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之後。
宇文成都帶領着大軍踏入了荊衛城中,而荊衛城中大大小小的世家早就已經做好了迎接宇文成都的準備。
“我等拜見宇文将軍!”宋家家主等各個世家的家主對着宇文成都行禮道。
“本将來這荊衛城,所謂何事,本将想必爾等也應該清楚了吧!”跨坐在呼雷豹上的宇文成都,冷冷對着宋家家主等人說道。
冷酷的聲音響徹傳遍了整個荊衛城的上空,宋家家主等人的心中不由得一顫。
“是!我等自然知曉。”
“那麽就将爾等各家的私兵全部交予本将!”宇文成都的目光從宋家家主等人的身上掃過,絲毫沒有将宋家家主等人放在眼中。
不過,也是。
這天下值得宇文成都高看一眼的人,也不過雙手之數。
“宇文将軍,這便是我等各家私兵名錄……”宋家家主恭敬地将一份名單交予了宇文成都。
“楊陣!”宇文成都絲毫沒有看着名單的興趣,冷喝一聲。
“末将在!”楊陣從宇文成都身後的大軍,拍馬而去。
“此時由你負責收繳私兵一事!”宇文成都說完之後,目光望着了宋家家主等人,神色冷峻。
“至于剩下的事,想必應該也不用本将多說吧!”
“是,我等一定配合好楊将軍收繳我等私兵……”宋家家主等人連聲說道,心中絲毫不敢有着任何逾越之舉。
……
“宇文将軍,此次荊衛城中,一共收繳……”楊陣清收完宋家各個世家的私兵之後,對着宇文成都禀告道。
“好,很好……”聽到楊陣口中的清點的人數之後,宇文成都的臉上露出一抹殺意,一股霸道的氣勢從宇文成都的身上散發出來,朝着宋家家主等人壓了過去。
感受着宇文成都的氣勢,宋家家主的臉色不由的瞬間一變。
“宇文将軍……”宋家家主結結巴巴對着宇文成都問道。
“你們莫不是因爲本将好欺瞞不成。”宇文成都冷酷地望向了面前的宋家家主。“既然不想交出,那麽也不用交了。”
話音落下。
宇文成都擡手,就是一拳轟出,瞬間就将宋家家主給轟成了肉泥。
望着面前的這一幕,剩下世家家主心髒不由得瞬間一緊,面露驚駭之色,他們怎麽也沒有想到,宇文成都竟然就這麽果斷地出手,斬殺了宋家家主。
“來人!”
“是,将軍!”
“宋家抗旨不遵,私藏私兵,意圖造反,誅夷三族!”宇文成都那冰冷的聲音在剩下的世家家主的耳邊回蕩了起來。
聽到宇文成都的話,剩下世家家主們,本就蒼白的臉色,瞬間一變再變。
藏匿私兵數量的可不單單隻有宋家,在場的世家幾乎都參與到這件事中,唯一的不同的就是,各家所藏私兵的數量了。
“是!”楊陣帶領着蒼龍鐵騎瞬間朝着荊衛城中,呼嘯而去。
“宇文将軍!”剩下的世家家主一臉驚恐望着面前的宇文成都。
“莫說本将,不給你們機會!”宇文成都眯着自己的眼睛,眼眸當中一股冰冷的殺意瞬間四散開來。“老老實實将你等的私兵交出來,不然,本将不介意送你們同這宋家一同上路!”
原本按照宇文成都的性子。
荊衛城中的這些世家,違背楊廣的旨意的時候,宇文成都早就直接将其全部斬殺了。
可是來之前,楊林就特意的交代過宇文成都,殺人可以,隻是不要将每一城的世家都給斬殺殆盡。
殺幾家立威也就足夠了。
當宇文成都的話音落下後,一位身穿黑冰台的衛服的男子,緩緩的走了出來。
“各位家主請吧!”黑冰衛望着面前各家家主,臉色微冷,陰柔的說道。“爾等各家私兵之數,我黑冰衛中都有明細……”
聽到黑冰衛的話中,各家家主的臉色紛紛大變,黑冰衛口中所說的數量和自己各家私兵數量相差無比。
大商早就對自己各家的底細一清二楚,可笑自己等人還想着瞞天過海,魚目混珠。
到了這個時候,這些世家的家主們哪裏還有着隐匿的心思,紛紛老老實實地将各家藏匿的私兵全部交了出來。
……
“啓禀将軍!”
“宋家上下,滿門抄滅!”楊陣帶着蒼龍鐵騎一身血衣的從荊衛城中走了出來,殺氣駭人。
感受着楊陣身上的殺意,在場的世家家主們臉色紛紛變得刷白了起來。
楊陣帶兵進城,不過數刻鍾的功夫,就夷滅了宋家。連去收繳自己各家隐匿起來私兵的黑冰衛,可都還沒有回來。
“陶山!”
“末将在!”随着宇文成都的話音落下,蒼龍鐵騎有着一位騎兵走了出來。
“本将命你爲荊衛城守備,領銜七品,遠光城所繳私兵,皆交予你執掌!今日起,便留在這荊衛城中,負責其軍務一事!”宇文成都吩咐道。
在宇文成都任命陶山爲荊衛城守備後。
大商氣運瞬間加持在了陶山的身上,陶山身上的修爲猛然增長,瞬間就跨入了靈台三重之境。
在令楊林、宇文成都兩人負責九道的兵事的時候,楊廣就給了宇文成都兩人,暫宜之權。
“是!将軍!”陶山拱手,沉聲應道。
……
“從今以後,爾等便不是各家私兵!而是我大商将卒!”等到黑冰衛帶回世家所隐匿而來的私兵之後,宇文成都的目光從這些私兵的身上掃過。
恐怖的氣勢朝着這些私兵身上壓了過去,頓時這些私兵口中齊齊發出一聲沉悶之聲,口中流出一絲血迹,滿目驚恐望着面前的宇文成都。
“一切俱是以軍中軍法行事!”
“其一,聞鼓不進,聞金不止,旗舉不起,旗按不伏,此謂悖軍,犯者斬之!”
“其二……”
宇文成都那充滿殺意的聲音,吓得這些私兵們肝膽欲裂。
“出發吧!”
立威結束之後,宇文成都便帶着蒼龍鐵騎和從荊衛城中收繳來的私兵,朝着劍南道下一個城市的城池而去。
各城世家所受私兵,自然不會留在原來的城池,而是将他們負責鎮守下一個城市,就好像陶山麾下的部卒都是從遠光城的世家手中,所收私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