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玄自然不知道他已經引起了楚長老的注意,“18?”看着掌心散發着光芒的數字,這應該是比試的順序吧?那件圓盤看樣子應該是一件法器了,隻是不知道它是如何随即給予次序的?但種事不重要,他此刻已經注意到這次比試中幾位比較棘手的對手,這幾人都有練氣六層巅峰的修爲,其中一個一臉清瘦,身穿一件黑衣,面色有些嚴肅的樣子,另一位則身材高大,虎背熊腰,一臉橫肉,見到葉玄望過來,朝他獰笑了一下,露出一副兇狠的表情。
還有一位竟是位女子,長相雖有些平凡,氣質卻清冷,面若寒霜,讓她周遭的修士避而遠之,最後一位則是一個面容還有幾分青澀的少年,一臉的局促不安,但練氣中期巅峰的氣息卻讓周遭的人不敢小窺。
“好了,現在你們都拿到自己的号碼了,記住自己的比試名次。現在聽清楚這次比試的規則,牢記不要觸犯。”回到長老們身邊的掌門見他們都拿到了号碼以後,淡淡說着,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楚長老。
“本次比試的規則很簡單,一.不準緻對方于死地,二.對手認輸以後不準在出手,三.禁止服用丹藥。勝負的标準則以對手掉出場外或者認輸爲止。以上就是本次比試的規則。”走到衆人身前的楚河介紹了一番規則,無疑引起了衆人的騷動,這裏有很多人偷偷準備了很多丹藥,就是爲了在比試上使用,沒想到全都做了無用功,奈何對方是一位金丹長老,這群人不敢有異議,隻能自認倒黴了。
“還有,我知道你們有些人心裏都在疑惑爲何這次比賽沒有見到練氣後期的弟子。”聞言,衆人立即把丹藥的事忘在腦後,想聽聽長老怎麽說,莫非他們真的不上場比試?那可真是太好了。心裏寄望着這種想法成真。
“那是因爲你們其中還存在部分練氣初期的修士及剛突破至練氣中期的弟子,這部分弟子實力與後期弟子相差太大,如果比試起來對你們太不公平,因此決定由你們先行比試選出十六位勝者,最後在與他們進行最終比試。”
大部分弟子心裏一黯,原來是他們實力太差,所以才要分開來,看來這次比試獎勵果然沒他們的份了。隻有練氣初期的弟子心裏竊喜,這規則對他們來說有利,隻要運氣好能多撐過幾輪,他們說不定還會被某些長老們看中,可楚長老接下來的話卻讓他們局促不安。
“那些被我點到的弟子也不要得意得太早,過了一年多的時間你們的修爲還是練氣初期,本次比試期間,如果發現你們無甚作爲,又沒有什麽亮眼表現時,門派是決不會姑息的。”說道最後,楚長老已是一臉嚴肅,同時金丹中期巅峰的氣勢釋放出來,讓在場的衆人莫不感覺呼吸都有些困難,好在楚長老隻是一放即收,這些弟子才驚駭未定的穩下心來。
“這就是金丹修士的威勢嗎?”葉玄喘着粗氣,沒想到楚長老平時随和,卻突然爆發出這麽強烈的氣勢。而且,這應該還不是楚長老的全力?隻此一下就讓葉玄清楚的知道差距在哪,在這些金丹修士的眼中,他們也許還不過是尙在襁褓中的嬰兒吧?
見到這群弟子被自己這番動作震懾住,楚長老滿意的點點頭,“這次比試,門派已經爲你們創造出了最好的條件,因此你們隻需要每一場比試都全力以赴就好,其他的就不用在考慮了。”
“是!”衆弟子急忙領命,“好了,你們先退到一旁。”楚長老把該說的都說完以後讓他們退到了一邊,衆人乖乖退
(本章未完,請翻頁)
到一邊,極爲溫順。
“麻煩蕭長老了”掌門對着身旁那位颔下長了幾縷白須的老者說道,“那裏,掌門客氣了。”老者謙虛一番,來到了楚長老面前,楚河微笑着拱手退到一邊。掌門随手拿出一塊令牌一指廣場,廣場立馬亮起一陣藍光,須臾間光芒又散去,葉玄他們看着這一幕,有些摸不着頭腦,但顯然這些長老們也不會解釋給他們聽。
見廣場法陣的禁制已解開,蕭長老沒有遲疑,伸手捏起法決,廣場立刻開始動蕩起來,隻見地面漸漸變的如流水一般,慢慢彙聚在一起往上升起,足足升了一丈左右才停止下來,随後開始凝固變成了一個四四方方的精良石台,長寬各有三丈。葉玄等人早就被這番手段給驚呆了,簡直是鬼斧神工,這就是高階修士的手段嗎?果然這樣的世界才更爲絢爛精彩,葉玄止不住的心想。
“蕭道友這手化土凝形之術還是這麽厲害,真讓我等欽佩。”楚河見蕭長老做出比試擂台以後,立馬送上拱懷。“哪裏哪裏,不過是小道兒,我這半截身子都入土的人也隻會這麽一點小手段了。”蕭長老擺擺手,滿不在乎的說道。“蕭道友謙虛了,光是這一手,我跟諸位長老也沒幾人能做的出來。”楚河認真道。
“哈哈,沒想到楚道友你也這麽會吹捧人啊,我還以爲你隻會算計人呢”?蕭景突然來了這麽一句,“咳咳”見楚河被自己說得連連咳嗽,蕭景連忙道“開個玩笑,開個玩笑,楚道友不要介意。”
“好了,你們說夠了就趕緊過來吧,衆弟子還等着呢。”掌門的話語突然傳入兩人耳中,兩人才反應過來現在是什麽場合。連忙跑到掌門身邊告罪一聲,掌門沒有再多說什麽。
“好了,現在比試場地也準備好了好了,讓弟子們開始吧。”
