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逸塵奇道:“他說得沒錯嗎?”
嬴承道:“不但沒錯,而且說到了點子上。魚瑩瑩用的是廣寒宮的陰柔武學,輕功也是廣寒宮獨步天下的絕學——蹑雲飛步。照理說要是你對上了她怕是都要費不少功夫,可是偏偏燕姑娘上去了。燕姑娘的快刀速度極快,反而讓魚瑩瑩的優勢沒法發揮,因爲光是防守對方的刀,魚瑩瑩就要花不少心思。”
慕容明栩沖着慕容逸塵仰了仰鼻孔,顯得十分得意,慕容逸塵隻裝作沒看到。
隻見擂台之上,燕抒情手中刀幾乎快要看不見了,而她猶如輕燕,來去迅捷。魚瑩瑩的匕首招架的多,進攻的少。幾乎全靠着輕功轉換方位,對燕抒情發動進攻。
盡管如此,燕抒情并沒有全力放手一搏,她心中暗道:“這個女人可不像個沒有心機的人,似乎她是在示弱,但我一定要小心。這個女人可能另有什麽絕招。”想到這裏,燕抒情手下的短刀速度越來越快,但是她并不貿然進攻。
魚瑩瑩的心裏很是着急,暗道:“想不到這個燕抒情功夫不低,這麽難對付。可恨就是在這洞庭劍會之上,不然的話,我放暗器或是毒藥的話,估計也不至于和她纏鬥上這麽多招。論内力、招式我不會輸給她,可她出刀的速度太煩人了。不行,看來隻能用絕招了。”
魚瑩瑩所想的絕招是什麽呢?
原來廣寒宮中有一招絕技,叫作望舒飛劍,乃是将匕首、短劍當作暗器發射傷人。這種化武器爲暗器的手法出人意料,而且往往身在半空中打出,令人防不勝防。魚瑩瑩在此招上浸淫多年,向來當作自己的絕招,輕易不肯出手,但是今日已經被燕抒情逼到了極限。如果再不出絕招,難保自己不會在哪一招因爲一時速度慢就被燕抒情一刀劈中。
主意打定,魚瑩瑩閃身躲過燕抒情橫劈過來的一刀,飛身蹿起兩丈多高,同時将雙袖不停揮舞,遮擋住燕抒情的視線。
燕抒情不知道魚瑩瑩耍什麽花樣,但也知道她必定有什麽絕招,眼見魚瑩瑩整個人在天上翻了個筋鬥,頭下腳上,身體旋轉着朝着她落下,燕抒情急忙向旁邊閃身。就在此時,隻見魚瑩瑩雙袖揮舞,遮住了燕抒情望向她的視線。突然,兩道寒光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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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瑩瑩的袖中激射而出,以閃電般的速度朝着燕抒情前胸貫穿而去。
“小心!”幾乎在同時,慕容逸塵和冷寒飛全都喊出了聲。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兩道寒光将要刺中燕抒情的時候,隻見燕抒情手中的刀在身前一擋,金刃碰撞的聲音立即響起。再看魚瑩瑩打出的兩柄匕首便被短刀擋了出去。
可是雙腳還沒沾地的魚瑩瑩雙手突然畫起了圓圈,這時,隻見那兩柄被燕抒情的短刀格擋出去的匕首突然在半空中改變了方向,雙雙圍着燕抒情飛了一個圓圈,然後一前一後,朝着燕抒情飛去。燕抒情急忙閃躲,堪堪避過了這一意想不到的險招,腳下一挪,便想跳出圈子外。就在這時,魚瑩瑩近身前來,雙掌齊出,拍向燕抒情的後背。二人這時距擂台邊緣已經不遠,燕抒情一旦中掌,受傷不說,必定要被推到擂台下。
敢情飛劍也是幌子,真正決勝負的殺招是這一手!
