們雖說是遠房親戚,可我想你們會那麽親密的在一起,你們之間肯定沒血緣關系吧。”
“我和淩寒,是沒有血緣關系。”傾顔又說道:
“慕兒,情侶之間會做什麽呢?”
“額……情侶之間,當然貴擁抱,接吻……做羞羞的事!”
傾顔思考着,擁抱,接吻,她是會和湛淩寒做這些事呢,可羞羞的事又是什麽事呢?
“我好像沒和淩寒做過羞羞的事。”傾顔說道。
提起這個話題,蘇慕兒不好意思的用被子掩住自己紅起來的臉……
困意來襲,兩人擋不住睡意都睡了過去。
傾顔不知道,在酒店房間的窗外,有人在守着她。
少年猶如雕像一般蹲在隐蔽的地方,一雙金色的雙瞳散發着淩厲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