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碧師太暗暗點頭,果然是祭靈教教主,當今天下能在蠱術上勝過媚籬的也隻有這位祭靈教教主了。隻是沒有想到,這個一向神秘的祭靈教教主竟然是百蠱門門主的姐姐。雲碧師太繼續問道:“那麽,除了那些已經露面的同黨,其他隐藏在中原武林,暗中與丁沐霖有勾結的人都有誰?”
柳豔豔笑道:“師太,那樣的人可就太多了。丁沐霖爲了拉攏武林人士,可沒少和各方勢力建立聯系。真要細細說起來,隻怕光是一些三流幫會就有幾十個呢!”
雲碧師太道:“這些幫會,充其量不過是一些打算攀炎附勢之輩,倒也不足爲懼。貧尼認爲真正有本領爲襄樊侯出謀劃策的另有其人,施主可知道是誰?”
柳豔豔沉吟道:“有倒是有一個,隻是我沒有見過,也不确定是不是真的。就是那個梅花門門主梅鶴齡。”
“什麽?”雲碧師太一下子從座椅上站了起來,“施主是說,梅花門門主梅鶴齡與丁沐霖有勾結?”
“我是沒有見到過,隻是聽白猿翁提起過。而且聽說梅鶴齡似乎參與了丁沐霖鑽研控制人心神的秘術的事,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雲碧師太大吃一驚,盡管她早有心理準備,但是乍一得知梅鶴齡就是暗中與丁沐霖有勾結的人的時候,她還是難掩失态之色。
因爲,就在上午玉佛寺議事之時,梅鶴齡還以貢獻出天羅地網陣抵禦紅蝶的名義召集洞庭劍會上獲得擂主的二十四名後輩精英,說要一同參研、演練陣法。但是現在,柳豔豔卻說此人正是丁沐霖的同黨。
這麽說……
事關重大,雲碧師太無法再這麽鎮定地處變不驚了。她簡單吩咐了一下看守在門外的弟子,便急急忙忙去找其他幾位掌門商議對策了。首要的是,一定要将梅鶴齡的真面目公之于衆。
雲碧師太離去了,房内隻剩下柳豔豔一個人了,她傷重未愈,說了這麽久的話又感到有些疲憊,于是打算合眼睡去。
不料,她的眼睛還沒有合上,就感到床邊多了一個人。
她睜開雙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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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床邊那人的時候,頓時爲之一愣。
“是……是你?”
那人撕去臉上的僞裝,露出另一副面容,冷笑道:“‘百嫁寡婦’柳豔豔,咱們這個樣子見面還是第一次呀!”
柳豔豔的臉上滲出冷汗,道:“你……你是怎麽進來的?”
那人道:“我想要進來還是很容易的,啊,你不要想着門外的峨眉弟子能進來幫你了。我剛剛用了點迷藥,她們這會兒睡得很好。”
柳豔豔搖頭道:“我真的沒有想到,原來你就是……天啊,我們都以爲……原來你才是另有身份的人,而且竟然是……”說到最後,她已經因爲過度震驚而無法再說下去了。
那人陰森森地道:“柳豔豔,你這個無恥的女人,你先是和陶恭三苟合,後來又勾搭上白猿翁。如今你兩個姘頭都死了,可你竟然還活着。活着也就算了,偏偏還多嘴多舌。侯爺當時真是不該叫你入夥,哼哼,現在把你出名也不晚。”
柳豔豔驚聲道:“你……你要做什麽?啊——”
可她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了。
那個人用一方絲巾擦了擦手上沾着的鮮血,恨聲道:“爲山九仞,功虧一篑,全都拜這些廢物所賜!”
***
梅鶴齡獰笑着看了一眼昏倒在地的衆人,暗忖這些年輕人有勇無謀。行走江湖,光是仗着武功可是不行的,若無權謀和算計,再厲害的人也會輸得很慘。
說到底,這些擂主還是太年輕了!
爲了防止有些人心生疑慮,梅鶴齡使用的迷藥是慢性的,就算有人當時沒喝茶水,一旦看見其他人都沒什麽事,半個時辰左右也會不由自主地喝上那麽一兩口,甚至因爲耽擱得久了,會喝的更多。而一個時辰過去後,所有喝過茶水的人都會被已經發作的迷藥迷倒。
梅鶴齡長舒了一口氣,他根本就沒有天羅地網陣的陣圖,可爲了騙到這些人,昨天夜裏他可沒少花心思杜撰這個他根本就不清楚的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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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好在他腦子活絡,遇到有些存在漏洞的地方,他就岔開話題回避過去。
接下來,隻要将這二十四名擂主交給丁沐霖,他的任務就算完成了。而且,隻要這二十四名擂主落到丁沐霖的手裏,他也就什麽都不怕了。
不得不說,能将丁沐霖逼得用出這最後的殺招,隻能說明情勢真的到了十分嚴重的時候了。
手指一彈,那名早就吓呆了的,給林弦引路的小童便被梅鶴齡點中睡穴倒了下去。梅鶴齡揮揮手,樓上樓下他安排的人全都跑了出來,準備将已經不省人事的二十四名後輩精英擡走。
慕容逸塵和王卓,一個仰面倒地,一個俯卧不動,似乎昏迷得像死了一樣。二人身材健壯,爲了行動迅速,一邊各有兩個人過去,準備快速架起他二人。
就在他們剛剛将兩個人架起來的時候,異變驟生。
幾乎在同一時刻,王卓和慕容逸塵雙雙睜開雙眼,雙掌同時拍向站在身體兩側的人。
“啪啪啪啪”,那四個人還沒弄清楚發生了什麽,就已經被擊倒在地。王卓掌力過人,被他打倒的那兩個人,已經重重地昏了過去。
梅鶴齡一驚:“你們兩個怎麽沒中迷藥?”
王卓道:“梅門主說的是那下了迷藥的茶水嗎?我們兩個自始至終都是做做樣子,一滴都沒喝下去。”
慕容逸塵松了松筋骨,看了看那些打算圍上來的人,俯身撿起了自己的劍,劍鞘一振,長劍便已在手。慕容逸塵冷笑道:“梅門主,您可真是準備的一手好茶啊!喝的人翻身倒地,昏迷不醒,卻不知道您到底收了丁沐霖多少錢,他都自身難保了,你還要陪他一塊玩完?”
王卓道:“梅門主和襄樊侯可不是簡單的金錢利益,他是甯可不要錢也要幫丁沐霖完成心願。”
梅鶴齡目光一寒,厲聲道:“你們是怎麽識破我的計謀的?”
慕容逸塵道:“梅門主,想要立馬識破你今天的算計可是不容易的,能有那種本事的人也不是普通人。我們今天來其實已經早有準備。”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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