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弘殊道:“爹,算了吧!您當日勸我要處理好每一件事,不要到頭來弄得自己裏外不是人。可是您現在呢?無論從朝廷還是江湖的角度,您現在都是錯的。就算您不爲自己,也請您爲梅花門的人想想,或者說也算爲我這個做兒子的着想。”
梅鶴齡陰森森地道:“畜生,說來說去,這最後一句才是你的真心話吧!哼哼,想來個大義滅親,拿你老子的人頭去邀功?好啊!不愧是我梅鶴齡的兒子,心計陰沉倒是學得真像。”
梅弘殊還想說什麽,嬴承突然道:“梅門主,丁沐霖自身難保,卻還想通過你的手抓住這二十四名擂主,他是想做什麽呢?”
梅鶴齡蹙眉道:“閣下以爲梅某會告訴你嗎?”
嬴承冷笑道:“梅門主以爲不說,在下就不知道了嗎?不過,眼下這件事敗露,在下說不說都一樣罷了。反倒是您,您現在若是主動交代丁沐霖躲藏在什麽地方,估計還能将功折罪。”
梅鶴齡啐了一口,道:“簡直是笑話,勝負未定你們就這麽自信?呵呵,小心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話還沒說完,梅鶴齡突然向地面擲出一物。随着一聲巨響,煙霧四散。過不多時,煙霧散去,而梅鶴齡早就消失了身影。
“趁着煙大,從後窗逃走了。”嬴承站在已經被推開的窗戶邊說道。
慕容滄浪沉吟道:“莫非除了紅蝶,丁沐霖還有什麽殺手锏?”
梅弘殊臉色變得十分難看,沮喪地道:“家父不知中了丁沐霖什麽邪,竟然執迷不悟到這個份上。”
慕容逸塵道:“這下人跑了,咱們更不知道丁沐霖藏到哪裏去了!”
慕容滄浪道:“不要緊,梅千戶會帶我們去的。”
“原來千戶大人已經查到丁沐霖的藏身之處了!”慕容逸塵大感意外,他看了看梅弘殊,心想:“這人倒是比他父親明白事理。不過,他也夠慘的了,身爲錦衣衛千戶,自己的爹偏偏和反賊勾結在一起。”
梅弘殊道:“在下确實
(本章未完,請翻頁)
知道一些,這還是家父之前告知在下的。除了城外那座地牢,丁沐霖在嶽陽還有一處密室,其實是他爲了監視遼王而設的。不過,他又不敢離遼王太近。畢竟遼王也對他頗有忌憚之心。這個密室貌似就在城北一處宅院的下面,隻不過我沒去過,那宅院下面到底如何沒人知道。”
王卓道:“這丁沐霖敢情是個老鼠,天天學着在地下打洞。城外挖了一個地牢,這城内又挖了一個密室。真難爲他這個反賊當得是處心積慮啊!”
慕容逸塵道:“我就是想不明白,丁沐霖都到了這步田地,他還能玩出什麽花樣?哎呀,光顧着說話了。這裏還有這麽多人昏迷不醒呢!”
正說話間,樓下已經上來了一批人,慕容逸塵定睛一瞧,隻見是秋楓山莊的人,顯然是慕容滄浪喚來的。來的這些人手中拿着能消解迷藥效力的藥物,同時帶來了一些繩索,将倒在客棧裏,還沒斷氣的梅花門弟子一一捆綁住。
嬴承皺着眉,似乎一直在想什麽,過了好一會兒才說道:“如果我猜的沒錯,其實丁沐霖還是有一招殺手锏的。”
王卓也一直奇怪這件事,聞言問道:“是什麽?”
嬴承道:“他讓梅門主設計抓你們這二十四個人,其實就是這個殺手锏。有一種失傳已久的陣法,借由二十四個武功高強之人爲媒介,能發揮出常人想象不到的力量。但是這陣法失傳太久,就連我也記不清叫什麽名字了,具體是怎麽回事也不清楚。丁沐霖看來對陣法很有研究,他和佘餘荼,再加上剛剛的梅門主,全都是擅長擺陣的行家。不過,需要二十四個人,而且居然說還能有翻盤的可能,也就隻有這個失傳已久的陣法能辦到了。”
王卓和慕容逸塵都是大爲吃驚:“還有這樣的陣法?”
嬴承道:“有是有,隻是我也沒親眼見過它的威力,也隻是傳說而已。丁沐霖是不是打算用這個陣法也是我猜的,還不能确定呢。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丁沐霖,遲則生變,再晚還不知道他會弄出什麽事來。”
(本章未完,請翻頁)
梅鶴齡使用的迷藥很是奇特,施救的人折騰了好一陣子收效甚微。衆人中隻有邵遷城、林弦和展夢燭醒了過來,不過還是全身無力,其他人尚在昏迷中。梅鶴齡這種迷藥不知是什麽成分,就連梅弘殊都不知道。嬴承查看了一下,然後開了一張方子,讓秋楓山莊的人去抓藥。慕容滄浪告知幾人,七大門派那邊考慮到事情的嚴重性,眼下已經開始采取行動,最晚也不會晚過今晚。現在衆人要做的自然是先找到丁沐霖。
這間客棧顯然已經被梅鶴齡精心布置過了,上上下下竟然除了梅花門弟子再也沒有其他人了,就連平日裏入住于此的人也被梅鶴齡以各種理由安排出去了。慕容逸塵心想,丁沐霖手下單是一個梅鶴齡就有這麽深的城府,類似的人再多幾個,無怪乎他密謀造反這麽多年都沒人發現。不過這丁沐霖也着實令人不快,王侯将相甯有種乎,你想起事那是你的事,可你草菅人命,妄圖控制江湖人爲你賣命這就不對了。這樣的人要是真當了皇帝,還不知道天下人要受多大的苦。
幾個人從二樓下來,在一樓處遇到了燕抒情、慧見、唐璟、馮叔、李釋訓和常修言。慕容逸塵大感意外,問道:“你們怎麽都來了?”
燕抒情回道:“當然是幫你們去抓壞人了。二公子說估計丁沐霖還藏在這城中,說不定就在附近。我擔心你,就把大家都找來了。”話說到最後,她臉一紅,聲音也漸漸變得低了。
慕容逸塵心中一甜,暗想:她可真是關心我。随即沖着慕容滄浪嚷道:“都說了沒什麽事,你怎麽把大夥兒又給攪進來了?”
慕容滄浪心裏哼聲道:“你氣的是我把燕姑娘給卷進來了吧!”但他臉上一副事不關己的神情道:“人多好辦事,再說丁沐霖不是好相與的,咱們若不多聚集些人手,就這麽過去豈不自投羅網?”
慕容逸塵道:“話是這麽說,可這人也不見得多多少啊!”
慧見道:“本寺金剛堂的諸位師叔師伯和師兄,都在外面等候呢!”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