不好!慕容逸塵的心再次懸了起來,可是燕抒情根本無處可躲。
眼看魚瑩瑩的雙手就要拍在燕抒情的身上,突然,燕抒情竟然向前方倒下。
什麽?變生不測,魚瑩瑩也大感意外。但她全力出掌,已經無法控制自己的動作。
燕抒情向前方倒下,卻不是倒在她的掌下,而她全力拍出的雙掌也因此撲了個空。
這是怎麽回事?
魚瑩瑩心中正在差詫異,突然,雙手手腕一緊,再看燕抒情背對着她,丢掉了手中刀,雙腳蹬在擂台邊緣,而雙手則從兩側緊緊攥住了她的雙掌。
魚瑩瑩雙瞳驟縮,原來燕抒情是故意要向台下跌落的,這樣做既可以躲開她的掌力,又可以讓她因太過意外一時無法反應過來。而燕抒情真正的打算則是在躲過魚瑩瑩的攻擊後扣住她的手,然後将掉下擂台的人變成魚瑩瑩。
刹那間想明白了這些,但是已經太遲了。燕抒情的手剛一扣緊魚瑩瑩的雙掌,立刻就将她摔了出去。憑着魚瑩瑩的輕功,自然不會被摔倒在地,但是她的兩腳隻能踩到擂台之外的土地。
燕抒情獲勝了!
魚瑩瑩的臉上滿是驚詫和不甘,但漸漸地化成了由衷的欽佩之情,隻見她站在台下欠身一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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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燕姑娘武功過人、智勇雙全,小女子輸得心服口服。”
不僅擂台下觀戰的人齊聲叫好,就連峨眉派掌門雲碧師太也是連連點頭,道:“貧尼也曾聽門下談及此女,果然刀法迅速,機變過人。想不到她小小年紀,竟有如此技藝。若非如此,當日遭逢厄運,隻怕連性命也難以保全。”
宋大先生呵呵笑道:“師太生出愛才之心了。話說這位燕姑娘和其兄燕抒義甚是不容易,雖說洗掉師尊嫁禍的不白之冤,卻還是爲了重振青龍山莊而煞費苦心啊!”
雲碧師太歎道:“有如此天分過人、有情有義的弟子卻不懂得珍惜,隻顧得自己謀取私利,關焱雄還真是糊塗。他難道不知道,真正彌足珍貴的不是那些冷冰冰的财富,而是有血有肉的人啊!”
宋大先生道:“這就叫作利欲熏心了。倘若我有這樣的弟子,必定視如己出、傾囊相授。”
遼王看了看台下各處擂台的比試情況,放下了茶碗,佯歎道:“有意思,真有意思,呵呵。可惜這麽多技藝高明的武者,竟然不能爲我大明所用,真是憾事!”
丁沐霖神秘地一笑,道:“王爺有心,不妨招賢納士。以王爺的身份,也就是一句話的事,誰敢不從呢?說到底都是爲了我大明,您說是不是呢?”
遼王捋了下胡須,輕哼了一聲,沒再說什麽。就在這時,一個守衛模樣的人快步走上台來,在丁沐霖的耳邊說了什麽。丁沐霖的雙眼一亮,看了一眼遼王,道:“王爺,小侯府上出了一點事,需要立刻回府,恕不能奉陪王爺了。”
遼王訝然道:“朝廷的意思是讓侯爺打理洞庭劍會的事,可您如今一走,到時候朝廷那邊。”
丁沐霖笑道:“隻是今日不在而已,明日仍要回來。今日就請王爺暫且壓陣,改日小侯定當盛情款待王爺。”
遼王也笑道:“既然如此,那到時候點什麽好菜可得本王說了算。”
“悉聽王爺吩咐。”
“卻不知是什麽要事,竟然需要侯爺親自前去?”
丁沐霖看着遼王,意味深長地笑道:“府中混進來歹人,後面廂房裏出了點些麻煩,還得小侯打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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