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葉玄就動了,拉開距離的同時,從儲物袋拿出一杆小旗,卻是在妖獸山脈外襲擊自己兩人的其中一人的法器,随着往小旗中注入真氣,一道風刃立即激射而出向着姜斌而去,沒去看結果如何,葉玄手中施展起法術來,一系列眼花缭亂的動作不得不讓姜斌贊歎一聲。
但驚歎歸驚歎,他的動作也不慢,一道劍光突然從腰側的儲物袋發出,徑直向着風刃撞去,同時手指一掐訣,兩股水流從葉玄腳旁升起,化作兩根水繩鎖住他,這時風刃與劍光才堪堪碰撞,劍光截斷風刃的同時,向着葉玄斬來,而葉玄的雙腿卻被束縛住,眼看就要被擊中,葉玄面前突然升起一道石壁,劍光斬在上面隻留下一道淺淺的劍痕。
“咦?”姜斌有些疑惑,對方隻有練氣四層的修爲,爲何石壁卻這麽堅韌,按理說這一擊應該直接擊破石壁才對呀?沒時間多想,現在雙方的視野都被石壁給遮擋,眼看無法猜測對方下一步的行動。姜斌直接撐開了護身罩,同時一柄長劍從儲物袋飛出,中品法器,秋水劍。
召出長劍後姜斌沒有遲疑,手指一指,飛劍直接向着石壁擊去,劍光破不開你的龜殼,本尊總可以了吧?心裏想着這些。不過這一擊主要還是以試探爲主,因爲短暫的一番交手,姜斌覺得對面不是看上去那麽簡單,因此也開始有些慎重起來了。就在秋水劍飛到石壁面前時,劍勢一停,随後對着牆壁一個翻轉,石壁立即如同被裁開的紙張一樣一分爲二,同時也暴露出了隐藏在後面的葉玄,隻見葉玄拿着小旗朝着姜斌笑了笑,随即一搖小旗,立即七八道風刃從中飛出向着姜斌蜂擁而去。
原來葉玄在升起石壁時就一直在積蓄真氣,随着石壁被破開,立即一口氣注入到青色小旗中,以他如此精純的真氣都要積蓄一番,可想而知威力如何,姜斌馬上就會見識到了。望着急速掠來的風刃,姜斌的臉色變的肅然起來,這一擊的威力足以讓他嚴陣以待,顧不得禦使飛劍回防,真氣全力注入雙手,随後向着地面一拍,一道光芒立即從掌中發出,向前蔓延成一道道弧形的波紋,直至蔓延了一丈的樣子,波紋變成了水流,淩空騰起。風刃一切進水壁,立即被水中的暗流沖擊,消耗。三尺長的風刃群經過這麽一消磨,立即變的縮水起來,等來到姜斌面前時,已經不足半尺了,直至徹底消失。
直到這時,姜斌才收回了一直往地面注入真氣的手,卻剛好看到葉玄正施施然地看着他,“怎麽回事?他爲什麽沒有繼續攻擊?”腦海中剛轉過這個念頭,一股惡寒升起,不假思索的立即向着旁邊一滾。
“呲啦”一柄長劍擊破護罩後從腰側劃過,帶起一溜鮮血,全場立即一陣嘩然,因爲大部分人都看到了那一柄飛劍,問題是除了少部分除外,更多的人不知飛劍是何時出現的。
姜斌略顯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低頭望着腰側仍在往外滲血的傷口,伸手一抹,傷口立馬止住。這才注視着葉玄,疑惑的問道“你是什麽時候使出飛劍的?”這個問題也是在場大部分人的心聲。葉玄遺憾了一下,爲沒有重創對手歎了一口氣,随後才坦然的說着:“就在你的注意力被風刃吸引住的時候。”
“風刃?”姜斌疑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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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那幾道風刃飛過來時,自己并沒有看到有什麽飛劍啊?除非自己眼花了,等等!姜斌突然想到了什麽,不敢置信的問道;“莫非...莫非是從我破開石壁的時候放出的?”。訝異了一番對面竟能這麽快反應過來,葉玄還是點了點頭。
“哎?師姐,你知道他們兩說的是什麽意思嗎?什麽破開石壁放出的啊?我怎麽有些聽不懂。”台下那名嬌憨的女子疑惑的向着旁邊身材高大的女子問道。
女子一怔,因爲她也沒看出葉玄是什麽時候放出飛劍的,但迎着師妹殷切的目光,隻好硬着頭皮說道;“額...大概...大概是隐藏在那幾道風刃的後邊吧。”說出的話卻連自己都有些不相信。
“哼!隻會耍些小聰明,不過是雕蟲小技罷了。”鄭龍不屑一顧的說道,他自然不會承認自己一開始也沒發現葉玄是什麽時候祭出飛劍的,直到他承認是石壁破開時,他才有了一點猜測。
“這小子倒有些心計”秦掌門淡淡的說了一句,葉玄在擂台上的小動作自然瞞不過在場的衆人,衆長老也知道掌門稱贊的絕不是葉玄的心計,而是他一瞬間想出的一系列算計。
“掌門說的是,能在石壁破開的一瞬間利用自己吸引對方的注意力,然後趁對方被自己的動作迷惑時,禦使飛劍從石壁後方貼地繞到對方身後确實不簡單,如果他使用的是一柄中品飛劍,這一擊就已經讓對方喪失戰鬥力了。”蕭長老撫須贊歎道。
“确實,對方的視線幾乎都被那幾道風刃給牽扯住,自然不會留心注意到一柄緊貼地面而行的飛劍。”另一位長老補充道。
“可惜此子四層巅峰的修爲還是太低了,如果他是練氣巅峰的話我倒有些心思收他爲徒了。”蕭長老搖頭晃腦道。
“是嗎?我怕就算此子是練氣巅峰你也不一定收的下啊,你說是嗎,楚長老!”秦無相意味深長的看了楚河一眼。這番動作卻讓衆長老有些摸不着頭腦,這跟楚長老有什麽關系?全都望着楚河一臉不解,隻有蕭景心直口快的問了出來;“楚道友,掌門這番話是什麽意思?”
