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亞平走後,仕英總是不開心。這天章爺來到仕英的房間,左看看右瞅瞅,沒話找話地問兒子,
嗯。想去城裏上學嗎?
想去。
那把劍呢?還在不在?
在,聽到父親問劍,仕英想起了小泉的話,便說道,父親,那把劍從哪裏來的?
哦,這把劍淵源可有故事了,你隻知道是你爺爺留下的。
爸爸這樣的劍還有嗎?它有名字嗎?
章爺打量了一下仕英,說,
同樣的劍應該隻有這一把,之外還有一些器皿。
父親,在哪兒呢
這個……這個我也隻是聽說,未曾見過。那把劍我隻給了你,你不得和别人說起。
章爺看見仕英略顯失望,便安慰道,
你上過七珍島沒有?
我沒去過,從去年大火後父親和兄長也很少去了。
我偶爾也去看看,那島上走一走,心裏踏實了許多。章爺回過神來對仕英解釋道,畢竟曾經的心血,一場大火燒了大半。
父親……
仕英,今天天氣不錯,父親帶你上島看看。
仕英從沒有上過七珍島,多少也帶點好奇,聽到父親這樣說,問道,兄長一起去嗎?
仕正今天進城裏打理茶莊的生意,隻你我父子上島。
随後父親扭頭喚來趙管家去備船。
海面上風和日麗,船行的慢。章爺遠遠地指着一串島嶼說,這七個島中隻有這個長梳島可登陸,其他的島經常地被海水淹沒。你看這長梳島,像不像一個大梳子,這大梳子那一面全是珊瑚礁,船隻無法登陸,梳這面呢,四五米高的岩石陡峭,隻有這個口子方可停船。
仕英邊看着,感歎道,大自然真是鬼斧神刀,竟有這樣神奇之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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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後就知道了它的神奇之處,不僅在于它的外形。你随我下來,父親帶你走走看看。父親扭頭對管家說,老趙,你們在這等等便是。
管家不放心地說道,老爺,可要小心,山上的竹林多就不要去了。
父子倆人上了島,島上有一條小路。順着路走就可以看到原本新建的院落,一片破敗不堪。後面四間的房都基本被火全毀,滿目凄涼。
仕英,你說說父親爲什麽要買這座島呢?
仕英搖了搖頭,父親章爺笑着繼續說道,有一些事啊你現在不懂。這裏有咱章家的财神爺。
這時父子來到一座山坡前。章爺對仕英說,這片山林很少有人進去過。看見嗎?那兒有一個洞口,從那兒進去這個洞倒也開闊。
章爺指給仕英看,仕英問,父親進去過嗎?
我和你兄長都進去過。洞裏光線黑暗。有次,趕上了雨天,我和你兄長在裏面取火避雨。那裏面有一個奇妙的岩石,凹得像一個的碗,裏面積着洞頂滴下的雨水,可以喝的哦。
爸,我們上去瞧瞧。
哦,你可不愛喝,章爺笑道,好幾天的雨水了有味兒。
仕英也笑道,我又不是進去喝,隻是好奇。
天不早了,章爺說,想進,下次帶你進,回吧。
章爺領仕英返回,走過一處小房間,他好像是唯一一間沒有被火吞噬過的房。屋内面積不大。擺一張案幾兩個凳,台面上面放着一個鐵制圍棋盤,棋盤上密密地橫豎焊壓了一道道的紅色小格,有八九顆黑色圓棋子子也焊在上面,
父親喜歡圍棋?仕英問道,因爲在仕英的印象中,從沒有見過父親下過圍棋。
不喜歡,隻是這個棋盤,做得比較特别。
仕英很奇怪,全屋沒有其他裝飾,隻有這一個棋盤。
仕英,棋盤猶如一張圖,你以後慢慢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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仕英心裏并沒有多想那個棋盤,走出屋來,看着眼前的景象,說道,
父親,這些房子被燒毀了還要重建嗎?
不打算重建了,隻是我常來島上看看。畢竟曾經付了很大的心血,付之一炬了。
看着父親略有傷感,仕英也沒有說什麽。
仕英,過一段時間,你要進城裏去上學,讀書回來,你也該替你兄長分擔分擔了。
父親,家裏的生意有大哥,我不是這塊料。
以後章家的産業你們兄弟倆來做,人說兄弟同心,其利斷金,我也放心了。以後我就吹吹海風,看着那幾座小島,心裏寬着呢。
我不想做生意,我,我還小。
轉眼就大了,你看看你哥,這一成家……
爸,你急什麽?仕英感到父親老了,想的盡是以後,我哥連對象還沒有呢!
你哥早有中意的人了。上次我們去淩家賀壽,仕正看中了淩家的那位千金。這不,今天去城裏辦事,也備了禮去淩家拜訪。章爺說完,慈愛地看着仕英,
仕英,你有嗎?
我沒有,仕英腼腆笑了。
嗯,19了吧,我像你這麽大已經和你爺爺走南闖北了。和父親說說,有中意的,父親給你提親。
算有吧。
誰家的姑娘,叫什麽?
不知道。
不知道?那怎麽認識的?
是學校之間一次合唱比賽,隻見過一面。仕英說,可眼前又浮現出她的模樣,一根烏黑的大辮搭在肩上,笑盈盈的雙眸清澈明亮,上身穿着藕荷色對襟小褂,下着一件白色長裙,裙邊繡着綠色的花邊,宛如仙子,清新脫俗。
你這也叫有呀?章爺笑道。
仕英也覺得好無趣,怎麽和父親說這事?不好意思說,
我們回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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