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
老祖宗咳嗽了一聲,朝着數千隻蝶妖輕喊了一聲,聲音不大,但是整個山頂每隻蝶妖都無比的清晰。
八品妖獸,果然實力森不可測。
“百年前,繭房重地的繭蛹不斷的出現死亡現象。”
“使得我們巨蝶一族的新生蝴蝶越來越少,而到了今年,更是連最後一隻繭蛹都已經死亡了。”
她那渾濁的眼神此時爆發出刺人的光芒,右手将香香抓了過來,提着她的衣領,對着衆人大吼了一聲。
“就是她,背叛了我們,和夜哭島的人族之人勾結在了一起--”
香香此時披頭散發,沒有人能夠看到她的表情。
“殺了她,殺了她--”
“背叛了種族的蝶妖,是沒有資格活着的。”
......
數千隻蝶妖齊聲吼道,這當中有無數對雌雄蝶妖死去了産下的繭蛹的。
老妪揚起右手,銳利的眼神掃過了衆多的蝶妖,被她的眼神掃過之後,每一隻都覺得自己心裏的秘密被她看了去。
衆妖心中大驚失色。
“将她送入斬妖台--”
随着老妪一聲吩咐,有幾名男蝶妖走上前去,接過了香香。
一步一步的拖着她走出了山頂。
沒有人說話。
秦志默默的看着即将遠去的身形,腦子飛速的旋轉。
事情太簡單了。
一定不是這麽簡單。
香香已經隐瞞了一百年了,怎麽可能憑自己幾句話就主動招供出來。
一定還有其他的事情。
“且慢--”秦志飛躍到那幾隻蝶妖面前,攔住了它們的去路。
“他是誰?”
“聽說是蝶衣帶入島中的人族修士,好像還有一條真龍也一起來了。”
随着秦志的出場,衆妖紛紛看向了他,口中不停的議論。
有一些見過他的人更是奇怪爲什麽會出來攔住香香。
那老妪眼神暴漲,秦志覺得有一條毒蛇緊盯着自己一般,他拼命的催動丹田内的法力抵抗那老妪的威壓。
“老祖宗,他就是人族的那名少年。”蝶衣急忙對着老妪說道,生怕她對秦志産生不利。
“哼--”
聽到自己後輩的勸阻,她收回了威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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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秦志重重的舒了一口氣,壓力一去,他看了一眼香香,走了過去,輕輕的替她梳攏了散亂的頭發。
那張端莊的俏臉此時變成了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
“香香,你爲什麽要替别人承擔這件事情呢。”
......
蝶衣聞言,臉色一變,也沒有請示老祖宗,而是急速的展翅飛到了秦志的面前。
她看了看香香,又看了看秦志,滿臉疑惑。
“怎麽回事,難道這件事情不是她做的。”
“香香,你說,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香香一眼不發,面上毫無波然。
“你--”
見到她不答話,蝶衣隻好看向秦志,想要他給自己一個答案。
“香香,你知道嗎?你說的故事是真的,但是故事的女主人公不是你,而是另有其人。”
“其實,你沒必要包庇她,因爲,你們之間的愛戀,才是上古禁忌。”
秦志的話石破天驚,将周圍的蝶妖震得一陣慌亂。
冒犯了上古禁忌的愛戀,蝶妖雖然多情,但是又回是什麽愛戀呢。
“秦志,上古禁忌的愛戀,到底是什麽。”
......
“是女妖和女妖之間的愛戀。”
站在木屋前的老祖宗輕輕的說了一句。
衆妖齊齊轉頭,看着面無表情的香香,怎麽也不敢相信,女妖和女妖之間,如何産生愛戀。
又如何能夠孕育出繭蛹。
這種事情,的确冒犯了上古禁忌,是受到天地所憎恨的。
因爲它違背了世間大道,天道從來都是雌性相配,如果這個世間出現了雌雌,雄雄相配。
那麽便會亂了天道。
“香香,是真的嗎?是真的嗎?她是誰,你爲什麽要替她隐瞞。”
“她甚至都和人族誕下了繭蛹,化成了一個人族的後代,她根本就不愛你啊。”
“你怎麽會那麽傻--”
蝶衣聲嘶力竭,她自幼和香香一起長大,一起修煉。
無論如何都不願意接受這個結果。
“彩墨--,你就這樣看着她一個人受萬般指責嗎?”
秦志又說了一句石破天驚的話,将衆妖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盡然是彩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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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什麽會是彩墨。
蝶妖一族最出色的七品大妖,曾經和巨蜂一族大戰了無數次,斬殺了數隻七品巨蜂的巨蝶一族英雄。
它居然和一個人族之人相愛,誕生了一個後代。
蝶衣怒吼了一聲,身形化作一道殘影,瞬間就到了彩墨的面前。
“彩墨,爲什麽,你告訴我,爲什麽要這樣做。”
被數千隻眼睛盯着的彩墨凄慘的看了一眼遠處的香香,這個可憐的女子,明知道事情無可挽回,她非要自己撞上去。
傻子,真的是個傻子。
“蝶衣,我的孩子,一切都是爲了我的孩子,我沒有選擇。”彩墨見到事情已經完全敗露,她沒有否認。
“爲了孩子,那是一個雜種,你知道嗎,你是妖,你是妖族,你的後代隻能是一個人妖。”
蝶衣大聲的呵斥。
“不,你錯了,它是人還是妖都不重要,它在我的心裏,隻有一個身份,就是我的孩子。”
“爲了它,你就連族群都不要了,我們數千巨蝶一族的後代統統都成爲了那個雜種的陪葬嗎?”
蝶衣臉色扭曲,她的是非裏面,從來都是族群的安危高于一切,她不懂爲什麽這個巨蝶一族的英雄會背叛族群。
“呵呵,人各有志,我的眼裏,我的孩子才是最重要的。”
彩墨淡淡的說道,目光看向了遠處的香香,突然變得柔和了起來。
這個可憐的女妖,自己喜歡一個人已經大逆不道了,她居然喜歡自己一個女妖。
真的不知道說她是傻還是天真。
當那天她找到自己,主動要求抗下這件事情的時候,自己甚至有些覺得幸運,隻要沒有暴露。
那個孩子就不會有生命危險。
最可惡的就是那個人族的人,如果沒有他,事情就已經完結了。
彩墨惡狠狠的盯着秦志,眼神似乎想要将他殺死。
“你是怎麽知道的。”
她森然的問道。
秦志搖了搖頭,示意旁邊的敖鸾兒将香香攙扶了下來,并且給她吃了一顆丹藥。
“彩墨,許多事情,都是被你複雜化了,其實從你跟我要胭脂水粉的時候,就已經暴露了。”
他歎了一口氣,有些歉然的看着香香,繼續說道:“隻不過我被香香的話引入了另一個誤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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