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比試是那兩個人,知道一些情況的長老愕然地把視線投向楚河,其他的長老不明所以,直到身邊的人解釋一番之後才恍然大悟,帶着同情的眼神盯着楚河。
“楚道友,你的運氣看來不怎麽好啊!比試的雙方一個是你的弟子,一個是你帶回門派的,卻沒想到會在比試中自相殘殺啊。”陸牧向楚河說道,語氣中帶着幸災樂禍。
“陸道友嚴重了,一場比試而已用不着說是自相殘殺,相反我倒有些期待他們兩個的比試能帶來怎樣的結果呢。”楚河神情自若的說道。
“哼!有什麽可期待的,一個練氣七層,一個才四層巅峰,怕是一瞬間比試就會有結果吧。”見沒激怒對方,陸牧有種拳頭打在空處的郁悶感,撇了撇嘴不以爲意的說道。
“...也許吧”楚河語氣有些不确定,因爲葉玄現在的變化讓他也無法作出準确的判斷了,但潛意識裏認爲這場比試沒有這麽簡單。
“楚道友莫非是覺得你門下這位弟子不一定能赢?”蕭景心直口快的說了出來,他與楚河的交情倒比其他的長老要深,因此毫不避諱的問了出來。
“...他也許能赢,但我知道葉玄不一定會輸。”楚河言語不詳的說出了這句話,讓聽了這話的長老頓時風中淩亂,什麽叫也許能赢和不一定會輸?
“切!裝模作樣。”陸牧不屑一顧的說道,他最煩這種說話都遮遮掩掩講不明白的人了。
“好了!結果如何,諸位長老看下去就會知道了,何必去爲難楚長老呢。”見他們還纏着楚河要他解釋,秦無相開口了,把楚河及時的拉了出來。長老們見掌門發話了,這個面子必須要給,也就不好繼續再追問到底了。楚河頓時松了一口氣給了掌門一個感激的眼神,秦無相擺了擺手示意不用在意,說實話聽了楚河話後他也有些好奇這場比試的結果是怎樣了。
聽到比試的對手是鄭龍,葉玄愣了一下,沒想到這次大比真的要與他戰上一場,但随後就釋然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既然如此,與他鬥上一場又如何,鹿死誰手還不好說呢,重新收拾好心情,葉玄來到比試台上,而鄭龍這時已經在這裏了,正一臉平靜的看着他,眼中沒有以往那種厭惡,憤恨的眼神。
“師弟,沒想到我們真有戰鬥的一天,你知道嗎?師兄已經期待這一天很久了。”鄭龍臉上笑了笑,向葉玄漫聲說道,仿佛兩人之間從未有過不愉快一樣。
對鄭龍這般說話微微感到有些不習慣,是因爲楚長老在上面看着才如此嗎?心裏閃過這些,葉玄不漏異色的同樣笑道;“是嗎?那師弟可真是受寵若驚呢,不過我覺得這一天還是不要來臨比較好,畢竟以我現在的修爲怎麽會是師兄的對手。”
鄭龍淡淡說道;“師弟謙虛了,前面幾場比試師弟不是表現的極好嗎,就連師兄我看了也很驚訝呢,早就按奈不住心癢癢想和你切磋切磋呢。”
“好了,你們兩個要聊到什麽時候?”察覺兩人之間有些異樣的徐子安說道,鄭龍他知道和楚長老有些關系,但從雙方說話的語氣來看爲何這葉玄好像也不是那麽簡單的樣子?不過他可沒工夫繼續看這兩人表演,畢竟還有師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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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輩和衆多弟子在看着呢。
聽了這話鄭龍立即閉口不言,反而向葉玄施禮道;“那就請師弟多多指教了”
“彼此彼此,還望師兄手下留情”盡管知道對方怕是絕對恨不得打死他,但這種場面話雙方還是要說的。
“好了,雙方比試開始!”
