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定制版神話世界兜兜轉轉不知幾許年月,炔德終于還是回到了最初的地點。
沒有關心自己這一次穿梭的收獲,此時的炔德早已不在意這些,他現在内心之中隻有一片安甯與祥和,隻覺得人世間的各種欲望于他再無半點關系。
這是很正常的事情,無關乎什麽本心,也不在于什麽靈台是否清明,隻是單純的被一個美好的世界暫時感染了而已。
這種情況其實很常見,就如同是聽了一場潛能激勵師的講座,雞血總是要充盈一段時日,過個三五天,沖勁差不多也就消退了,到時候該是鹹魚的,依然還是鹹魚,仿佛之前的一切都不過是過眼雲煙。
炔德的“雞血”消退的尤其快速,不過盞茶的功夫,便已經從祥和的氛圍中脫離了出來,究其原因,也隻能說是天賦異禀,與電腦中正在播放的畫面沒有半毛錢的關系。
長舒了一口氣,炔德懶洋洋的關掉了電腦,伸手拉開窗簾,迎着初升的朝陽靜立無言,而思緒卻已經飄向了遠方。
實力、境界,重要嗎?完全不需要查看,炔德對這一切早已是成竹在胸。
之前的那六十萬億世界,炔德并沒有放它們演化生命,爲的就是等如今這一天。
正如之前所說,到了一點的境界,數量早已失去了意義,因此炔德選擇了把這一切通通磨滅,現在的他體内已是空空如也,如同一片虛無,但這并不代表着力量全失。
“無”和“有”,這個界限在某些存在眼中并不是絕對。
總之,炔德現在更加強大了,至于具體有多強,是個什麽境界?炔德自己也不甚清楚,他已經沒有了參照,以往看過的小說、電影之類的世界,對他這個境界并沒有明确的形容,已經完全找不出一個能夠完美诠釋他如今境界的辭藻了。
“不如,就強行命名爲‘大羅’好了。”
炔德給自己如今的境界取了個名字,雖然有些強行,但也實在是找不出更好的形容詞了。
炔德口中的“大羅”,指的并不是洪荒流所推崇的“大羅金仙”或是“混元大羅金仙”,而是單純的一個名詞。
大羅,指的是道教三十六天中的大羅天,是道教三十六天中最高的一層,也是最高最廣之天。
大羅,其中“大”爲廣,意指無量;“羅”爲網,意指包羅。大羅無量,即是包容諸有。
大羅亦是指真正的無敵,在所有諸天都是無敵,一切諸天的時空長河、命運長河、緯度長河,一切的一切都對于大羅來說都是浮雲。
大羅,不參天道也不悟大道,大羅隻修道!
“如今已經沒有什麽好怕的了!”
神功大成,炔德胸中豪情萬丈,全然不顧自己已經立下了某些不得了的flag,信誓旦旦的念叨着:“老子倒要看看到底是哪隻,居然企圖針對咱!”
說着炔德心念一動,再一次推演起了前因後果,可随着炔德越是推演,他臉上的神色也越是難看:“不應該啊!那種奇異的感覺居然還在?”
炔德都要開始懷疑人生了,這個針對他的家夥到底是什麽來頭,居然連他這種“大羅”都招惹不起。
“說!是不是你搞的鬼?!”
炔德一把薅出自己腦海裏的系統,全然不顧這個系統連個神智都不具備,直接就把矛頭轉到了它的身上。
“......”
“不解釋那就當你是默認了!”
炔德一臉“治不了針對我的存在,還能治不了你個系統”的弔樣,一把捉過那個核心上明晃晃的帶着個“德”字的系統,随手拉開時空裂隙,把一直保持沉默,企圖頑抗到底的系統核心向裏面一丢~!
“搞定!”
炔德随意的拍了拍手,頓覺自己已然是個英雄,至于那位于漫威世界的大恐怖,藓疥之疾耳,根本無需在意。
既有危險,那便不去!
回想到之前蕭炎好像有遇到了某些麻煩事,做爲一個可靠的大前輩,炔德絕不允許放着他遭難而不管不問,當即就一步邁出,再一次踏入了鬥破世界。
“事情就是這個樣子的,咱實在是放心不下你啊!”
嘴裏念叨着不好說,但實際上卻一點情面都沒給蕭炎留,炔德嘴巴嘚吧嘚吧嘚,把前因後果豪不隐瞞的和盤托出,末了還挂上一臉關切的神情,正正的秀了蕭炎一臉。
“所以...前輩你根本就是過來避難來了吧?”
蕭炎聽完這其中的前因後果,眼神斜睨着腆着個大臉的炔德,嘴角抽搐着吐槽道。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炔德大手一揮,按住了蕭炎的肩膀,把眼睛湊到他的面前,死死的盯着他,深厚的修爲支撐着那天地滅而我不滅的厚臉皮,一臉确信的道:“我這全都是爲了你,不把你們這邊的事情給料理了,我怎麽能安心的過去找那家夥一決雌雄?”
“前輩,撒開我的琵琶骨吧!我信了!我信了還不行嗎?!”
蕭炎畢竟也才超出普通鬥帝一丢丢的實力,哪裏吃得住炔德的拿捏,當即便連連賭咒發誓,堅稱信了炔德的鬼話。
“算你識相!”
炔德滿意的點了點頭,轉而把話頭轉向了蕭炎:“說說吧,找我到底有什麽事,我可沒有窺探男人隐私的習慣。”
“唉~!”
不說倒還好,炔德一提醒,蕭炎的面色瞬間便垮了下來,雖說他堅信萬事都難不倒炔拉a德,可想到自己如今的境況,終于還是發出了一聲長歎:“家門不幸啊!”
“家門不幸?”
蕭炎話一出口炔德就樂了,嘴裏揶揄道:“怎麽?是薰兒劈了腿,還是你蕭炎出了軌?這種事我可不參合啊,我和你媳婦之間可是清白的!”
“前輩您想哪去了!我和薰兒之間不知道有多恩愛呢!怎麽可能感情破裂,莫要再說這種玩笑話!”
蕭炎連忙否認,感應到屋内支着耳朵的古薰兒一臉滿意的點頭,這才露出一臉慶幸的表情,這個前輩,嘴裏都是些什麽虎狼之詞,感覺一段時間不見,前輩變得變得愈發沒有正形了,就好像突然放飛了自我一般。
蕭炎的感覺并沒有錯,炔德确實變了,變得更像曾經的自己了,之前的那些,不過是生活給他戴上的面具而已,現如今,他已經脫去了全身的枷鎖,巡回了自己的本真,心中再無束縛,真正做到了萬事随心、百無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