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志有些無語的看着柯守文,不知道他爲什麽那麽絕望。
人妖兩族之戰,上古時期妖族最強盛的時候都打不過人族,何況現在。
“秦道友,鲛人一族共有三位七品等級的大妖,夜哭島無數年來,想必有更多的七境修士,甚至八境神遊境的大能都可能存在。”
“整個東黎國,沒有哪個宗門願意主動道東海之濱防禦妖族,數千年來,一直都是東樓在鎮守東海。”
“我不知道夜哭島是不是隻聯合鲛人一族,如果有其他妖族,那麽東樓,必将覆滅。”
秦志擰眉沉思,和大乾國的魔道雲夢澤一樣,如果魔域的修羅一株出世。首當其沖的一定是雲夢澤。
不夠柯守文一個散修,爲什麽總是替東樓着想。
“柯道友,你是散修,碧波山的東樓和你有什麽關系。”
“我——”柯守文欲言又止,最終深深的歎了一口氣。
“是啊,和我又有什麽關系呢。”
他神情落寞,霎時就失去了生氣。
“先幫你拿到海州輿圖吧。”最終他站了起來,望着洞外搖曳的雜樹,淡淡的說道。
見到他不在激動,秦志輕松了一口氣,就怕這人一腦子人妖兩族之戰的沖動。
這等大事,哪裏有那麽快發生,就算是妖族想要入侵天玄大陸,也不是兩個六境修士能夠左右的。
“柯道友,海州輿圖會放置在哪裏。”
“我曾經見過這張圖,它是鲛人世代相傳的傳承之物,曆來都是鲛人王保管。”
“鲛人王是什麽品級的妖獸。”
“五十年前,它已經到了六品巅峰了,差不多要度天劫,如今應該是一隻七品的大妖。”
秦志倒吸了一口氣,七品大妖,幾乎能夠敵得過兩名第七境的修士了。
“柯道友,憑我們兩個六品的修士,想從一個七品的大妖手中奪取它們的傳承寶物,可能嗎。”
“可能。”沒想到柯守文鄭重的點了點頭。
“我認識那位鲛人王,我來這裏的目的就是想見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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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将一些事情說清楚。”
秦志無禮吐槽了,他對鲛人領地根本就不熟悉,隻能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在柯守文的身上。
“接下來我們去哪裏。”
“鲛人族除了鲛人王以外,還有另外兩隻七品的大妖,一個是掌管鲛人祭祀的大長老,還有一個是掌管鲛人守衛的王宮統領。”
“洞外面的地方就是大長老的領地了,我們必須穿過他的領地,才能夠到達鲛人王宮。”
秦志走出洞外,順着柯守文手指的方向看去,但見到一條寬闊的大道筆直的從密林之中延伸出去。
大道兩旁有無數的房屋建築,更有許許多多的鲛人絡繹不絕的來往其中。
甚至一些穿着盔甲的男鲛不斷的巡查。
兩個人族修士,想要在魚尾人身的鲛人之中悄無聲息的穿過去。
的确不是一般的難。
甚至這裏連禦物飛行都做不到,整個鲛人領地似乎被一種寶物定住了,根本無法飛行。
就在秦志發愁的時候,洞外不遠處的羊場小道出現了一陣聲響。
随後,就有十多名鲛人走了過來,其中還有一些女鲛混雜在其中,它們牽引這幾匹類似與馬的生物,後面托着一隻巨大的木桶。
領頭的男鲛正是白天在石橋村落見過的那個古角。
秦志一臉戒備的看着它們,倒是柯守文站了起來,一臉喜色。
他疾步走了出去,不停的朝着古角說些什麽,臉上更是帶着驚喜。
大約一刻鍾之後,秦志見到柯守文走了過來,便疑惑的問道:“它們想幹嘛。”
柯守文神秘的笑了笑,道:“看來五十多年,它們依舊吧我當成朋友。”
“它們這一次要去王城繳納半年的收獲,我們這一次要靠它們了。”
說罷,便當先跳入了那隻巨大的木桶之中。
“秦道友——”
秦志也走了過去,往木桶之中看來看,一股魚腥味直沖了過來,險些将他熏暈了過去。
木桶之中堆滿了許多五彩斑斓的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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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守文正一本正經的窩在魚堆裏面,似乎根本感覺不到魚腥味。
“快點,秦道友,你是想一路殺過去王城,還是想悄悄的混進去。”見到秦志沒有反應,柯守文尴笑了一聲,将理由說了出來。
穿越到這個世界以來,這是秦志最憋屈的一件事,就連在黃昏聖殿以及魔域都沒有如此。
想到外面那些絡繹不絕的鲛人,他掂量了一下,的确打不過。
隻好捏着鼻子,跳入了木桶之中。
随後,那叫做古角的男鲛大喝了一聲,将蓋子蓋住。整個木桶之内一片漆黑。
秦志感受到狹小木桶内的魚腥味,還有周圍黏黏糊糊的粘液,有些後悔沒有找白微微學一學那門潔淨的小法術。
黑暗中,他也看不清楚柯守文的表情,想必也跟自己一樣難受吧。
“柯道友,爲何這些鲛人願意幫你,難道他們和鲛人王不和嗎?”沉悶的空間内,秦志找了個話題問道。
“不,它們是忠于鲛人王的部落,相反,外面的那些大祭司領地的部落,倒是一直都窺視着鲛人王的王座。”
秦志沒想到妖族居然也有勾心鬥角的事情,和魔域的修羅族一樣。
不過妖族到了五品和六品之後便能夠化形,智慧以及和人族相差無幾了。
“鲛人族王位世代相傳,都是傳承給女鲛,而大祭司則是男鲛,無數年來,男鲛也已經意識到了自己的地位低下,想要将女鲛的王位奪走。”
柯守文在黑暗中淡淡的江鲛人族的派系緣由說了出來。
他說的沒錯,不管是人類還是動物,母系社會最終還是會被父系社會替代,因爲父系永遠都是承擔着生活最重的壓力。
“柯道友,這樣說來,大祭司如今的勢力已經能夠威脅到鲛人王了,那還有以爲守衛統領,是男鲛還是女鲛。”
秦志說完之後以爲柯守文很快就會回答,沒想到等了許久才聽到一絲悠悠的歎息聲。
“是男鲛——”
也是一個男鲛,這樣的話那鲛人王的地位不是岌岌可危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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