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魏文正的話語,所有人的心中,都想到了一個禁忌的詞彙,隻有那個人,才會有這麽恐怖的手段了吧。
“葉松!”魏明母子瞪大了眼睛,滿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沒錯,那個人就是葉松,也就是你口中的土包子。”魏文正說道。
這個消息,猶如晴天霹靂啊,劈碎了魏明的所有念想,怪不得自己的老子,會大發雷霆,甚至抹殺自己這種事都能做得出來,原來自己得罪的,竟然是那個人啊。
也隻有他才有這樣的能量了吧。
可笑,自己當初還在他面前炫耀,一直貶低葉松,來擡高自己的地位,可是一轉眼,葉松就變成了自己遙不可及的存在。
“爹,那現在怎麽辦啊?”魏明跪在地上,此時已經六神無主了,得罪了那個人,自己有十條命都不夠對方殺的。
現在,他後悔了,後悔自己魯莽的行爲了,如果不是因爲他有着一顆高高在上的心思,也就不會這個樣子了,可是現在說這些,也沒有什麽卵用,隻能硬着頭皮,去祈求葉松的原諒。
不然自己躲到那裏都沒有用啊,遲早有被找到的風險。
“還能怎麽辦,你給我準備好,明天去登門道歉吧。”魏文正說道,恨不得把魏明給剮了,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自己隻是臨時有事,沒有去拍賣會,你就給我捅出一個巨大的幺蛾子。
還好,葉松并沒有當場發難,也就是說明,這件事還有挽救的機會,隻要他們下手快,這件事情,就當是沒有發生過。
可是如果自己不去,那麽就是另當别論了,他可是知道,葉松臨行離開前,特意的叮囑過許經開的。
這并不是無意之舉,而是特意這麽做出來的,對方不想殺人,不然魏明已經死了,可是他也不能什麽表示也沒有。
“爹,他會不會殺我可我啊。”魏明帶着哭腔說道,心裏着實害怕極了,惹上了這個煞星,自己怎麽就這麽倒黴呢。
不過,從今天以後,它恐怕再也不會瞧不起任何人了,恐怕下一秒,對方就會變成一隻滔天巨獸,把你壓得喘不過氣來,而葉松,就是最好的證明。
一個強者,竟然低調到這份上,而自己又是什麽人?一個纨绔子弟,也敢和對方去叫闆,這不是在找死麽。
“不會,既然他沒有殺你,就說明對方不會把你怎麽樣的,所以,現在你就給我好好想想,明天該說些什麽。”魏文正說道。
随後就離開了,也把下人給遣散了,至于魏明,則是還跪在大廳之中,沒有魏文正的同意,他不敢站起來啊,因爲自己一旦站起來之後,可能這條命都沒有了,他能不怕嗎?
隻有他母親在一旁陪伴着他,什麽也沒有說,眼底是深深地無奈啊,自己的兒子,竟然惹上了這等強者。
你就算是觸怒了龍攆,你爹也會替你去皇上那裏美言幾句,到時候頂多就是罰你幾天的禁閉就好了。
可是這一次不同,這個人比羅紹鈞還要可怕,随随便便,就能把宰相府屠個精光,沒有人能夠擋住這個人,僅僅是流傳出來的隻言片語,就能夠感受到這個人的可怕。
那不是他們能夠惹得起的,所以他們隻能選擇退步,不然就隻有被覆滅的下場。
“明兒,你也别在意,剛才隻是你爹的氣話。”宰相夫人說道,說實話,剛來那個樣子的魏文正,她看了也是一陣後怕啊,那眼神,不是說假的,可能真的會死人的那種。
前所未有的憤怒啊,惹到了這麽一尊煞星的頭上,那就是找死的行爲,誰也救不了你啊。
“娘,我明白的。”魏明說道。
誰都知道,現在的王都之中,出現了一個人,絕對不能惹,不然誰惹上,誰倒黴,而那個人,就是自己先好惹的葉松。
不得不說,他感覺自己倒黴透頂了,怎麽平時就沒有這種好運氣呢,這一回倒好,出去一趟,就惹回來一個超級強者,還是很有背景的那種人。
還好,葉松沒有當場發作,不然現在的自己,恐怕自己是一具死屍了吧,這麽一想着,心裏松了一口氣,至少自己還是有機會的。
至于見到葉松之後,要說一些什麽,他心中也有了一些計較,總之,絕對不能硬來就是了,不然自己會死的很慘,必須要充分的表明自己認錯的态度。
“明白就好,先起來吧。”宰相夫人說道,看着還跪在地上的魏明,她心裏頭心疼啊,可是這一次,魏明闖下的禍實在太大了,就連他老子,也兜不住的恐怖強者。
“娘,我不能站起來,我要記住今天。”魏明說道,眼中閃過一絲狠辣的神色,今天的恥辱,他算是記住了。
隻有這樣,才會越加深刻,不然下一次,自己還會犯這樣的錯誤,這實在不應該了。
百莽王朝不是大荒世界最強大的王朝,如果是的話,他老子是宰相,那麽他的地位,那才是真的高,隻要不惹到這個世界主宰的頭上,那麽誰都不敢輕易招惹自己。
“孩子,别傻了,你爹不會這樣看你去死的。”宰相夫人說道。
可是任憑宰相夫人怎麽說,他都沒有起來,隻有他心裏清楚,如果不是因爲今天的事情,他恐怕還會一直生活在夢裏,過着紙醉金迷的生活。
可是如果沒有了家世,那麽自己,在那些強者面前,啥也不是,隻有自身強大了,他才能夠左右自己的命運。
當天邊破曉的事情,魏文正就帶着自己的兒子,出發前往葉松所在的那個客棧了,這可是唯一的機會了。
“等會到了,你要好好的承認自己的錯誤,到時候我們賠償給對方一些東西之後,就可以了。”魏文正說道。
他不知道,這是他第幾次叮囑魏明了,他非常的緊張,生怕葉松不接受自己的道歉,到了那個時候,就會非常的麻煩了啊。
“爹,你放心,我知道該怎麽做。”魏明信誓旦旦的說道,面對這樣的強者,他也不敢掉以輕心啊,不然自己有可能會死在這個地方,那可就一切都沒有了啊。
此刻,天色還太早了,壓根沒有幾個人出來,可是父子倆,卻是伫立在風中,恭恭敬敬的在客棧門外等着,哪怕現在葉松沒有出來,他們也得等着。
這是态度問題,道歉一定要有一個良好的态度,不然到時候,怎麽也就解釋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