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夢澤,聖塔。
陸采薇面無表情的看着這個青衫男子,曾經清微劍宗最天才的弟子。
如果不是一些事情,或許他将成爲仙宗的掌門,而自己則會掌管一座山峰。
然而世事無常,這個天才弟子如今居然成了魔道聖地雲夢澤的大長老,和仙道成爲了生死大敵。
“你的想法是對,你高興了。”
陸采薇譏笑了一聲,當年他收集了上百名凡人,強行将法寶納入他們的體内,試圖證明自己的想法的是對的。
也正是因爲這件事,他被逐出了宗門。
“我的想法從來都是對的,你看到秦志了嗎,他的修行體質,短短的三十年,他便和你修行了上百年的修爲一樣。”
江舟搖有些激動,即使時間過去了那麽久,他依舊不認爲自己是錯的。
什麽仙道,什麽魔道。
都是一群自私自利的人。
凡人就沒有修行的權利嗎。
陸采薇沒有和他争吵,她的眼神漸漸的變冷了,這個人也越來越陌生。
她甚至根本想不明白當年爲什麽會喜歡上這個人。
“但願有一天你能夠實現凡人也能修仙。”
陸采薇淡淡的說了一句,便轉身離開,這個人在自己的心裏,也已經從未了過往。
“江舟搖,怎麽了,看到你那師妹不喜歡你了,你不開心。”
江舟搖惆怅的侍候,樓簾招不知道什麽時候從屋外進來了。
她一臉的譏諷。
“你胡說什麽,事情都過去了上百年,你說這個有什麽意思。”
“哼,誰知道呢。”
“你當真是胡攪蠻纏。”
......
“我們回去吧。”
陸采薇一見到秦志,便有些失落的說道。
“好,師姐,我們回去。”
三人從新又回到了清微仙宗,這一路下來,雖然也遇到了幾名魔道的修士,但是無奈兩人都是七境,這些魔修倒也不敢上前。
一回到宗門,陸采薇就将自己關在了采薇閣。
秦志也不知道她怎麽了,便帶着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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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若回到了黃楓谷。
而整個山谷,因爲小師叔回來了,門中的低階弟子各個都想要拜見這個傳說中的小師叔祖。
這讓秦志不厭其煩,隻好吩咐那執事尋一個陣法,将黃楓谷的入口都封閉住了。
這才将那些低階弟子擋在了谷外。
原本他倒是想要出發去中域,但是陸采薇說最近魔道那邊已經開始布局,靠近黃昏聖殿的許多小宗門一夜之間消失不見。
離陽劍宗派人去調查的時候,發現了魔道鬼宗修士的蹤迹。
秦志有些不解,梁寒的計劃是先統一魔道,才會集合魔道所有力量完成他的目标。
如今江舟搖和樓簾招還在,魔道并未統一,他爲什麽開始發動仙魔之争了。
苦寒山喝心宗,就算他是一個八境的修士,但是仙道也并非沒有抵抗之力,離陽劍宗還有一件仙器。
當陽山雖然低調,但是能夠屹立萬年的宗門,豈會沒有後手。
爲此,他也沒有立即去中域,而是遵從了陸采薇的吩咐,等待一段時間。
而且夢姬雖然此時已經失憶,但是性命卻無憂,因此秦志也沒有那麽迫切。
.......
就在他悠閑的在山谷之中指點林惜若修行的時候,白微微已經下山了。
她的修爲卡在神通境已經十多年來,誰都能夠看出她的曆練太少,沒有經曆過生死大劫,因此道心有些不穩。
隻要下山遊曆一番,突破到求真境定然是水到渠成。
隻是她性子懶散,而且自從小師叔失蹤之時,林惜若便時常受到了門中一些弟子的騷擾。
她也不敢随意的下山,如今小師叔回來了,便自然要去下山求道了。
臨下山的時候,她甚至沒有想好要去哪裏遊曆。
常年待在清微仙宗,對于山下的遊曆已經有些無所适從了。
白微微踩着飛劍,一路漫無目的的飛行。
“前輩,救命—”
就在迷糊的時候,從下方的密林之中聽到了一聲呼救之聲。
他急忙按下飛劍,迅速的進入了這處密林。
擡眼看去,就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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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遠處的溪流旁邊,幾名年輕的修士正舞動這手中的法器圍攻一隻體長五丈多長的妖獸。
是翻山鳄。
這是一隻三品的妖獸,體型巨大,善于僞裝,平日裏浮在水面之中像一根枯木一樣,等到其他的野獸或者人類在水邊喝水的侍候,便會突然襲擊。
那三個年輕的修士身材灰色的長衫,手中的法器都是同一的飛劍,相互之間倒也有些配合。
但是無奈都是入道境的修爲,遇到這種三品的妖獸,根本抵擋不了多久。
如果不是白微微的威壓沒有收斂,他們根本感應不到她的行蹤。
“你們退下。”白微微站在了那翻山鳄的面前,朝着幾名年輕的弟子喊道,
随後便翻動了手中的紅菱,一片紅色的飛影,幾個變化就将那隻三品翻山鳄捆住了。
見到這個前輩如此輕松就将那隻妖獸拿下,幾名弟子喜出望外,紛紛走了過來,大聲說道:“晚輩天星閣外門弟子,多謝前輩救命之恩。”
白微微聽到這個名字,楞了一下。
天星閣,這是自己十幾年來再一次聽到這個名字。
秋雨姐姐——
她瞬間就想到了那個已經隕落了十多年的好友。
無數紛雜的記憶紛紛踏疊而來,第一次在一座小城認識,在萬化城第一次和她見到小師叔。
黃昏聖殿時她的憂郁和糾結。
“前輩——”那幾名弟子見到白微微呆立在一旁,以爲她跟天星閣有過節,又不敢逃走,隻能戰戰兢兢的叫醒了她。
“哦,你們是天星閣的弟子,我與你們天星閣倒也有舊,你們不要害怕,這隻翻山鳄已經被我殺死,你們幾人将它的材料取了吧。”
這幾名弟子聞言,各個都松了一口氣,原來這位前輩和自家宗門有舊,又見到前輩還将這隻三品神獸送給自己。
頓時幾人不停的朝着白微微行禮道謝。
白微微擺了擺手,有些意味闌珊,故人已經逝去,再也沒有哪個滿是笑臉的姐姐了。
爲了一株四品靈藥都要糾結許久。
“前輩。”一名弟子急忙喊住了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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