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少女圓潤的腳趾,湛淩寒早已心猿意馬,旖旎的想法令他的唇角忍不住的往上揚起。
然而在傾顔的視線裏,她卻看到了湛淩寒帶着一抹笑容,若有所思的模樣。
他在想誰?
在想冷雪,還是在回味昨晚,他和冷雪出去的事?
理智告訴傾顔,昨晚湛淩寒和冷雪出去,肯定是爲了正經的事,可湛淩寒這個大直男也沒注意到冷雪喜歡他。
他居然還說要教冷雪煮粥,傾顔都有一種想從被子裏抽出腳,往湛淩寒臉上踹的沖動。
湛淩寒傾過身,靠近了傾顔。
“嗯?你說我要不要教她怎麽煮粥?”得不到傾顔的回答,湛淩寒又惡意的刺激了她一下。
傾顔的貝齒咬下發幹的下唇,她還未回應湛淩寒的話,冷雪端着粥走了進來,傾顔就對湛淩寒道:
“别揉了,你去洗手。”
湛淩寒愣了一下,他乖乖聽傾顔的話,去洗手間裏洗手。
冷雪将粥放在了床頭櫃上,她往洗手間的方向看了一眼。
“麻煩你幫我把粥端上來了。”該有的禮貌,傾顔還是有的。
“不麻煩。”冷雪淡淡應了一聲,要不是傾顔剛才嬌氣的要湛淩寒把她抱上來,湛淩寒還是能空出手把粥端上來的。
湛淩寒洗了手後走了出來,傾顔坐在床上,指揮他道:
“喂我。”
冷雪的臉龐上覆蓋上一層薄冰,“岚堂小姐虛弱的連自己吃飯的力氣都沒有了嗎?”
傾顔揚起臉來道:
“是呀,身體很疲憊,連擡起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冷雪臉部皮膚下的某根神經抽動了一下。
湛淩寒沒說話,他坐在床邊,拿起勺子舀着粥喂傾顔。
他喂她的時候,會先放在唇邊輕輕吹一吹。
“燙!”傾顔要是覺得粥燙,湛淩寒又吹了吹才喂進了傾顔的口中。
冷雪把粥端上來,她沒走,就杵在了一旁,看着湛淩寒喂着傾顔,傾顔一邊吃着粥,一邊盯着冷雪,她的眼神清澈明淨,看着冷雪的情緒又直白。
她異色的雙瞳就像在問冷雪,“你怎麽還不走?”
冷雪頂不住傾顔的視線,她就說道:
“亞瑟覺得,你既然感冒了,就應該和湛淩寒隔離開,這裏有很多空餘的房間,騰出一間可以給湛淩寒住。”
說到這裏,冷雪又覺得這樣的理由不夠充分,她就補充道:
“現在是關鍵時刻,湛淩寒作爲你們這一方的主力,他不能被你身上的病菌感染了。岚堂小姐,你作爲病人應該盡量少和别人接觸……”
傾顔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淩寒,你覺得呢?”
“嗯?”
傾顔把問題抛給了對方,“我感冒了,不能傳染給你,我們還是分開住吧~”
湛淩寒聽到傾顔的話,他的臉色瞬間不太好了……
湛淩寒收斂着自己的情緒,一邊喂着傾顔,一邊說道:
“你又不是得了什麽傳染病,幹什麽要對你做隔離處理。”
湛淩寒不願意,冷雪臉上的神色控制不住的僵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