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梓姐姐!楊梓姐姐!”
這下都慌了,紫楓妹妹大聲的喊着。
葉飛看也不看,直接轉身撲到水裏面遊過去救人。但是在朝着他遊過去的過程當中看到了在水底緩緩上升的女粽子,而且楊梓此時就在她的手裏面。
原來是爲了這個來的,葉飛跟着粽子來到了岸上,楊梓也被粽子摟在懷裏,這個時候,楊梓整個人被水冰了一下,狀态更加清醒。
“小姐姐冷靜,千萬不要殺我呀,我真的沒有惡意。”楊梓念叨着,臉上的表情吓得都要哭了,雖然自己是女漢子,但是哪能承受得住背着千年前的屍體綁架呀!
“咯吱……”
葉飛一邊一點一點靠近女生的同時,嘴裏面還念叨着正常人聽不懂的東西。
楊梓看着葉飛前輩,仿佛看見了希望。
“咯吱……”
“嗚……”
楊梓被女粽子的眼淚打濕,她竟然哭了,不過自己也算是終于被粽子放開。
不敢理會的直接抄着葉飛跑着過去,躲到了葉飛的身後,感覺自己剛剛真的是經曆了一場生死大戰。葉飛帶着楊梓回到了船上,看見平安回來的兩個人,大家也都松了一口氣。
“天啊,小紫猴,你真的要吓死我們了。”
“是啊,怎麽能這麽粗心大意,這可是墓室裏面啊!”
“還好還好,被救上來了就沒事,隻不過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麽。”
因爲剛剛楊梓的事情在水下,所以劇組根本就沒有拍攝到,引起了網友強烈的議論。
不久後,大家便出了外墓室,他們現在正在一處山谷裏面。
楊梓回想剛剛的一切仿佛像是一場夢,既驚險又刺激,讓人難以忘懷,看着外面的天空還是外面比較好。
“小猴子,給你擦擦,等會生活把衣服烤一烤。”
黃蕾老師走了過來,拿出了一條小毯子,直接遞給了楊梓,畢竟在這窮鄉僻壤的地方,設施根本沒有那麽全。
“謝謝黃老師。”
回想着剛剛事情的楊梓被打斷。
紫楓妹妹也走了過來,坐到了楊梓的旁邊,細心的給她擦拭着濕掉的頭發,看着小紫猴的表現,剛剛應該是被吓壞了。
“大家先原地休息幾個小時趕了這麽長時間的路了,我們先吃點食物。”
導演站起來第一次如此善解人意的說道,還特意讓身後跟着的掌管物資的人分發下去壓縮餅幹。教授和葉飛分析着他們現在所處的地勢,看着八面環山的樣子,應該是在衆山之間,這應該也就是爲什麽出口會在這裏的原因吧。
“教授,您看,我們下一個目的地出發,去哪裏?”
導演滿臉貪婪的笑容,走到教授的面前,拿着手中牛皮紙的地圖問着。
就知道這個導演沒有那麽好心,原來是想要讓他們抓緊趕到另一個地點,但那可是墓穴,哪裏有那麽好找。
教授身邊的學員白了兩眼導演,對他的印象十分不好。
教授接過導演手中的地圖,遞給了葉飛前輩,畢竟在摸金這一方面葉飛前輩要比他更加的有經驗。“下一個目的地去這裏。”葉飛依舊是一副冰冷的态度,頭也沒擡,隻是用手指了指牛皮紙上,用紅色記好圈出來的那個地點。
導演見過了形形色色讨好他的人,雖然對這個葉飛不是很滿意,但是也隻能忍着。勉強的看着教授笑了笑,接過牛皮紙。
“好的,那接下來的準備工作就交給你們了教授,你們辛苦了。”
導演說完,拿着自己的地圖連忙來到了鏡頭面前。
擺好了角度,讓攝像師把自己和周圍的環境全部都映射,這樣顯得更加的有感覺。
“直播間親愛的小夥伴們,想不想知道咱們下一個出發的地點是哪裏?”
“現在我就來給大家介紹一下,我們下一個終極目标就是要去尋找傳說當中的秦嶺神樹!”
導演把牛皮紙顯現在了觀衆的面前,這一波操作又讓很多人提前做好了在家奮戰幾天幾夜的心理準備。
“太棒了,真的想知道這個墓室裏面是什麽樣子,聽傳聞說這裏面還真的有一顆可以通天的神樹呢!”
“這個墓室恐怕沒有那麽好找了,據說上一個記載到時候還是在五十年前。”
“樓上要相信劇組,不相信劇組你也要相信你葉神!”
觀衆們積極的讨論着,恨不得自己也參與到這個真人秀裏面來。
大家都休息了片刻之後,商量了一下,準備正式出發。
由葉飛帶路,崎岖的山路十分的難走,大家都是互幫互助的才走出了山谷,不過隻不過是來到了另外的一座山頭上。
教授指着自己标記的地點,扶了扶眼鏡框,看了一下面前的景觀,又仔細看了一下多年前考古隊留下的照片上的樣貌。
沒錯,就是這裏了,經過了時間的變遷,但是山峰的具體樣貌沒有變。
“葉飛前輩大概可以确定,當初考古隊就是在這裏開始下墓的。”
教授拿出自己準備好的一些資料,希望能夠給葉飛前輩帶來一些幫助。
葉飛看了幾眼并沒有在意,他根本就不需要這些東西好嗎?不過教授好心給他看,自己也不能拒絕。透過自己的眼睛,看着群山環繞,也看見了八條龍脈所在的準确位置,直接透視到了墓室所在的地方。
不過這座墓室想要進去可就難了,恐怕是有什麽機關在,不然前人不會如此規劃的。
“看葉飛前輩這帥氣的身姿!”
“我現在真是越來越喜歡他了,看着他就像武俠小說裏面的人物。”“葉神就是男主好嘛!”
“我看節目組根本就不用擔心有夜神在,肯定能夠順利的找到進入墓室的方法。”
節目組偷偷一直在後面趁着葉飛低頭不注意,把鏡頭給了葉飛,因爲現在後台反應葉飛的粉絲猛速增長。
雖然不怎麽出現在大衆面前,但是卻不知道爲什麽那麽多的人竟然都喜歡上了他,甚至已經有了粉絲後援會。
導演對現在觀衆的眼緣也十分的納悶,這樣的悶頭葫蘆有什麽好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