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剛剛是怎麽了?我怎麽感覺這麽累呢?好像睡了一大覺一樣。”楊梓打着哈欠說。
“我也是,感覺好像做夢了一樣呢!”
張一心感覺自己的身體酸痛,大腦現在還有些昏昏沉沉的。
何老師和其他的嘉賓皆有此感受,一臉迷茫,看着葉飛的臉色,知道事情可能沒有那麽簡單。
“葉飛前輩,剛剛是怎麽回事,我也感覺有些不對勁,我甚至已經忘了,剛剛自己做了什麽!”
葉教授走過來看着葉飛說。
“是啊,我們怎麽到這裏來了,我記得剛剛還在通道裏面呢啊,現在這是什麽地方?”
“确實,我也沒有半點印象,我們真的是自己走着過來的?”
各位學員們都開始了紛紛議論,因爲剛剛的事情實在是太過于迷離,現在他們心裏都有些懷疑,這世間是不是真的有什麽鬼怪之說?“我看是不是真的鬧鬼了,畢竟這裏面可都是孤魂野鬼啊,有怨氣的還那麽多。”陳冬咧着嘴在陳教授的旁邊開口,還不忘看着四周,感覺身後一股夜冷之意滲透了全身。楊梓和妹妹就在旁邊,聽到陳冬的話,相互對視了一眼。
“不,不能吧!”
楊梓說話都被吓得不利索了,他這個該死的腦洞,此時所有的電影鬼魂情節全部在腦海中上演。一想到電影電視當中的那些人,死于非命的場景,她整個人的心都在顫抖,自己不能也會被鬼掐死吧。
“真的,真的有那個東西?”
妹妹雖然年紀小,但是畢竟是現代人,唯物主義的信仰,那些鬼神之說,還沒有到堅信的地步。
“你能不能别在那嚼舌根了,挺大個老爺們兒也不嫌害臊,看把旁邊兩個小姑娘吓的。”
此時王隊長看不下去的朝着陳冬喊着,打破了當下的甯靜。
“你喊什麽喊,我說的哪裏不對,要不然咱怎麽可能無緣無故的就到了這裏?”
陳冬很不服氣的說。
“虧你還是一個搞考古學的,竟然相信這些可有可無的東西,那你怎麽不去當神婆呢?那樣豈不是更快算得更準。”
王隊長十分不屑的回怼過去。
兩個人一來二去的,有些惱怒,誰也不讓誰差點打起來。
“别吵了!”
葉飛一聲鎮壓,這與生俱來的氣質,當即讓此時的畫面變得安靜起來。
他看着面前所有人的疑問,本來還不想說這個事情的,可是如今看來,如果不說的話,會更加引起大家的恐慌。
所以思來想去,還不如把這件事情直接告訴給他們,畢竟在古墓裏面出現如此玄幻的事情也是很正常的,葉飛看着自己面前的葉教授一點想要知道答案,舉起自己手中的凝神香。
“之前我說了,大家應該是中了墓室裏面的幻術,所以才會紛紛看見有大蛇的畫面,但是後來,所有人都不受控制,思緒都轉到了另一個空間,按照現在的說法來講,即将瘋魔的精神狀态!”
葉飛難得開口說了這麽多,震驚到了衆人,原來又是幻術,剛剛他們真的要像精神病一樣癡呆了嗎?
“我手中的是凝神香,點燃了它,你們才得以恢複神智。”
所有的人無法想象,如果沒有葉飛在,這後果會是什麽樣子的,不虧是大神,什麽好東西都有。
大家都開始目不轉睛的盯上了葉飛手裏的凝神香,這又是在外界拍賣來講,應該怎麽也值個幾千萬吧。“真是太感謝葉飛前輩了!”
大家紛紛道謝。
誰心裏面都清楚,要是真的所有人都神志不清,那麽他們會永遠被困在這個墓中,更别說出去。
“原來如此,真的是因爲我老公剛剛拿出來的這塊木頭才能夠救了大家,我老公可真是了不起。”
“是啊,之前那位姐妹可真是預料如神,這都能夠猜得到,想必也是江湖中人吧。”
“這太神奇了,這簡直就是玄幻小說的情節啊,看來世界真大,還真的是無奇不有,我們平日裏肯定是接觸的太少。”
對于剛剛葉飛的解釋,引起了大波觀衆的關注,大家更是恍然大悟,明白了之前的那一番情況到底是因爲什麽?
葉飛不是那麽在意名分的人,沒有多說什麽,隻是帶着一衆人繼續前進。
“咦,這不是我随身佩戴的挂件嗎?”
剛剛來到了新的地方,楊梓就看着前面地上的熟悉的東西撿起來說,感覺十分的奇怪,他們才剛剛來到這裏,自己的東西怎麽可能提前會出現在地上呢,除非他們已經在之前來過了這裏。
“看來我們來回反反複複的一直沒有走出去了!”
葉教授面對面前突然之間出現的迷宮現象,感覺十分的常見,不過如果現在沒有凝神香,恐怕他們怎麽也發現不了這個問題吧,“停下來!”
葉飛突然開口說道。
恐怕他們一直走的并不是正常的路線,而是隻是在這一個墓室裏面打轉。
也就是說根本就沒有走出過這個墓室,隻是繞了一圈又回來了而已在同一個空間内,但是他們還都沒有發現,葉飛加大了凝神香的燃燒,讓自己的大腦更加清醒了一些,不過神奇的事情出現了。
就在下一刻,衆人向前走了幾步,宛如來到了新的地方,這個地方可以确定是從來沒有來過的,宛如兩個朝代的墓室。
“這,我沒有做夢吧!”
王隊長用力的揉揉自己的眼睛,看着面前突然之間出現的金色通天高的大樹,簡直一眼望不到邊。
“這難道真的是秦嶺神樹?傳說重通天高的神樹?這渾身枝幹都是銅金的。”
大家忍不住看着面前的場面,上前走進去。
“媽啊!”
本來激動興奮的學員突然直接大叫,連忙後退,坐在了地上。
也正是這一種尖叫,直接打破了大家對面前這棵通天銅樹的矚目,轉過頭看到坐在地上的學員。順着學員的眼神看去,才看見了,就在自己不遠處面前雖然有着散落的銅樹金葉子,但是還是難以掩藏樹下皚皚的骸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