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花闆上的燈光令傾顔産生了一股暈眩感,她望着戰淩寒那張俊臉,發現他的眼眸漆黑的令人心髒狂跳。
他已經壓抑了很久了,他也忍了很久了,傾顔知道他不打算再忍,他要将自己最原始的本性全都爆發出來。
看着他極具侵略性的眼神,傾顔覺得自己剛才說的話那都是傻話……
戰淩寒用手指輕輕彈了一下傾顔額頭,作爲對她小小的懲罰,“套套生灰了,不是擦一下就能解決的~”
傾顔在心裏腹诽,他們住的私人别墅那麽幹淨!每天都有傭人來打掃,而且有時候傭人還會在早上和傍晚做兩次衛生,卧室裏要是有一處地方生灰了,傭人就會被管家給辭退的!
戰淩寒找借口也找的太爛了!
“那你想怎麽解決……”傾顔努力在氣勢上不輸給戰淩寒。
他勾了勾唇角,那笑容,邪魅的令人腿腳發軟。
“當然是要把套套給用掉了~”戰淩寒說的非常理所當然。
傾顔控制不住的漲紅了臉,她把臉撇向一邊不去看壓在她身上,笑的邪肆的男人。
“你……你要用,就用吧……”傾顔的聲音如蚊子一般小。
戰淩寒望着耳朵通紅的,仿佛能滴出血來的傾顔,她明明已經害羞了,身軀因緊張而繃緊起來,卻也不反抗他的想法。
在她的心裏,她早已經接受了戰淩寒,隻是從未體驗過,所以害羞的令她不能自己。
戰淩寒執起傾顔的一隻手,将她的手指,一個一個的親了過去。
“吃了我做的飯,就是我的人了~”他說道。
傾顔大腦發熱,早知道她不吃戰淩寒的飯了。
戰淩寒垂下眼睫,從天花闆上投下的燈光,在他的下眼睑上投下淺灰色的陰影。
他的睫羽微微顫動,他一邊親吻着傾顔的指腹,一邊低喃道:
“我在廚房做飯的時候,還在想,要不要加點料進去~”
他轉過頭來看向躺在自己身下的人兒,眼眸裏水光潋滟的傾顔,驚訝的看着他。
“你,你想加什麽料……”
戰淩寒道:“能讓你舒服的料~”
閃耀着寶石光澤的異色雙瞳顫動着,“戰淩寒,你好混蛋!”
傾顔嗔怒低斥,戰淩寒壓在她身上,把玩着她的手指,并把她的手指含入口中。
“我不加料才是混蛋呢,我本來想照顧你的~畢竟,我,太大了~”
最後幾個字,黏稠,低啞,如從高質量的音響裏擴散出的聲音,立體環繞,都把傾顔給繞的整個人暈乎乎起來。
她的鼻翼輕微顫動,因爲她感覺到自己呼吸到的空氣越來越稀薄了。
戰淩寒從傾顔身上起身,他跪跨在她身上,虛坐着。
他雙手卷起自己的衣擺,傾顔就看着他将自己身上的衣服給脫掉了。
他的睡衣被随意的丢到了地上,傾顔睜圓了眼睛,盯着對方性‘感的喉結,迷人的鎖骨,她的目光沿着戰淩寒的胸膛一路向下。
視線猶如指尖一般,跟随着他肌膚上的紋理走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