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首歌曲唱完,盡管體育場中上萬人高呼着要易揚返場繼續唱,老劉和學校領導也期望他再唱兩首,但已經确定激活近兩千餘枚種子的易揚無視了所有人的請求,若有所思的走到一旁坐了下來。
三首歌曲,十分鍾時間,加大精神力輸出之後,堪堪達到百分之十八的激活率。之後他無論如何輸出精神力,都無法再提高。
那麽,現場剩下百分之八十二的人以後有沒有可能再次激活種子呢?
易揚有些不确定了。
當然,現在再回去返場唱歌也無法證實這個可能,那麽隻有隔一段時間再來試試。
易揚這會兒有些後悔沒早些發現種子的事情,否則當初在歲月如歌清吧時就可以試驗一番。
這次回來唱歌,酒吧裏來聽歌的都是種下種子的客人,根本無法驗證心中的問題。
酒吧的場子還是太小了,人流量太少,沒辦法試驗。
答應了學校方面等新生軍訓結束搞迎新晚會時再次登場的要求,易揚和老劉就先走了,至于中和稻田方面的工作人員還得堅持等到歌會散場才會離開,畢竟學校方面不專業,剩下的學生歌手還得他們提供支持。
迎新晚會自然不需要易揚再提供贊助,有了這次表演打底,說實話,學校還擔心他不願意參加呢!如果老劉再堅持一番,恐怕那位副校長還會拍闆掏錢請易揚登場。不過,一方面考慮到以後還想跟江城科技大學保持良好的合作關系,另一方面易揚又不是太在乎那點兒演出費,所以老劉也沒開那個口,中和稻田江城這邊的負責人也樂得裝不知道。
有了江城科技大學這次的經驗,現場體會易揚恐怖的感染力,剩下的十九所大學,中和稻田這邊信心十足。
二十天時間,二十所大學,每天一場,三首歌,易揚跑下來毫無壓力。
期間何勁光果然還是給老劉打了電話過來,詢問易揚的情況。老劉多雞賊的人,一番胡侃,愣是打消了對方提供醫院治療證明的要求。
薛敏周末的時候跟着茜姐跑了兩天李悅的現場。
這兩家夥也不知道是不是神經粗大或是反射弧過長,反正聽了易揚這麽多次的現場,愣是沒有一絲激活種子的迹象,讓易揚心情無形當中沉重許多。
畢竟,如果那些聽過自己歌曲但沒有首次激活種子的人無法再次激活,那問題可就大條了。
百分之十八的成功率,意味着即便是易揚讓全國人民都來聽自己唱歌,最終在華夏也隻可能激活兩億種子,而剩下百分之八十二的人永遠無法激活種子。
相對于靈魂複蘇打破封印所需的天量精神力,易揚無法判定出到底需要多少種子需要多少時間,但兩億種子的絕對數量肯定不是短時間能達成目的的。
而這兩億種子的絕對數量還是理想算法得出來的,畢竟易揚也沒那個能耐讓全國人民聽到自己的現場不是?!
二十天時間,出道專輯也終于錄制完畢,劉威親自帶着母盤趕去燕京,至于專輯包裝的事情也全部委托給了他。
劉威倒是說起過,想讓易揚拍幾張封面照,作爲這次專輯的外封面,不過,易揚還是拒絕了。
臨走前請薛敏兩人吃了頓大餐,易揚帶着四十萬負債離開江城回到學校。
等專輯一旦發售,中和稻田方面肯定會有一連串的宣傳推廣方案需要他站台,這是協議中規定的義務。當然,雖然當時易揚很抵觸這一點,但現在他巴不得各種宣傳再多一些,最好都是一些路演或是作爲其他知名歌手演唱會的嘉賓登上演出台。
到了那個時候,恐怕他又得找何勁光請假了。不過想來到時候易揚新出道歌手的身份亮出來,雲安學院方面應該不會制造障礙的。
這些都是小事兒,實在不行,易揚完全可以選擇休學。
讓他在意的隻有附屬學院這邊的同學和兄弟們,他可不想因爲各種請假之類的事情導緻雙方接觸太少,最後落得個不親近的關系。
回到學校時,本院和附屬學院的軍訓已近尾聲,明天上午搞完軍訓成果彙報演出,2004級新生軍訓就正式結束。
接下來一周的時間,學校方面組織新生再召開一次新生大會和迎新晚會,然後讓學生們熟悉下學校規章制度和各種生活學習設施,然後就是國慶長假。
進了公寓樓大門,619寝室就在一樓臨街一面,一路穿過走廊,附屬學院04級法學班其他幾間寝室全都室門緊鎖,隻有619寝室傳來陣陣說笑聲和潘俊吵吵的聲音。
掏出鑰匙打開門,易揚笑着走進去,潘俊三人正興高采烈的打着牌——鬥地主。
見到這位神出鬼沒的室友在消失三周後突然出現,三人有些愣怔。
“喲,從江城潇灑回來了!”潘俊回過味兒來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嘿,把三位哥哥丢寝室受苦,你倒跑江城吃香的喝辣的,老四,不是二哥說你哈,你有些不地道啊!”楊睿擺着當哥哥的譜兒教訓道。
“你們本院的何老師頭幾天還過來問過你,不是有手機麽,也不知道打個電話回來,我們還以爲你人間蒸發了呢!”陳宇将牌扣在桌上,站起身伸了個懶腰笑着說道。
“喏,給你們帶的東西。”他們三個唠叨着,易揚也不解釋,将手裏的江城吃食提起來晃了晃說道。
“哇,鴨脖!嘿,不錯不錯,老四還是想着我們的嘛!”楊睿最單純,一看到那大包的江城特色小吃,立馬忘了聲讨易揚的事情。
“嗯嗯,還行,總算沒忘了我們!”潘俊前面跟老劉一起吃過飯,曉得易揚去江城是打工掙錢,故意調侃幾句後也沒繼續,一把接過他手裏的鴨脖、鴨掌。
“你們先吃,我去買點兒啤酒來,吃這個沒啤酒怎麽行!”陳宇家庭條件不錯,聞了聞味道,見易揚這個老鄉帶了這麽多吃食,覺得自己要是不在兩個雲安本地室友面前表示表示不好,便拿起桌上的錢包說道。
“行!鹵菜就得配點兒啤酒,楊睿,你跟着陳宇去搬酒。”潘俊對着楊睿一指,支使着他去幫忙。
滿臉不情願,但一方面他是白吃,另一方面又不敢跟老大犟嘴,嘴裏嘟囔幾句,楊睿還是跟在陳宇後面朝公寓小賣部跑去。
“我先洗漱下,坐得大巴車空調不行,出了一身汗。”易揚笑着跟潘俊打了個招呼,抱着換洗衣服進洗手間淋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