話音剛落葉玄就如離弦之箭般退到擂台邊緣,撐開護罩同時拿出鱗甲盾,然後神情戒備的看着對方,沒想到鄭龍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師弟何必這麽緊張,師兄又不是什麽吃人的野獸。”鄭龍仿佛才反應過來道。
哼!真會裝模作樣,明明他剛剛有一絲心悸的感覺,如果不是他退的夠快,怕是已經受到對方的攻擊了吧。
“怎麽?不拿你那件印玺出來嗎?”鄭龍心裏遺憾了一下,随即裝作不知情般說道。
“該用時師弟自然會用,這就不牢師兄費心了。”葉玄神情冷漠的說道。
“好吧,既然如此那就....開始吧”最後一句話鄭龍突然提高了語氣,三道火球同時出現向着對方襲了過去,葉玄剛要閃躲,一簇藤蔓突然從腳下升起纏繞住他。“這麽快?”葉玄驚訝了一下,處驚不亂的拿出風旗,立刻祭出三道風刃向着火球迎了上去,然後才處理腳下的藤蔓。
“轟”雙方法術碰撞到一起發生爆炸産生一股飓風,而葉玄剛從對方的“纏繞術”中脫困,就見到一柄紅色的長劍闖過飓風飛了過來,知道這是對方的法器“赤焰劍”中品法器,劍光一閃就來到他面前剛要攻擊就被“鱗甲盾”給擋住。
而葉玄也沒客氣,趁着對方禦使飛劍的功法,再次激發了三道風刃回敬給對方,然後收起風旗拿出“鎮地印”,同時禦使三件法器以他的真氣精純消耗也有些大,因此禦使兩件對他來說正好。
但鄭龍的手段豈會隻有這麽一點,面對而來的三道風刃随手拿出一件防禦法器“青木盾”擋住,接着凝聚真氣施展中階法術“炎龍舞”,還有空分出一部分心神催使“赤焰劍”幹擾對方。
練氣後期禦使的法器威力确實與中期不一樣,葉玄光是抵擋幾下就覺得真氣消耗的飛快,但隻禦使兩件法器的他又怎會這麽輕易就被對方幹擾,他幹脆學着對方的樣子收起了護罩,隻催使“鱗甲盾”攔截對方的飛劍,雖然這樣如果被擊中身體後果不堪設想,但經過幾次比試他對“鱗甲盾”的防禦力信心十足,且這樣驅使“鎮地印”的速度都快了幾分。
見目的沒有達到,鄭龍眼神閃過一絲陰翳,随即恢複如初,真氣加快了幾分速度。片刻後,一條兩丈長的火龍出現在擂台上張牙舞爪,法決一催,火龍立即咆哮着沖向葉玄,眼看着就要擊中對方,一枚巴掌大小的印玺從葉玄手裏飛了出來,印玺就這麽直接向着身形龐大的火龍砸了上去,鄭龍看到印玺目光一凝,望了葉玄一眼沒有說話。
盡管被“幹擾”導緻“鎮地印”還沒發揮出七層威力,但也足夠強悍了,葉玄驅使着的小小印玺向着碩大的龍頭砸去,火龍不甘示弱張口噴出一口火焰,龍爪向着印玺抓去,台下的人見到這一幕下意識的伸長脖子,想看看哪一方能取得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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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焰籠罩住印玺,卻無法摧毀快接近極品法器的“鎮地印”。印玺的攻勢被火焰噴中緩了一緩,這時,一隻龍爪從火焰中出現抓向印玺,印玺冒起一陣暗黃色的光芒,随即洞穿龍爪,準确無誤的印在了火龍的頭上,受到這股打擊,龍頭直接化成一股火焰散開。
“好呀!”台下大部分人立即歡呼,這些人都是是支持葉玄那邊的,相比恃強淩弱,他們無疑更想看到以弱勝強,而葉玄與鄭龍相比在他們眼中自然是弱者那一方,因此爲葉玄歡呼也不奇怪了,但如果是他們自己上場比試,強弱兩方怎麽選就隻有天知道了。
哼!你以爲這樣就結束了嗎,雖然不在意,但見到這麽多人爲對方鼓勁,鄭龍心裏還是一陣陣不爽。葉玄剛想舒一口氣,突然發現火龍缺少了龍頭之後竟沒有消失,頓時感覺不妙拿出風旗,而火龍的身子則一下子縮小了一倍,随後火焰又凝聚出一個龍頭,“複活”的火龍帶着縮水的身體重新沖向葉玄。
在場下衆多人的驚呼聲中一下子打中來不及喚回印玺的葉玄,“嘣”一股熱浪瞬間彌漫開來,就連在擂台周圍的人都感覺熱風撲面,帶着灼熱的氣息,但他們沒有在意這些,而是尋找起葉玄的身影,想知道正面承受了這一擊的葉玄結果如何。
“在那裏!”一名眼尖的修士在火焰中模糊看到一道人影,立即一指那裏,衆人連忙望向他所指的方向,待火焰散開露出葉玄的身影,立馬又引來一陣驚呼聲。
“什麽!”鄭龍訝異的看向被一道火柱包圍的葉玄,這一幕不要說他,就連台下的大部分人都知道,正是葉玄與張猛比試時施展的那一招,隻是情形有些不一樣而已。
火柱散開,立即露出身處其中的葉玄,隻見他的模樣狼狽,身上有些地方焦黑,頭發缭亂,但終究沒有受到嚴重的傷害,衆人立刻松了一口氣。“沒想到同樣的招式你還能換一種用法,就不怕引火燒身嗎?”鄭龍臉色有些發黑的說道,這樣一來根本就不知道如何限制住他這一招。
“隻要有用就行了,至于後果我沒想過。”葉玄毫不在意的說道,剛剛即将被擊中的那一刻正是他用風旗使出了和張猛戰鬥時用出的“飓風術”,有所不同的是他這一次是直接站在飓風的中心處,這一招正是攻防兼備,既可以護身也可以傷敵,可惜因爲還不熟練的緣故導緻自身沾到了幾縷火焰。
“有點意思,能把普通的“飓風術”用到這種地步,真好奇這小子腦袋裏到底在想些什麽,哪來這麽多稀奇古怪的想法?”蕭景驚歎的說道,引來周圍的人一緻認可,這道法術他們也能使用,且威力也比葉玄使得不知強多少倍,但他們以往都是用來殺敵,從不知道還可以用來護體。
這自然是因爲他們不知道葉玄與他們所接觸的信息不一樣,兩世爲人,葉玄的想法自然不會被法術本身所局限,往往能開發出新的用途,這份想象力與創造力正是從他的前世所帶來的。也是因爲資質不行,使得葉玄大部分的時間都在打坐練功,導緻葉玄沒時間專門去研究這些,往往都是靈機一動才會自然而然的使出來,但在外人看來隻當是他早有想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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