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培握着無邪劍,有些興奮的舔舔嘴唇,迫不及待道:“哥哥,我們直接動手?”
也就在這時,一直消失不見的劍無缺又重新露出頭來,看着握無邪劍的徐培,疑惑了聲,左右打量了一番,又有些不确信的伸手捏了捏。奈何自己殘魂狀态,除了徐清沐以外,他接觸不到任何人。有些悻悻然:“你身上怎麽有種,與我徒兒極爲類似的氣息?”
徐培更是被突然出現的劍無缺吓了一跳,身體不由自主的往後一退,神情戒備:“你是誰,哪來的老頭?”
劍無缺依舊低頭思索,自言自語道:“沒道理啊,恁這個小娃兒,居然有一絲絲青帝的氣息,莫非......”劍無缺的神神叨叨,徹底惹怒了徐培,這個昔日嬌生慣養的太子,擡起一腳猛然向前踹去,口中罵罵咧咧:“哪裏來的老東西,真煩人!”
可下一秒,那結結實實的一腳卻踹在了空處,直接透過劍無缺的身體,往前的慣性直接讓徐培劈了個到底的叉。
“厮——”
徐培面露痛苦,多年來雖然一直習武健身,可說到底,這劈叉是女人練身、拓展柔軟性的基本功,他一個太子,一不用塑形,二不用取悅男人。雖說當下已經實打實的十三境劍修底子,可這劈叉,卻真是痛的難以形容,眼淚絲絲的捂着裆,徐培眼神幽怨。
看着趴在地上痛苦不堪的徐培,劍無缺一拍額頭,對着徐清沐問道:“這小子,是不是與你從小争鬥到大?”
徐清沐有些疑惑:“你怎麽知道?”
“這就對了,我說呢,這小子身上的氣息怎麽這麽邪門,唉,造化弄人,造化弄人啊!”劍無缺不再理會地上還在抱着褲裆翻滾的徐培,也不理會徐清沐有些疑惑不解的目光,而是指了指腳下的墓穴,緩緩開口到:“準備硬碰硬?”
徐清沐踢了腳口中還在罵罵咧咧的徐培:“别裝了,這老頭要是真生了氣,你早就沒了。”
果然,前一秒還抱着褲裆嚎叫不住的徐培,下一秒就眼淚絲絲的站了起來,看着劍無缺:“好歹賠一點?”先前的氣勢再無半點,隻剩下搖尾乞讨。
真當他十幾年的太子是白當的?他徐培怎麽可能不知道眼前老頭的身份?之所以如此這般,還不是爲了能夠套個近乎,這老頭随手丢出的一星半點,都夠自己吃不了而且兜着走。
劍無缺也不計較,随手拿出一本極爲泛黃的古老書籍,看也不看那徐培,直接丢了過去:“書名青帝訣,是我一個朋友所著,與你倒是有些緣分,送你了。”
徐培連忙趴在地上,就要拜師。劍無缺随手一揮,一股清風将徐培托起來:“到處拜師留情的玩意,這麽多年過去,還是這般?”
徐培雖有疑惑,卻還是樂呵呵的站起身,拜師不成?沒事!反正已經得到了寶貝!
屁颠屁颠收好書籍,賤嗖嗖的開口道:“您老人家歇息着,若是那一天用得到我,我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哦?”劍無缺看着徐培,笑意森然:“此話當真?”
徐培感覺得有些不妙,劍無缺就再次開口:“那你去打個先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