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前的小插曲沒有影響到葉玄,反正這種事也解釋不清了,既然如此,大不了領教一下他這位師兄的手段,在無法使用符器的情況下,他也不知道能否抗衡得了,但事到如今也容不得他退卻了。
站在廣場周圍等了一會,長老團才姗姗來遲,踏着龍行虎步的步伐走最前面的正是清玄宗掌門秦無相,其餘一衆長老緊跟在他身後,而且葉玄注意到今天來觀看比試的長老更多了,稍微一想才意識到今天參賽的弟子中正有一些是長老們的徒弟,身爲師父,肯定會關注自己徒弟的表現,這要是表現的好那他們在掌門面前,也會感到有面子。
秦無相昂首闊步的走到廣場上方的露台上,環視了一圈廣場四周的弟子,微微皺了皺眉頭,卻沒有說話。楚河默無聲息的來到他旁邊,低聲詢問了一句;“掌門可是不滿意這些弟子的數量?”
秦無相颔首;“縱觀我清玄宗已有幾百年的曆史,門中光是元嬰大修士就有數位之衆,更何況是金丹期的長老們。奈何到了築基期及練氣期,弟子的數量就開始出現青黃不接的現象。宗主他老人家閉關前把宗門交給我執掌,可現在我卻感覺有負宗主所托啊。”語氣有些惆怅。
楚河趕緊安慰道;“掌門何必如此說,在我看來,宗門在掌門的執掌下已經是蒸蒸日上了,不說其他,光是與禦獸門,天劍宗,正氣道這些門派相比,我清玄宗也毫不遜色半分,更是在十二家中型門派中穩居上流,這一切可都是掌門的功勞。”
聽了楚河這番話,掌門才感覺心裏有點安慰,随即反應過來什麽的樣子,意味深長的望着楚河說道;“楚長老,你隻提這三家門派可是在提醒我什麽?否則爲何獨獨不提其他兩家門派?”
見掌門被自己成功轉移了話題,楚河心裏松了一口氣,随即幹笑道;“掌門說笑了,這種事不是天下皆知嗎?我隻是提醒掌門需要注意而已。”
“哼!不過是那幾家門派的棋子罷了,就算背後有所依仗,本門又有何懼之?”掌門不屑一顧的說道,言語中有着強大的自信。
“掌門所言甚是,不過近來這幾家門派蠶食的範圍越來越大,已經快要接近本門的勢力範圍了,我怕到時也許會在兩者之間發生沖突,這件事還需掌門早做打算爲好。”
“嗯,宗主現在正在閉關途中,因爲這種事情驚擾到他也不好,待這事了以後,我會召集所有長老們商議決策。我倒想看看那幾家門派究竟想做什麽?本門雖不惹事,但也絕不怕事。”掌門斬釘截鐵的說道。
見前面兩人好像商議完了,蕭景才上前小心翼翼詢問道;“掌門,現在門中弟子都已經到齊了,可是讓他們開始比試?”身後一衆長老也是同樣的意思,剛剛掌門的情緒不太對,因此他們不敢輕易上前去打攪,隻有蕭景因爲是門派的老人,論年齡比在座的衆人都要大,因此才會被衆人推出去。
“嗯,既然如此,就讓他們開始吧。”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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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淡淡的說道,仿佛剛剛的事情微不足道一樣。
蕭景不敢多問,急忙向韓非那邊傳音道“韓長老,掌門發話,比試可以開始了。”然後退了回去,被這件事打斷,掌門也沒有繼續讨論這件事的心情了,示意了一下,楚河點頭随即也退到後面去,秦無相随即轉頭望向遠方,仿佛在思索什麽的樣子。
得到答複的韓非向徐子安囑咐了幾句,徐子安颔首,來到廣場擂台中央,随後施展起法術,向着廣場四周的弟子說道;“所有練氣後期的弟子及上次比試前十六名的弟子全部上前開始抽簽”聲如洪鍾,響徹四方,讓離得廣場近些的弟子忍不住捂住耳朵。
聽到這話,葉玄沒有遲疑,立即從人群中走出向着廣場而去,那裏早已經有一位長老拿出跟上次一樣的圓盤法器在等着他們。剛進入廣場,葉玄就見到一群人從另一邊走了出來,而他們周身散發的氣息無不是練氣後期,特别是走在最前面的五人,氣勢直沖雲霄,“煉氣巅峰”葉玄凝重的說道,知道這次大比的築基丹恐怕就是爲他們所準備的。
如果說憑着鎮地印及一些其他的手段他自問勉強能與練氣後期的弟子相抗衡的話,那遇到了這五個人幾乎是必輸無疑,除非他拿出符器。這幾人都已經站在了築基的門口,隻需要再往前邁一步就可以跻身門派中流,已經與他們不是一個層次的選手了。
待這群人走遠,葉玄才松了一口氣,遠遠的跟在他們身後,不想引起他們的注意。等這些人都都拿到了自己的号碼,葉玄才上前去同上次抽簽一樣一番操作。不同的是這次的号碼是十三,比上一次數字的更小,也不知道是好是壞。
