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淚冷冷笑着,“六叔你這樣絕情,傳出去可不太好吧,至于有什麽人能不能出現在岚堂家裏,這可由不得你做主,還是說你覺得你才是岚堂家的家主?”
冰淚這麽一問,讓其他賓客看岚堂流雲的眼神變得暧昧不明起來。
現在在岚堂家當家作主的人可是岚堂放勳。岚堂流雲這樣對冰淚說話,是想借着自己是長輩,來打壓冰淚麽?
岚堂流雲臉上的神色絲毫未變,他笑着,刀刃似的目光凝視着冰淚的臉。
岚堂流雲已經五十多歲了,可他看上去不過四十多歲的模樣。一頭黑發,臉上也未見歲月留下的皺紋,他整個人看上去很精神,又極具威嚴,許多人見了岚堂流雲,就會覺得這位大佬是個不好惹的人。
岚堂爵雅走了上來,彬彬有禮道:
“六叔公,歡迎你來參加母親舉辦的聖誕宴會,我們家已經很久沒有舉辦過這麽熱鬧的宴會了,今天六叔公今天帶着女伴來,看來是想要進入舞池跳舞了。”
岚堂爵雅口中說的“女伴”是指葉青衣。
葉青衣的臉色略微一白,她溫柔微笑,擺出長輩的樣子來對岚堂爵雅道:
“我隻是陪六叔進來的。”
岚堂爵雅淡雅一笑,“哦,我想起來了,要是你不跟着六叔公,可能根本沒資格出席這場宴會。”
冰淚舉辦的聖誕晚宴,自然不可能邀請葉青衣。
葉青衣現在站在這裏,是她緊跟着岚堂流雲進來的。
葉青衣臉上的笑容顯得尴尬起來,她将視線從岚堂爵雅的身上轉移到了冰淚的身上。
“冰淚姐姐,辛苦你舉辦這麽盛大的宴會了,可惜呀,這宴會缺少一個人,就讓人覺得整場宴會都不完整了。”
葉青衣揚起了聲音來:
“我還以爲在這場宴會上會見到冰淚姐姐的女兒,你說,那位小姐怎麽就不回來了呢?她這樣實在太任性了吧~”
葉青衣這句話,坐實了這場宴會就是爲了迎接傾顔而舉辦的。
可是現在連岚堂流雲都來了,傾顔作爲晚輩還比長輩遲來,以後難免會落得一個不尊重長輩,架子大的壞名聲。
冰淚保持微笑道:
“我的女兒不想回來,那是因爲岚堂家内有她不想見的人。葉小姐啊~你有空在這裏關心我女兒,不如多多操心你女兒吧。”
冰淚叫葉青衣“葉小姐”,這樣的稱呼對于葉青衣來說實在有些違和。
大家都知道葉青衣已經生了一個女兒了,她不适合被稱作“小姐”,可是葉青衣現在又沒嫁給誰,稱呼她“小姐”好像又沒錯。
“葉小姐”這樣的稱呼,更突顯了葉青衣尴尬的身份。
而冰淚并不打算就此放過葉青衣了,冰淚可不是好惹的主,見到不喜歡的人,她可是絲毫不給對方留情面的。
冰淚歎息一聲,對葉青衣搖了搖:
“葉小姐,聽說你的女兒現在很可憐啊,前幾日被尋仇,被人生生的挖掉了一顆腎,她本來心髒病就不好了,再沒了一顆腎,唉~真可憐啦~可是不是有句俗話叫做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