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門口發生的事情很快就傳開了。
裴潇潇竟然想潑沐千尋的硫酸,卻全部被歐尊給擋了下來。
現在不知道歐尊傷勢怎麽樣。
但是有人報警,裴潇潇被抓到警察局去了。
歐尊的态度很明顯,要告裴潇潇。
以歐尊的實力要告裴潇潇,裴潇潇就隻有坐牢這一條路。
裴德壽也是從宴會上離開回到家中的時候才被告知的,接到電話的時候聽到了内容,他氣的直接摔了手機。
“這個逆女,一天不給我惹事就不舒服是吧?”
田依見到他回來就發這麽大的火,趕緊上前安撫。
“老公,怎麽了,生這麽大的氣?”
“怎麽了?”裴德壽冷哼,“還不是你養的好女兒。”
“潇潇?”田依反應過來就是裴潇潇,立刻說:“潇潇怎麽了,不是被送到國外去了嗎?”
雖然對裴潇潇很失望,田依畢竟是女人,很柔軟,即使狠生裴潇潇的氣,對裴潇潇也有懷疑,可是裴潇潇畢竟是她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
怎麽可能做到不理會?
而且,當時是在氣頭上,對裴潇潇确實懷疑的很,
等事後她冷靜下來再想,以她對裴潇潇的了解,她是不可能做出謀害她的事的。
隻是裴德壽對裴潇潇已經失望透頂了。
原本打算等這陣子事情過去了,她再把裴潇潇接回來。
畢竟,她也明白,她現在不能生孩子了,裴潇潇才是她唯一的希望。
裴德壽面色陰沉,“出國?她自己倒是本事大,偷偷的跑回來了。竟然還在大庭廣衆之下潑沐千尋硫酸,結果全部潑到歐尊的身上去了,你覺得歐家能饒得了她?歐尊已經很明确的表達了,要讓她坐牢!”
田依的臉色一瞬間變得慘白。
裴潇潇竟然自己回來了?
還潑沐千尋硫酸?
結果潑到了歐尊的身上了?
田依下一刻直接哭泣的抓住額裴德壽的手:“老公啊,潇潇是我們唯一的孩子啊,一定要救她啊!一定要救啊!”
裴德壽氣的不行。
“怎麽救?她傻了一次也就算了,傻兩次我也忍了,傻三次還能讓我怎麽樣?歐尊要告她,我能怎麽辦!”
田依哭的祈求:“不能讓她坐牢啊,她要是坐牢了,一輩子就毀了啊!我就這麽一個孩子了,我不能看着她走上歧路啊!”
田依直接哭成了淚人。
這段時間,她的人生是徹底的毀了。
裴德壽是又氣又心疼,裴潇潇畢竟是他從小寵着過來的,看着她坐牢,裴德壽也是于心不忍。
裴德壽氣氛的說:“我再最後幫她一次,不過行不行的通就看她的造化了。”
田依哭的是肝腸寸斷,等裴德壽離開了之後她也匆忙的收拾了行裝就往警察局趕。
她到了警察局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
裴潇潇在審訊室。
田依是帶着律師過來的,所以可以去見面。
見面的時候,田依哭着指責她:“潇潇,你這是幹什麽啊,你知道不知道,你這樣會斷送自己的一生的,你怎麽這麽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