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個局已經成功。
和陳漢預料的一樣,當天晚上沈阿嬌就接到李天林的電話。
随後第二天,黃家的産業受到前所未有的沖擊,就連本土碼頭的業務都停下了。
陳漢暗中指揮沈青竹他們,暗地裏攻占地盤,同時遠程傳達指令,讓李芬帶人截斷跟黃家合作的公司,跟他們達成合作。
接連十幾天。
蚍蜉商會和黃家鬥得不可開交,等到他們偃旗息鼓,卻發現黃家隻剩下一個空殼,大部分海運業務全落在沈阿嬌的遠泊漁業手裏。
臨近過年之前,李天林找到沈阿嬌,原本是奔着質問來的,但在沈阿嬌亮出底牌後,這個老家夥一腔怒氣全無,反而滿臉谄媚地讨好沈阿嬌。
最後,雙方達成新合作,一起出資炒期貨。
直到這一刻,陳漢這才知道,自己一直被蒙在鼓裏。
這場期貨合作結束後,陳漢帶着沈阿嬌回到南山村。
那一晚,劉瑾言坦白了。
當得知她也是魂穿過來的,陳漢被驚得目瞪口呆。
尤其當劉瑾言說,她就是溫雅。
陳漢足足花了三天才接受這個事實。
過完年,陳漢和劉瑾言結婚。
之後漢瑾食品公司擊敗酒泉,成爲福建本土最大的海産品公司。借此,運輸公司徹底運作起來。
有了這次從股市撈到的錢,資金充足之下,陳漢讓闵紅珠再次采購一批車輛,把業務擴散至整個福建地區,随後沖進廣東,以此輻射全國。
兩年後。
沈阿嬌誕下一子一女。
1990年。
漢瑾物流業務遍布全國,同時食品公司也遍地開花。
兩家公司相輔相成,形成一條同行斬不斷的鐵鏈。
以至于那些想要撲入其中,分一杯羹的資本家,在發現這套模式不可動搖後,個個直接絕了念頭。
另外就是,漢瑾建築公司,在這兩年裏,已經成爲福建地區極爲有名的公司。旗下建築隊,不僅承接官方施建業務,同時還承接地産業務。
一家名爲漢瑾地産的公司,也在這一年出現,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全國各地拿下地皮,建了一個又一個小區。
1996年。
漢瑾地産公司,占據地産業半壁江山,成爲整個行業的龍頭。
同一年,劉瑾言誕下一子。
家庭美滿,陳漢開始布局互聯網行業。
手裏握着那些後世名傳大江南北的商标,手裏揮舞着大把金錢撬動這個行業。
2000年。
跻身成爲全國首富的陳漢,以32歲之齡,把名下幾家公司推進國際舞台,在國際上掀起狂風暴雨,沖擊着各個行業。
三年後,漢瑾控股集團,成爲世界五百強企業,位列96名。
這一年,沈阿嬌45歲,劉瑾言38歲,王詩語46歲...
互聯網行業這艘巨輪正式啓動。
陳漢幾年前的布置在這一刻,全面展露在世人面前。
當其他想要進入這個行業的時候,猛然發現,一家名爲漢瑾科技的公司,已經掌控整條産業鏈,多個領域全部有漢瑾的身影。
他們想要加入,隻能接受漢瑾創投的投資。
同年。
南山村成爲全國最爲富裕的村子,獲得這個評級後,新一任村長高興得一晚睡不着覺。然後第二天,拎着茶葉登門拜訪陳漢。
這一年,奧運會在北京舉行。
已經四十歲的陳漢,領着一群紅顔前往現場觀看。
五年後。
陳漢把漢瑾集團所有事務,一并交給十幾個子女們否則,他自己帶着一群紅顔返回南山村的四合院隐居。
時光荏苒。
他們都老了。
然而歲月并未在他們臉上留下痕迹,隻把他們的氣質磨煉得更加成熟。
如今的漢瑾集團,猶如一頭龐然大物盤踞在國際上,業務遍布各行各業,有着舉足輕重的地位。
這一年。
風韻猶存的沈阿嬌,正在廚房裏做飯,身邊打下手的人,足足有六個。
每一個都千嬌百媚,各有千秋。
而這些,全是陳漢的紅顔。
總共十二個。
她們,一起生活在這棟四合院。
院落裏。
已經五十歲的陳漢,精神抖擻地修剪着盆栽。
在他身後,劉瑾言坐在竹藤搖椅上。
她腳上蓋着毛毯,手捧一部今年漢瑾公司最新推出的手機,鼻梁架着一個老花鏡,刷着短視頻。
“阿九,你過來看看,陳平又上電視啦。”
他的一群子女,分别取名爲,平安喜樂、阖家團圓、保家衛國。
陳平是大兒子,沈阿嬌親子。
放下手中的剪刀,陳漢走到妻子身旁,眯着眼睛看着屏幕中,那張跟自己有着七分相似的臉龐,陳漢笑了笑。
“這小子最近挺火啊,經常在媒體面前露面,是打算要走明星路線嗎?”
“我倒是希望他多露臉,這樣才好找老婆。”沈阿嬌端着一盤水果走過來,放在劉瑾言右手邊的小桌子上,湊過去看着屏幕中的大兒子。
“二十六歲的人了,身邊沒一個女人怎麽行?他該跟老三的陳家學習喽。”
提起王詩語的兒子,陳漢皺眉:“學他怎麽敗家嗎?這才十八歲,禍害多少個女孩子了?”
“說得好像你很老實一樣。”
劉瑾言輕飄飄的一句話,頓時讓陳漢無言以對,讪笑兩聲,老老實實重新去修剪盆栽。
這能怪他嗎?
陳漢也不想得,然而劉瑾言這些年,隔三差五就幫他領一個回家。全是他前世的那群紅顔們。
這把陳漢給整得差點不會了。
至于爲什麽要這樣做?
按照劉瑾言給的說辭是,她答應過她們,這一世要給她們一個名正言順的身份,并且和陳漢住在一起。
然後南山村這套房子,是建了又建,最後幹脆在龍潭半山腰,搞了這間占地将近六萬平方的四合院,這才勉強住下所有人。
他是被迫接受的啊。
但現在,不管是劉瑾言,還是沈阿嬌,都把這些債全推到他頭上。
甚至還經常拿他作爲案例,教育子女們。
陳漢能有啥辦法?
接受喽!
畢竟享福的是他。
“吃飯啦,你們幾個...”王詩語的聲音傳來。
三人彼此對視一眼,紛紛放下手裏的活起身進屋。
又是一年。
這一年春節,在外的子女們紛紛回家。
一家三十幾人齊集一堂。
等兒女們,挨個磕頭拜完年。
年夜飯開始。
一家人其樂融融,屋裏歡聲笑語。
...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