見到在場所以人都拿到自己的号碼了,徐子安拿出一本名冊觀看起來,見到他們的名字都出現在上面以後點了點頭,沒有繼續耽擱立馬道;“現在開始比試,第一場,趙琦,王剛”
一名面容有些青色的少年聽到自己的名字,臉色立馬變的緊張起來,顫顫巍巍的走到比試台上。早在他之前就來到擂台上的王剛見來者隻是一個少年,心裏頓時松了一口氣,見到對方這幅膽小如鼠的樣子,心裏樂了,嗤笑一聲說道;“喂!你到底比不比啊,不想你幹脆投降好了”覺得第一場就碰到一個這樣的對手真是幸運。
如果知道他心裏是這樣想的,葉玄估計會笑出來,不提他,隻要見識過這個少年比試的人都知道,這個少年不像外表表現出來的這麽不堪,這個王剛不知道這點,怕是會吃個大虧。
趙琦聽到對方這麽說,心裏頓時更緊張了,但還是結結巴巴的說道;“我...我要比”,話語雖不清晰,但這股決心在場的衆人無疑感受到了,王剛見到對方這麽膽小,立馬就硬氣了,氣焰嚣張的說道;“放心,對付你我還用不着使出全力,你等會隻需要感激我手下留情就好了。”在他想來,以他練氣七層的修爲要是對付不了這樣一個小子,那幹脆自裁好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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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那就多謝師兄了”王琦心裏松了一口氣,覺得這位師兄挺好說話的。
徐子安自然不會提醒王剛小心點這小子,待兩人施禮過後,示意比試開始。
想趕緊打發掉對方的王剛剛有所動作,就見到一道金光飛來,“好快!”心裏吃了一驚,來不及取出法器,隻能撐起護罩然後往旁邊一躲,“呲啦”一柄金色長劍劃過他的手臂,留下一道淺淺的傷痕,但這無疑讓王剛有些惱怒,但還沒等他起身,金劍一個折返,又向他沖來,“什麽!”顧不得施法,立即在擂台上狼狽躲閃。
盡管見識了很多次,葉玄還是對趙琦的劍術感到驚歎。葉玄知道對方是金屬性的靈根,以前跟王剛一樣覺得這少年修爲雖然高,也許實力不怎麽強的樣子,但自從見識到這少年的禦劍術後就不這樣覺得了,這少年前面幾場比試都是隻靠一柄長劍就打敗對方,劍速快,攻擊高,隻這兩樣就足夠他淩駕于大部分人之上,除此之外,少年其他的手段幾乎沒有。
沒錯,這少年是個純粹的劍修,沒有劍的他就像個鄰家少年一般,膽小害羞,但執劍在手,他就是最頭疼的敵人。很快王剛就見識到了,無論他在擂台上怎麽躲閃愣是甩不開這柄長劍,就連施法的空隙都沒有,身上的傷痕随着時間推移變的越來越多,手上,腿上,臉上,肩膀,這些傷口雖不緻命,但無疑弄得他很狼狽。如果不是因爲他是土屬性的真氣注重防禦,單憑一層護身罩早就落敗了。
終于,王剛借着飛劍再次從他身上劃過的空隙,尋到機會一個驢打滾,避開了緊接而來的攻擊,同時也拿出了他的法器,“叮”長劍擊在了一柄短矛上面,無功而返。王剛這才有時間從地上爬起來,他現在渾身灰塵,披頭散發,傷口流出的血夜與灰塵混雜在一起完全看不出修士的風采,倒活生生像個乞丐一樣。
但這些都沒讓王剛動容,他隻是氣憤的盯着對面的趙琦,眼睛仿若能噴出火焰般,咬牙切齒道;“你這個混蛋,我一定要宰了你”,對他來說身體的受辱還在其次,關鍵是他前面意氣風發的說着那樣的話,反手就被對面打了一個大嘴巴子,這簡直比殺了他還讓他難受。
趙琦沒有理他,現在的他眼裏隻有那柄劍,見到攻擊被對方阻擋,面色不變的使出另一道法決,金劍發出一聲劍嘯,通體閃爍着金光,速度頓時變的更加快速,“叮叮叮叮”飛劍不停擊打在王剛的短矛上,猶如狂風驟雨般。但有了法器防禦的王剛也不是這麽輕易就被解決的,雖然被動防禦導緻他的真氣消耗的極快,他也毫不在意,他現在隻想盡快廢掉對方。
沒去管對方的長劍,王剛施展起法術,對方的身體現在毫不設防,對他來說簡直就是一個活靶子,隻需要一招,他就能讓對方重傷,雖然因爲是比試不能殺死對方,但他完全可以把對方打個半死不活以解心中之恨,相信這樣子也不違反比賽規則。
隻是,事情真的會如他所願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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