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秦觀離去之後,便轉身朝着劍心問道:“你離陽劍宗的劍遁之術冠絕大乾國,我需要幾名弟子前出打探一下魔道的行蹤。”
離陽劍宗劍術天下第一,劍遁之法更是冠絕整個大乾國,如今自己對魔道的行蹤一無所知,甚至連他們在哪裏都不知道。
劍心點了點頭,知道秦志所說的是事實,“是,我這邊挑選幾名弟子前去打探一下消息。”
“記住,挑選五境以下的,六境修士太貴珍貴,而且行事定然沒有五境以下的修士低調。”
遠遠地,秦志又叮囑了一道。
等到人都散去之後,秦志便開始閉目養神了起來。
.....
大乾國,雍州城。
城内異常的繁華,做爲大乾國有名的商城,人口幾乎超過五十多萬。
此城出來商業繁華以外,更讓人驚奇的乃是仙凡混居。
這裏有一家有名的宗派,名叫浮雲書院,乃是一位儒家修士創立的宗門。
這門派秉承儒門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的理念,立足與凡人城市,和大乾國皇族有着良好的關系。
無數大乾國的重臣都是出自這家書院,甚至傳說書院的創派祭酒乃是中域一個大學宮出來的。
當然這些都沒有考證過,誰也不知道真假。
書院的後山,寬敞明亮的學堂傳來一陣郎朗的讀書聲,數十名學子手捧這儒家典籍,正在苦讀。
一個身穿青色儒衫的學識,背負這雙手,不斷的巡視着課堂。
這些年書院招收了幾名特别優秀的弟子,有那十五歲便中了鄉試狀元的天才,也有那二十歲便能夠去參加殿試的妖孽。
雖然地處大乾國,文風比不得中域那些大學宮,但是隻要這批弟子成長起來,想必五十年後的學會定然有自家書院的一席之地。
“張有道,你不過出身寒門,連看的書都是從我家裏抄來的,你算什麽東西,也配合我一起在這個學堂。”
突兀的叫罵聲驚醒了正在憧憬的祭酒,他轉過身,便看到了自己最得意的弟子正紅着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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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着一個衣着破爛,有些自卑的學子辱罵。
“黃師兄,我,我,對不起,我這就出去。”
那穿着破爛的寒門弟子張有道被罵的有些擡不起頭,唯唯諾諾的準備收拾好學具打算推出學堂。
“怎麽回事。”那祭酒走上前,盯着那名黃師兄問道,這個弟子便是十五歲得到鄉試狀元的雍州城城主之子,黃承煥。
家境優越,從小飽讀詩書,縮寫的八股文更是得到了書院院主的好評。
隻不過平日裏他都是對那些寒門的弟子照顧有加,遇到缺少書籍的同門便會邀請到家中藏書樓去抄書。
遇到那些有困難的便會主動接濟,爲何今日裏會變了一個人一般,如此的刻薄。
“很,張祭酒,你也不過是一個秀才而已,有什麽資格當我們的祭酒,要知道,祭酒之位德高望重。”
那黃承煥這一次倒是将辱罵的對象對準了那祭酒了,張口就将他的身份和地位說了出來。
秀才,窮秀才,一輩子都沒有考中過進士的學子而已。
他說的倒也沒有錯,憑什麽他一個秀才可以教一個鄉試的狀元,就憑他中秀才中得早。
黃承煥此言一出,那張祭酒臉漲得通紅,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出言反駁。
“黃承煥,你放肆。”一個年級稍大一些的學子站了起來,怒聲呵斥。
“你不過是鄉試中了舉人而已,什麽時候如此的不尊師重道了,在怎麽說,張祭酒也是你我的蒙師。”
所謂蒙師,便是啓蒙之師,那張祭酒之所以在這個年級都沒有中的舉人,并不是才華不夠,而是時運不濟。
好幾次鄉試便是寫了一些犯忌諱的字,從而被考官記在心上。
而這名呵斥黃承歡的士子,正是那個二十歲便參加了殿試的學子。
如今他沒有去做官,而是回到了書院潛心修學,修行起書院的儒術來了。
這書院儒術傳承自己終于某座學宮,隻要中了秀才便有修行浩然之氣的資格。
憑借着浩然之氣,儒家修士行走于修行界,更是浩浩蕩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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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魔鬼怪根本近不得身。
被呵斥了的黃承煥此時眼睛通紅,死死的盯着那個二十多歲的士子。
“很,你也不過靠着一個兵部尚書的爹,否則,憑你也有資格參加殿試。”
這話頓時刺激到了那士子,他蹭的站了起來,走了黃承煥的面前,怒聲說道:“你在說一遍。”
“好了,好了,别說了,你們都少說幾句。”
那張祭酒見到場面起了變化,匆忙攔在了兩人中間不斷的勸說了起來。
“滾開。”
黃承煥一把推開了頭,猙獰着說道:“說一遍有怎樣,你不過是一個靠着尚書爹的廢物而已。”
“你找死——”
這句話徹底的惹惱了那士子。之間他渾身散開一股乳白色的氣息,浩然之氣。
手中的戒尺幻化出一道威嚴的虛影,若隐若現。
“不過是一道秀才境的浩然之氣而已,我都說了,你靠着你爹,就算拿到了殿試的資格,也得不到進士境的浩然之氣。”
黃承煥獰笑了一聲,将更加恢弘的浩然之氣散了開來,“今天便讓你見識見識舉人境的浩然之氣。”
渾厚的浩然之氣瞬間便卷起狂風朝着那士子沖了過去。
嘭,嘭。
那士子抵擋不主,被浩然之氣吹開了許遠,更是将桌椅都撞得稀爛,還有其他的士子也遭殃了。
張祭酒更是鼻青臉腫。
他不過是秀才境而已,怎麽能夠抵擋得住。
“黃承煥,你到底怎麽了。”他擦幹淨口鼻,依舊站了起來,對着有些瘋狂的弟子問道。
他怎麽也不能相信一個兼愛同門,心底善良的弟子會突然就變了。
“我想怎樣,我覺得你們都是廢物,你們不配在這家書院。”
“這裏是天才們才能夠呆的地方。”
“那些寒門自己,那些農家學子,他們一輩子就應該當泥腿子,他們根本不配和我們站在一起。”
他的話越來越惡毒了,将整個學堂的學子都罵了一個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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