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二人在教中的年頭不短了,本身就是魔教的長老。可是先代的五明子或是因爲年老辭世,或是犯了教規被削去職務。總之,後來的妙水、妙火和妙風都是很晚入教的。而且魔教的意思是除了明力,其他四人都要盡力潛伏在中原武林中,加之晚些入教的三人都是中原武林中另有身份的人。魔教擔心他們不好控制,所以就讓那二位長老兼任妙空、明力二職。妙空名爲潛入中原武林,其實是爲了監視其他三人。嗯,那關焱雄的事魔教早就知道了,也早就做好了部署,想來便是此人報告的。”
“少俠連這個也知道?”
“本門雖然多年不履中原武林,但是有些眼報細作還是在的,特别是關于魔教的消息。魔教數十年卧薪嘗膽,又向來喜歡大手筆的布局。一旦暴起發難,必定有排山倒海的氣勢。當年,魔教助太祖皇帝朱元璋奪取天下,所用的手段可謂驚世駭俗。罷了,這都是過去的事了。我啰嗦什麽呢?唉,最近這話說得越來越多了!”
慧見突然想起一件事,問道:“對啦,少俠知道雷電門的事嗎?小僧知道的不多,還是從連老前輩那裏知道的呢?”
嬴承把兩個燒熟的紅薯用樹枝從火堆裏面夾了出來,也顧不得燙,就拿起一個往嘴裏塞,雖然燙得合不攏嘴,但還是嚼得津津有味。他遞給了慧見一個紅薯,邊吃邊道:“雷電門是一個年代久遠的門派了。說起它我不啰嗦都不行。嗯嗯,大唐初年,那時候少林派已經有了,武當山和峨眉山隻有一群隐居的道士。今天的七大門派有幾家還都沒出現呢。那個時候的武學大多是被一些隐士掌握着。除去幾個古老的流派,也就屬這些隐士了。不過朝廷有感于此,有意訓練一批高手,以便于管理江湖武林。于是隋唐之際便誕生了三個門派,一個是壽光縣公韓擒虎的雷電門,一個是大唐衛國公李靖的神鷹門,還有一個就是術數宗師袁天罡的天機門。壽光縣公韓擒虎天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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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學奇才,最精通至快至猛的武學。年少之時,他曾經遇到過碧落賦中的‘雷’與‘電’,得到了指點。後來便創出雷電門。雷電門武學别具一格,又因爲剛猛迅捷,所以尋常武功根本沒法與之抗衡。嗯,三門之中,論功夫的剛猛和威力,雷電門可算第一。至于其他兩個門派後來随着時光推移,門派興衰交替,慢慢發生了變化。你看神鷹門現在還在,可是天機門呢?我要是不說那位陰陽玄機軒軒主妙心居士易廉貞就是傳人的話,你知道他是嗎?”
慧見意外地道:“妙心居士就是天機門的傳人?”
嬴承道:“是啊!命蔔星象,奇門遁甲。天機門的傳人,最拿手的就是将這些東西融進武學之中,産生種種讓人意想不到的奇妙變化。說來當年的誠意伯劉伯溫也是天機門的傳人啊!易廉貞和他的師弟徐有貞都是誠意伯的徒孫,隻不過師兄弟兩個關系不怎麽好,易廉貞是閑雲野鶴,徐有貞卻一心仕途。二人志趣不合,索性都不怎麽來往了。唉,天機門原本弟子衆多,可惜洞察天機那就是給自己惹禍,朝堂也罷,江湖也罷。有多少人不忌憚他們呢?天機門的人也知道這一點,所以一代比一代收的弟子少,到頭來就成了人丁不旺了。”
慧見道:“原來是這樣啊!”
平不破和呂湛撿了些野菌,又把破廟簡單收拾了一下,便也做到火堆旁。幾個人年紀差不多,吃着東西,自然是無話不談。
慧見年少時的遭遇嬴承也是知道的,于是歎道:“都是做哥哥的,你丢了妹妹,我丢了弟弟,咱們都是一樣的。你以後沒去找過嗎?”
慧見道:“本門前輩當時就尋找過,但是沒有找到。後來小僧就進了少林寺,一待就是十幾年,雖然也有門中前輩幫助去尋找,但是一點結果都沒有。”
呂湛道:“這就奇怪了,照理說,慧見師傅當時暈倒的地方和你妹妹走失的地方并不太遠。兩個孩子都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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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了,附近又沒有野獸,一個人怎麽就消失了呢?”
平不破道:“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被人帶走了。”
嬴承道:“不排除這個可能。現在看來當時肯定有人在少林寺的師傅到達前帶走了你的妹妹。可是奇怪的是,明明是兩個孩子,怎麽就隻救走了一個呢?難道是沒找到另一個?”
慧見道:“所以小僧也百思不得其解,隻能每日誦經念佛,求佛祖保佑妹妹還活在世上。”
嬴承點了點頭,眉頭突然一鎖,似乎想到了什麽,道:“我突然想到一件事。這尼紮木肯放咱們走,前面的魔教高手還不知道是什麽人呢!當初在南海,那個姓木的總護法本事已經不小了,後面來的要是和他差不多,咱們可要費不少功夫。”
呂湛道:“爺,你還怕魔教的人嗎?再說就算和那個姓木的一樣,那你還用‘歸墟掌力’打他不就行了嗎?”
嬴承笑嘻嘻地道:“你傻,魔教的人也傻不成?上次我使出‘歸墟掌力’那是趁其不備。那姓木的又沒死。他若是回去說了,魔教其他高手有了準備,想用這一手可就沒那麽容易了。”說到這裏,他語氣一變,問道:“我說的對嗎,門外的那位兄台?”
門外有人?呂湛、平不破和慧見全都是一愣。
破廟外有人冷笑了一聲,随着這一聲冷笑,火堆上的火晃動了幾下,顯然來者内功修爲不低。
門口多了一個身影,一個白衣人緩步走進破廟。這人看面容三十四五的年紀,身材中等,但是兩鬓卻已斑白,唇上帶着兩撇短須。身上的白衣上繡有火焰騰飛的紋樣,兩肩的位置綴有蒼鷹翼羽制成的配飾。從衣着上來看,此人在魔教中的地位絕對不低。
呂湛和平不破已經站了起來,二人嚴陣以待,呂湛質問道:“閣下是什麽人?”
“無念,”白衣人輕描淡寫地說道:“明教教主座下光明右使。”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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