“遵命!”一位面容肅穆的長老說道,他是門派的執法長老,也是門派裏衆弟子最害怕的人物,因爲這位長老素來嚴厲,遇到弟子違反門規向來毫不留情面,就連衆長老的徒弟也一樣。但這樣一來也導緻他不太受衆長老的待見,好在他處事分明,有理有據。因此,雖然衆長老不待見他,但又信服他的爲人,讓他來做比試的監督者倒是最适合不過了。
執法長老韓非領命之後立刻安排執法隊分散在比武台周圍,這些執法隊皆是築基期的修士。因此,在他們的眼前,沒有任何弟子敢耍手段。當然,這樣有些多此一舉了,在這麽多金丹長老的面前,給這些弟子一萬個膽他們也不敢耍小手段。這隻不過是代表門派重視這場比試的一個态度而已。
見到這種場面,連葉玄也有些緊張了起來,他何曾見過這麽多金丹修士和築基修士一起出動的場面?差不多相當于半個宗門了。就在這時,廣場外又來了一撥人,而這些些人分明都是練氣後期的弟子,葉玄立馬注意到了其中一位修士,“鄭龍!沒想到他真的到練氣後期了。”葉玄意外又不出所料的說道,他前面在這裏沒發現這位師兄時就猜到他可能已經突破了,現在無疑證實了而已。
“嗯,不錯,明明已經練氣後期了,卻還跑來觀戰,足證明他們重視對手。”掌門贊賞了一句說道。
“可是掌門,他們雙方本來就實力相差大,現在對方還跑來觀戰,這豈不是讓這些比試的弟子後面更加難以應付對方?”蕭景疑惑的問道,其他長老也是同樣的意思,隻不過由蕭長老說來出來而已,隻有楚長老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本章未完,請翻頁)
“那又怎樣?這群弟子本來修爲就低,其中能以弱勝強的根本就寥寥無幾,就算被他們知道了底細又能怎樣?該是他們對付不了的他們始終是對付不了,這次比試的重點本來就不是他們。”
“再說了,你沒看見這群弟子都是練氣七層左右的修士嗎,也是因爲才剛進入練氣後期,所以這群弟子才會跑過來觀察這些人的實力吧,因爲他們心裏也沒有必勝的把握。”
“原來如此,是我等着相了。”衆長老釋然,當然,也是他們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而已。
見執法長老望過來,似是詢問是否要阻止廣場外的弟子進來,掌門擺了擺手,示意不用管,韓非見此停止了動作,任由這群弟子進入廣場,好在這些人也知道現在是什麽時候,乖乖走到廣場另一邊沒人的地方安靜的站着。
“唉!你們看又來了一群師兄們,這是什麽意思?他們不是一起比試的嗎?”站在廣場一角緊張看着一切的這群剛入門弟子其中一位說道。
“你問我,我問誰啊?估計是後面這群人是現在才到吧,所以失去比試資格了。”一位年紀比問話的少年大了幾歲的男子說道。
“真的嗎?這麽重要的事情他們怎麽會不知道?而且一下子來晚了這麽多人?我看你說的不對吧。”少年瞪大了眼睛,明顯有幾分不信。
“那你又知道是什麽原因嗎?如果不知道你又怎麽知道我說的不對?”男子惱羞成怒道,他也是胡亂猜測的,自然不會知道。但在少年面前明顯不肯弱了氣勢,一臉我就如此說你又能咋滴的表情。
少年見到這幅樣子,果然拿他沒轍了,但還是小聲嘀咕道“就算我不知道,你說的肯定也不對。”
“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
“夠了!你們兩個白癡,沒看出來這兩撥人的氣勢不一樣嗎,所以很明顯他們的比試也不同。”一位練氣一層的男子說道,一臉鄙夷的看着他們兩。鄉下來的土包子就是沒見過世面,問題都問的這麽幼稚。
這群弟子大部分都是清玄宗從勢力所在範圍内的凡人村莊收羅來的,也有一小部分是自身所在的家族就是修真家族,因此見識不一樣也是理所當然的。還有一些家族則是離開了清玄宗的修士所建立的,這些人送自家的族人進入門派自然不用通過這種途徑,而是直接送上山通過以前的師門長輩或者好友直接引入山門。
因此,後面的男子才會如此說道,豈料那兩人根本沒鳥他,仍然互不相讓的在那裏争執,男子見狀臉都黑了,剛想發火,一位看到這裏吵吵鬧鬧的執法修士看不下去了。
“安靜,現在是比試期間,衆弟子不得無故喧嘩,你們既然入了本派,那就要遵守本派的規章制度,不然就以門規處置。念你們尙且剛入門,還不熟悉這些,就饒你們一次,但下不爲例。”
直到執法修士走遠了,這群噤若寒蟬的弟子才放松下來。對他們來說,剛剛這位師門長輩的氣勢實在是太吓人了,一個眼神就讓他們恐懼的無法動彈,每個人眼中都還驚魂不定,随後怒視着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三人此刻哪裏還敢再開口惹衆怒,全都低下頭去,裝作鴕鳥一般。
發生在廣場一角的小插曲自然無人理會,隻有韓非往那邊看了一眼,見有弟子處置就不再理會了。
重要的是,比賽終于要開始了。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