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明栩感慨地道:“四哥,你瞧瞧,這麽多人在這裏,那兩個就算再厲害也不用擔心。唉,看起來你才是大家最在意的。像我,哼,估計都沒人搭理。”
慕容逸塵哭笑不得地道:“老五,你這又亂吃什麽醋?”
慕容明栩吐了吐舌頭,又問道:“對了四哥,馮叔說你先前那劍法有點奇怪,怎麽看上去像是飲雪城的招數,哦,就是南宮玦的劍法。這是怎麽回事?”
慕容逸塵的眼中露出一絲慌亂,道:“沒什麽,之前和南宮玦照過幾次面,他那劍法給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情急之下我就按照我自己的記憶用了用,沒想到還真使出來了。”
慕容明栩點了點頭,道:“可惡,這個南宮玦,自打碰到他,壞事一件接着一件。現在可好,他下落不明了,又蹦出來兩個怪人。唉,這都叫什麽事!”
坐在茶廳裏的慕容映雪想起一事,向父親詢問道:“爹,黯迎宮受雇于南宮玦,論理也該向他們讨個公道。怎地您現在卻不提此事了?”
慕容笙放下茶碗,搖了搖頭,道:“本來我真是很生氣,打算去讨個公道。可後來一想,倒也不大妥。黯迎宮做的就是殺手買賣。拿人錢财辦事而已。我這興師動衆,其他殺手組織也必定會生有唇亡齒寒之意。如此,反倒讓黯迎宮與他們結成同盟與正道對抗。眼下,魔教東來,可不能給他們可乘之機。我想了又想,這事姑且放下,日後再算也不遲。”
慕容映雪無奈地道:“一個魔教,搞出這麽多事,又讓咱們做什麽事都束手束腳的。唉,真不知何時才是個頭。南宮老爺子,哼哼,您還真是寬大爲懷。”
慕容笙苦笑道:“怎麽,怨恨起爲父來了?”
“女兒怎敢呀?”慕容映雪佯歎道,“爹您是大英雄、大豪傑,事事以大局爲重。就算苦了自家人也不能苦了别人。我能說什麽?我也就是替老四感到有些不值。”
鍾至奇聽得話不對,急忙扯了她袖子一把,慕容映雪隻充作不知,理都
(本章未完,請翻頁)
不理一下。
慕容笙捋須笑道:“你這丫頭,也學會拐彎抹角了。嗯,話說得好聽,味道可不對呀!爹知道,白日裏那事讓你心裏不痛快。可是丫頭,世上很多事可不能隻憑着一腔血勇。南宮世家既然敢這麽前來,那就是人家把有利于自己的可能全都算計了進去。你爹我可不能把事往朝着不離咱們的方向上推。不過,這事當然不能算了。南宮世家我可以不計較,但是南宮玦是他們家的人,這個人我不能放過。”
慕容映雪聽出了父親話裏的意思,這才放下心來,點了點頭。鍾至奇将妻子的手輕輕攥住,欣慰地笑了。
門廳外,慕容滄浪手持折扇,思忖道:“今日那二人來的很是奇怪,看似是尋事,卻又太不合常理。”
杜柴胡道:“魔教的人雖然總做些違背常理之事,但這事不像他們幹的。”
梁孤鴻道:“那瘋子當初糾纏我幾千裏,若當真是魔教中人,憑他這身本事定居要職,又怎麽會發瘋那麽久胡亂跑呢?”
柳長亭道:“這個倒不一定,興許他武功太高,瘋了關不住,然後跑出來了,現在被魔教的人找到并治好了!”
梁孤鴻否道:“不可能,他武功這麽高,魔教要是找他必定大動幹戈。真要是給他治好了,也不會這麽貿然前來。而且我看他那身衣衫還是破破爛爛的。可不像是養病時候有人照顧。”
柳長亭道:“這也不能說明他就一定不是魔教中人。我記得杜神醫說過,魔教光明左使就是個年輕人,而且武功很高,前一陣子不是還去執行什麽任務去了嗎?”
杜柴胡道:“絕對不是尹搖光。老夫見過尹搖光,雖說他總戴着個面具,但是身形和今日的年輕人完全不同。真要說起來,尹搖光的年紀和身形倒是和四公子接近。今天的年輕人,歲數可比尹搖光爲長,而且他的武功也絕對不是魔教的路數。”
慕容滄浪看了一眼始終默然不語的君韶歌,道:“君公子可看出了什麽?”
君韶歌淡淡地道
(本章未完,請翻頁)
:“關于這個年輕人,諸位請放心,他絕對不是魔教中人!”
***
夜已深,山林間昏暗無比,微弱的月光穿梭在枝葉間,但仍難以照清事物。
然而,兩條黑影卻如閃電般在林中飛縱跳躍,幾乎足不點地。
終于,在山間一處溪流旁,兩條黑影停下了腳步。
如果白日裏在慕容山莊的人看清了這兩條黑影的真面目,一定會感到十分震驚,他們不是别人,正是今日在莊内令所有人頗爲震驚的兩名不速之客。
二人站穩腳跟,年輕人突然俯下身來,吐出了一口鮮血,身子一晃,便要跌倒。旁邊的怪人眼疾手快,急忙将他扶住。
年輕人歎道:“無妨,髒腑經絡并未傷及,還不算太重。嗯,不愧是七絕水準的高手,一次應付兩個還真是吃力。”那怪人開口嗚嗚哇哇了兩聲。
年輕人微笑道:“如何?事情就像我說的一樣。沒有人能認出。人啊,都是憑眼睛看事看人的。也虧得你現在不能說話,否則你決計活不了的。”說到這裏,他突然朝着遠處的一片樹叢看了一眼,朗聲道:“朋友,跟了有一路了吧。别躲躲藏藏的了,出來吧!”
樹叢後走出一人,接着細微的月光,依稀可見是一名身穿紫衣、面罩輕紗的女子。那怪人看見這名女子,頓時渾身一震。
年輕人眼中露出一絲驚訝的神情,道:“在下還以爲是哪位成名多年的高手,沒想到是位姑娘。”
紫衣女冷冷地道:“我也沒想到今日大出風頭的閣下,原來已是強弩之末。”
年輕人自嘲地笑了笑,道:“高手雲集,我二人能全身而退,已經足夠在江湖上吹噓,豈能一點沒有損耗?倒是姑娘,以逸待勞,着實不簡單。”
紫衣女輕哼了一聲,道:“你莫非覺得我是來撿便宜的?須知,你身旁這位武功也不差,你二人雖說都有傷,但聯手一搏,我可也沒什麽勝算。”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