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抒情感慨道:“真是想不到,蜃樓島原來來曆不小。”
慕容笙道:“既然是當年的方士盧生的後人,想來蜃樓島蘊藏的實力應該遠非一般人能想象的到。”
柳長亭黯然地道:“總之,我被困在蜃樓島的牢中好幾年,期間也有不少次被帶出去問話,可這島上到底怎麽回事我卻還是一頭霧水。神秘莫測,估計也隻有這四個字才能形容蜃樓島吧!”
杜柴胡将碗中的藥和完,端着碗說道:“所以這個釘心刺就是他們搞出來的玩意兒。過去江湖中還有人學去用了用,後來就沒什麽人用了。因爲太過惡毒而遭到江湖同道指責。隻是,蜃樓島上還留着這東西。三根帶着倒挂刺的特制鐵釘,從人胸前刺進去,釘上的鐵刺會緊緊勾着被釘入者的胸前骨肉和心髒。自此之後,身中釘心刺之人每隔三日便要忍受三個時辰心如刀絞的痛苦。不僅如此,上面附着的蠱毒也是能令人痛不欲生的玩意。虧得你搶了他們的‘清露丸’壓制住毒性和刺發作時的疼痛。不然的話,你現在豈能活蹦亂跳地到老夫這裏來?”
柳長亭澀聲道:“前輩說的極是。實不相瞞,在搶到‘清露丸’之前,我簡直活得生不如死。每日裏釘心刺及蠱毒發作,真的是痛徹骨髓。那時節,别說什麽運功,就是深吸一口氣都能疼得死去活來。更慘的是,發作之時渾身無力,連死的力氣都沒有。說實話,那種倒在地上動不了,卻渾身疼痛的感覺真的是不想再嘗到了。爲了讓我屈服于他們,這群混蛋可是沒少折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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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的斜陽照在林間,一座建在山坳中的庵堂遠遠地出現在三個人的眼前。
薛臻看了一眼,說道:“那裏應該就是青蓮庵了吧!地圖上是這樣畫的。真沒想到,這個什麽青蓮女史竟然把庵堂建在了路中間。”
君韶歌道:“依杜神醫所言,這青蓮女史隻怕毫無悔過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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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這庵堂建在山道中央,分明是有意截斷山路。隻是當初雲曉師太究竟是如何想的?竟然也同意這樣建庵?”
慕容煥烨道:“這後面必定有什麽隐情。總之,咱們待會兒一定要多加小心。切莫表露身份,隻說是借道的江湖武人便是。”
薛臻道:“說起來倒是忘了,咱們要是取完藥草,回來的時候不是還要從這裏經過嗎?這一來一往的,保不齊哪一下子就出了什麽變數。”
君韶歌道:“所以說我都沒想過這件事能沒什麽兇險。”
慕容煥烨道:“其實咱們有些太過小心了也說不定。這青蓮女史武功再高又能比天武六煞如何?總不會和那個太一神尊一樣吧!她要是有這樣的境界,也不會被逼的躲在這庵堂裏了。說句不要臉的話,憑咱們三個,她若真的有歹意,咱們也不怕她。”
薛臻笑道:“大少爺說話可不謙虛了。”
慕容煥烨笑道:“你不知道,有君公子在這裏,我說話可用不着遮遮掩掩的。說起來,當年我若答應了龍大俠,那麽就是燕雲十八騎而不是燕雲十七騎了。”
君韶歌淡淡地道:“都過去了,還提什麽呢?”
慕容煥烨歎道:“我不能不提,梁大俠是閑雲野鶴,雖然與諸位兄弟情投意合,但是并不喜歡紮在一起。而我呢?我是想和大家在一起,無奈我這身份,身後竟是偌大的慕容世家,丢也丢不開。”
君韶歌道:“既然肯做知己,表面上的東西又何足道哉?何況我們當時雖然人多,卻還是中了奸計。你當時若也和我們在一起,真的不知道會不會危及性命。說實話,老九還活着,我就已經覺得上天還算不那麽殘忍了。”
說話間,三個人已經來到了庵堂外面。隻見這庵堂造型别緻,門上懸着一個小牌,上書三個字:青蓮庵。庵堂周圍種植了不少花草,看上去倒也别有一方情趣。三人心想要不是占據山道中央,顯得有幾分不倫不類,這青蓮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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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算是個适宜隐居的好去處。
薛臻走上前去扣動門環,不一會兒隻聽到“呀”的一聲,鐵門被打開,一個中年尼姑面無表情地出現在三個的面前,先是雙手合十,行禮道:“阿彌陀佛,不知幾位施主有何貴幹?”
慕容煥烨上前施禮道:“這位師傅,我們三人乃是行經此地的武林人士,因家中有人重病,訪得名醫配出一個藥方,其中有一位草藥乃是在雁蕩山西山的山谷中,隻是通往西山的路近來不知爲何,被一些江湖上的朋友堵住了。我等隻好另尋它路。聽聞貴庵後面是一條近路,可以通往西山山谷,所以希望能借條路。”
那尼姑冷冷地聽完慕容煥烨的叙述,仍舊是面無表情地道:“善哉善哉,敝庵乃是女尼聚集之地,諸位身爲男子入此多有不便,恕不能爲諸位行此方便。”
薛臻一急,剛想開口言語,就覺得被君韶歌暗暗推了一把,他心下會意,頓時住口不言。
君韶歌微微一笑,說道:“師傅,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出家之人慈悲爲懷,總不能不行個方便而耽擱我們救治傷病之人吧!”
那女尼愣了愣,說道:“話雖如此,但是三位乃是男子,怎好進我庵堂之門?”
薛臻心想:“這話說的也真冠冕堂皇,要不是你們故意把庵堂建在這必經之路上,誰會從你們這裏經過?”
君韶歌笑道:“師太這話可就有些意思了。修佛之人四大皆空,男子女子不過泥土皮囊,什麽悠悠之口也是過眼雲煙,若執着這些豈不着相?師傅是修行之人,料來不會不明白這些。而且我等隻是從此匆匆而過,并非歹人,能行什麽不軌之事?這雁蕩山中若真有什麽匪寇兇徒,貴庵也不會修建在此吧!”
那尼姑顯然沒想到君韶歌會用言語把她擠兌住,于是說道:“施主所言似有道理,但此事貧尼做不得主,還需問過庵主才是。”
君韶歌道:“那就煩請師傅代爲請求。”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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