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他們劇組不是很窮,再來之前預備了很多這些壓縮餅幹都有,那些工作人員,一兜子一兜子的背上就是爲了一方不時之需。
“完了導演趕快再給我們家小猴子拿一塊餅幹吧,看她要急了,要急了,給我們委屈的都要哭了。”
“就是趕快再拿一塊兒吧,看給我們家小猴子餓的,你要知道我們可是男子漢和那些瘦弱的女子是不一樣的。”
“這個不人不獸的東西竟然也吃東西,這倒是很稀奇的事情,不知道如果拿下來一點食物能不能把它吸引下來呢?”
網友們開始出去的馊主意,然而楊紫周圍的人此時卻已經忽略了她的委屈,把所有的目光都關注在了那個不仁不受與她争搶食物的東西上面。
“真沒想到他竟然還吃東西,或許他和人類有一樣的五味知覺嗎?”
張一心此時很好奇。
看着大家的體力也都不是很好了,導演又沒有辦法,隻給楊紫自己拿了一個,隻好讓工作人員多拿來幾個,給每人都分一個。
鑒于廣大網友的想法,導演讓人拿出午餐肉來放到了棺材裏面,想要試探這個東西到底是不是和人類一樣有着靈敏的嗅覺。
蹲在上面一直在啃着壓縮餅幹,吃的也像人類一樣津津有味,大家看的都有些癡迷,很快那半塊兒就直接吃沒了。果然不出所料,他可能是聞到了無餐肉的香味,直接朝着棺材裏面飛了過去,還好這個時候王隊長眼睛手快直接将棺材蓋上。
這是審議員的速度,看的屏幕前的網友都驚呆了,這碗太帥氣了吧,這個東西終究是吃了吃貨的虧,如果沒有那麽貪吃的話,也不會犧牲了自己的自由。
“突然之間把人家關進去,我還真的有點舍不得,總感覺那個小怪物就像小朋友一樣,要不然再把它放出來吧。”
“真是夠可憐的,在這裏面不知道餓了幾千年了,就爲了一塊壓縮餅幹,再一次被關進了棺材裏,我真的好同情他啊。”
“現在關進去了也不用擔心了,這不是很好嗎?有什麽可同情的?萬一這個東西獸性大發,可能會危及人的生命,你們還會同情嗎?”
網絡就是這個樣子,所有的人的态度都是千變萬化,沒有幾個人能夠正确擺平自己的姿态。
在場的大家看到了導演,也沒有想到他們費了那麽大力氣都沒能把将他關進去,就這短短的一塊午餐肉就搞定了,真是厲害。
“這麽牛?”
楊梓此刻抱着自己的壓縮餅幹看着棺材愣住了,這次她感覺不到危機感了,要不然自己還得時時刻刻的護着。
“這次好了,沒有人再和你搶了。”
張一心看着楊梓的反應忍不住的大笑。
楊梓突然察覺到,現在攝影師正對着自己拍,自己現在在直播裏面突然之間臉都羞紅了,這樣會不會很丢臉啊?畢竟自己也是個名人呢。
“哈哈哈,你别告訴我你現在覺得不好意思了。”
張一心擡杠的說。
楊梓惱羞成怒的直接一個鐵拳就輪了上去,還好張一心躲得快。
“看來他是有直覺的教授,我們要不要把它打開摁住他,觀察一下他到底是什麽生物。”
看着如此容易就能夠把它關起來,葉教授旁邊的學員動了心思,畢竟再講遇到這樣奇葩的物種,可是困難了。
在古墓裏面都不常見,在外面更是千年難逢一遇,所以這雖然有些危險,但也是一個機會。
葉教授很猶豫,他不知道這種做法到底是不是對的。
“如果我們能夠控制住他是最好的,萬一控制不住的話,那麽後果會怎麽樣我們誰都不知道。”
葉教授說沒有表明自己的态度,隻是說出了他擔心的問題,可是這話一出,沒有任何人再提把它放出來的事情。
畢竟在任何人的面前都是自己的性命比較重要。
“要不然的話我們就等着葉飛回來再說吧,說不定他有辦法呢。”
這個時候王隊長化解尴尬的氣氛,爲了安全保障,他特意自己坐在了那個棺材蓋上面,爲的就是害怕裏面的東西,直接将棺材踢飛。
“王隊長你不用一直坐在上面吧,那個東西那麽大點,怎麽可能有力氣把這麽大塊的石頭推動,我都推不動呢。”
陳冬看着這個王隊長樣子有些憨,語調怪聲怪氣的說。
“我可不敢冒這個險,你知道他的力氣有多大?别小瞧他的本事,要不然怎麽可能誰都抓不住呢?”
王隊長十分硬核的說着,他可不管那些人的臭毛病,和自己說話還茶裏茶氣的。
陳冬要是一句話都沒敢吭,被怼的啞口無言。
“哈哈哈,真的是太過瘾了,王隊長怼的真爽,真是有什麽樣的師傅就有什麽樣的徒弟,不愧是那個陳教授一夥兒的,說話都這麽臭。”
“那是呗,怼他就完了,不用給他面子,就這種總以爲自己很高尚的人,就應該趴趴他的臉,讓他氣都喘不過來,這才過瘾。”
“樓上的兄弟你好像是指把人家按地上打,那可是犯法的,這樣的話咱們也不用看節目了。”
大家在底下笑噴了,可想而知這些人是多遭網友的讨厭。
還好就在下一秒,一個消失了快,兩個消失的蹤影直接出現在大衆的眼睛裏。
“葉飛前輩!”
楊梓正看着自己手裏的壓縮餅幹,看見葉飛突然之間出現,他還以爲自己的眼睛有問題了,用力的揉了揉,沒想到果然是那個高大的身影,直接就沖了過去。
葉飛看着沖過來的樣子,不知道她想幹什麽,心裏面有些慌,側身閃躲。
“你躲什麽嘛,你怎麽回事?在哪裏出來的?我是來給你送東西的,這麽久都沒吃東西,肯定餓了吧。”
楊梓偷偷在自己的口袋裏面拿出了一塊壓縮餅幹,是剛剛節目組人員分發的時候,他替葉飛向工作人員要的。
“咳咳,要不要這麽甜,不知道還以爲他們兩個真的有什麽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