楚河無奈的笑了笑,知道掌門已經看出來了,隻好對衆人解釋一番;“諸位長老,莫非忘了我三年前帶回來一個人?”
“三年前?”衆長老一怔,好在身爲修士記憶力不錯,立即便想起了什麽,蕭景更是問道;“三年前?你說的莫不是當年你帶回來的那個五行靈根的小子?”
“不錯,就是它。”
“原來如此,難怪掌門會說出這樣一番話,确實此子跟楚道友早就有所關系了。”蕭景煥然大悟道。
“哼!不過是一個連修煉都很困難的小鬼,何須讓諸位道友如此另眼相看。”聽到跟楚河有關系,向來與他不對付的陸牧這下有了借口,立馬嘲諷起來。
“陸長老這是何意?”蕭景疑惑不解道,卻突然想起來了,向着楚河道;“我記得他不是靈力值隻有二十五嗎?爲何現在卻有如此修爲?”他記起來以前還跟楚河說過這事了,因爲當時葉玄的靈力值太低,而且靈根又是五行靈根,他還勸過楚河讓他不要管這小子了,爲了一個無法築基的弟子投入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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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不值得。可沒想到這個小家夥現在竟然有了練氣四層巅峰的修爲,這速度比起一般的弟子來說都已經不算慢了。
“那自然是他另有機緣分”楚河望着蕭景懷疑的目光,自然知道他想錯了,一定以爲是自己給了很多丹藥助這弟子修煉,可惜這種事他也不好解釋,隻好敷衍一番。
台下發生的事情上面的兩人自然不知情,姜斌不敢置信的看着若無其事的葉玄,沒想到這麽短暫的瞬間,對方竟然都能想出這麽一番列算計,愈加不敢小看對方了,表情凝重的看着葉玄,突然鞠了一禮,就在葉玄一臉疑惑時突然說道;“我承認一開始小瞧了師弟,接下來我會全力以赴的,還望師弟不要介意。”
葉玄立馬拉下了一張臉,有些頭痛,在鎮地印和符器不能輕易出手的情況下,剛剛能做到的已經算是他目前的極限,可惜沒能一舉重創對方,反而讓對方更加警惕了,這下子這番比試估計會比想象中更麻煩了。
無奈的歎了一口氣,怎麽第一場就碰上這麽難纏的對手,但事以至此。葉玄也隻能認了,認真的向着對方說道;“如此最好不過”。此時二人的飛劍都已經回到身邊,姜斌沒想着再禦使飛劍攻擊對方,而是讓飛劍環繞在身側,全力引動真氣準備催使法術。
見到對方明顯是想以法術消耗他了,估計也是看出他的修爲隻有練氣四層的樣子。但葉玄豈會如對方所願,就在姜斌聚集真氣時,葉玄開始進攻了,伸手一搓手中小旗,一道風刃立馬飛出,同時一揚手,揮出一道火球緊跟在風刃身後,再一指身旁的飛劍,飛劍一個翻轉,化成一道劍光向着對面而去。
望着接連而來的三道法術,姜斌的眼皮也不覺跳了跳,卻沒有停止動作,隻有身旁的飛劍刹那間迎了上去,一尺長的風刃直接被飛劍一分爲二,随即洞穿火球,向着劍光斬去,卻沒想劍光如同一條遊魚般身子一扭,避開了劍刃的同時向着姜斌毫無防備的身體而來,但顯然秋水劍也不是這麽容易就被甩脫的,緊跟在劍光身後,就在劍光即将觸及姜斌的身體時迎頭趕上,招架在了前面。
“锵”兩柄長劍交擊在了一起,可惜葉玄從趙歸真那裏得來的隻是一柄下品飛劍,因此這一擊勞而無功,見阻止對方施法的意圖沒有得逞,葉玄也不意外,立刻召回了飛劍,而對面也沒阻攔,隻是仍然讓飛劍環繞在身側。
就在葉玄剛想換一番攻勢時,對面的動作突然一停,葉玄立馬感受到了一股驚人的氣勢升起,凝重的望向對面,從對方蔚藍的手臂上,葉玄感受到了壓力及一絲危險的氣息。
“師弟,你可要接好了,這是我目前威力最大的一招,如果你沒有其他手段的話可是會受傷的。”姜斌語氣慎重的對着葉玄說道,這番話引起了葉玄一陣好感,毫不含糊的把小旗,小劍一收,同時也凝聚起了真氣。
姜斌可不會等葉玄準備好了再出手,因爲他也快堅持不下去了,見對方有了準備,極爲費力的擡起雙手然後往對面一寸寸推動,仿佛身前有一堵無形的牆壁一樣。
一股藍光立即從他雙手蔓延向四周,頃刻間就覆蓋了小半個擂台,然而下一秒,葉玄立馬臉色大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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