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承正色道:“我剛剛說的話你沒聽到嗎?咱們三個全都折在魔教手中,誰往南海報信?你在高老闆那裏,留心觀察江湖上的動靜,他那地方距離花媚嬌的地盤很近,能搜集到不少江湖情報。我會修書一封,你到了高老闆那裏後自然會受到他的妥善安置。咱們就以一年爲限,一年後我與不破未能歸來,或是我二人沒有任何消息傳回。你就火速将這裏的事通過高老闆通知本門。然後你去趟少林寺,請少林諸位高僧主持大局。最好去找一下那位君公子,如果他真的是君珩師兄,那麽希望他不要忘記自己原來的身份,完成他應該做的事。君韶歌和慕容世家走得近些,你可通過慕容世家找到他。我說的這些,阿湛你要記清楚了。”
呂湛思忖再三,點頭道:“爺,你放心吧,我記住了。”
嬴承拍了拍呂湛的肩頭,道:“阿湛,你年紀還小,我不放心讓你去涉險,所以善後的事就交給你了。你還要記住,色字頭上一把刀。花媚嬌她們是做皮肉生意的,你可要仔細些,别把持不住自己掉入紅粉陷阱。”
呂湛紅着臉道:“爺,事關重大,我不會胡來的。你要是不放心,幹脆一刀把我骟了。”
平不破撲哧一聲笑了,嬴承笑罵道:“說話就沒個正經,骟了你,南海那兩個丫頭後半輩子咋辦?總之,你仔細些就是了。”說到這裏,嬴承歎了一聲,又道:“其實我真正不放心的事有三件。其一,魔教東來勢不可擋,接下來他們必定會利用潛伏在中原的各枚棋子,将大明攪個天翻地覆。其二,南疆祭靈教别有所圖,當初在青龍山莊外,我就覺得媚婳那妖婦有什麽居心,迷情谷的事你們也看到了。媚婳是蠱術高手,詭異難測,她若有什麽歹意,可是難防啊,況且她背後是不是另有什麽人在謀劃也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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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三,我在迷情谷那個大殿裏看到了黃金城的長老栾恩,無念和栾恩看起來還很熟悉。如此說來,黃金城和魔教現在應該是聯手了。”
平不破切齒道:“哼,老爺就該和師父師伯把黃金城給挑了。這幫家夥比蜃樓島還壞,手段也不少,要是由着他們胡來,這天下非亂不可。”
嬴承歎道:“你以爲父親他們不想毀了黃金城這個惡魔之地嗎?若非看在紙鸢小姐面上,十個黃金城也毀掉了。如今,門中長輩算是爲了阿律留下的一絲念想,才讓這夥惡魔苟活至今。可他們還不死悔改,真是讓我左右爲難。罷了,不說這件事了。過兩天我去趟巡撫衙門,有些事還要和王将軍說說。這幾天你們都好生準備準備,咱們到時兵分兩路,依計行事。”
二人點頭稱是。
嬴承又道:“南宮玦刺殺慕容逸塵,看來兩家的梁子算是結下了。這中原武林,素來窩裏鬥。眼下大敵當前,四大世家因爲這件事鬧得分崩離析豈不被魔教鑽了空子?也不知道是真有什麽深仇大恨還是有人布的局。阿湛,你到了高老闆那邊,仔細打聽一下這件事。”
呂湛道:“爺,您放心,這件事我記下了。”
晚些時候,慧見如約而至,嬴承道:“慧見師傅,你我能在這萬丈紅塵中相識,也算緣分一場。我這即将西行,沒什麽好東西送你,就送你這兩套武功聊表心意。”
慧見不好意思地道:“少俠言重了,既然是緣分,又何必非要贈什麽東西呢?”
嬴承道:“就當是留個念想吧。我飛鴿傳書給少林,将此間之事告知方丈。如今看來,魔教實力驚人,此番東來,布局甚深,少林你先不能回去了。京城潭柘寺的住持是一位得道高僧,你可在那裏挂單。我将事情告知圓空方丈,估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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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林那邊也會有布置。歸老前輩他們有事将去京城,你可一同前往。等到這場魔劫結束,你再回少林吧!”
慧見歎道:“真是沒想到,魔教處心積慮要颠覆天下,光是那一夜就有不少人罹難,真要是和中原武林徹底開戰,還不知要有多少人遭劫。”
嬴承道:“是啊,一将功成尚且萬骨枯,魔教想要颠覆大明,死的人可要不計其數了。罷了,此事重大,倒也不急于一時。咱們先來學功夫便是。本門武學共分爲天、日、夜、月、星、風、雨、雷、電九脈,每一脈皆有獨門絕學。大體而言,月、星、風、雨長于招式變幻,日、夜、雷、電注重内在修爲,而天之一脈則内外兼修。我所學的正是天之一脈的武功。因此,修煉這一脈的武功既要内力雄厚,又要對招式變幻掌握甚深。之前,我對夢燭和慕容四公子僅是略加指點,而未正式傳授任何一套武功。究其原因,便是他二人内力有所不足。但你不同,你較之他二人更有天賦。”
“天賦?”慧見聽得目瞪口呆,從小到大,說他笨的人不少,可沒誰說過他有什麽天賦,也就是連天恨說他體質過人罷了。他呵呵笑道:“少俠取笑小僧了,小僧笨得很,沒什麽天賦,怎麽能和慕容四公子還有展少俠相比呢?”
嬴承笑道:“不一樣的,你确實比他們有優勢。論起來,你的體質特異,能蘊藏過人的精氣,所以引導得當,可聚集不少内力。此外,我所學的武功固然有偏柔的一部分,但是大部分都偏陽剛,倒與少林、雷電門的武功路數有些相近。因此,你有這兩方面旁人不具備的條件,自然可以學我的武功了。”
慧見聽得似懂非懂,但大體是聽明白了怎麽回事,于是他問道:“小僧沒學過陰柔的武功,又該如何領會其中的奧妙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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