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冬季,她好像特别容易發燒。每次都是睡一覺出點汗都好,但體質,确實算不上好。
他站起來,邁開長腿從容的上樓取藥。
等他拿着藥下樓的時候她又一次睡着了。
睡了一夜,室内溫度二十八度,旁邊還有一個大火爐,一整晚的汗已經濕透了她的衣襟,燒已經退了,可是渾身黏膩膩的很不舒服。看了身邊那張熟睡的俊臉,她有一瞬間的恍惚。
蹑手蹑腳的從床上爬起來,拿着衣服進了浴室。
浴室裏傳來了水流汨汨的輕響,床上的人才掀開了黝黑的眼簾,他慢條斯理的坐起來,露出整個麥色胸膛,淩亂的劉海遮蓋他的眼,看不到其中的思緒。
他是清冷的人,可以做到一月無話。
浴室的門推開,她略顯驚慌的看着他一絲不挂的站在門口,他倒是沒什麽,走過去,浴室是那種很大的浴缸,可以同時容下五個人,他跳下去。
“擦背。”
葉小魚緊張的抓着胸前的毛巾,臉色慘白,但還是挪動着腳步走到他的背後,輕輕的擦拭着他結實的背部線條。
“昨天吃什麽了?”
他的聲音很清冷,語氣裏也沒有一絲溫度,好像在談論天氣一樣事不關己。
她的手在他的背上頓住,毛巾從手心裏溜了出去,在水面上飄着,因爲沾了水,過了一會兒又沉了下去。
“沒……沒什麽……”
他知道的,她小發燒的時候是因爲吃了涼的東西。
他轉過身,她不經意的撞上那雙如深潭一樣的眼眸,看不到底,下意識的她就移開目光,不敢看他的眼睛。無措的站在他的面前,如果浴池裏的水不那麽清澈,她會心裏平衡點。
清澈的水,就像在他眼裏的她。變得透明……
他的情緒不高不低,不起也不落,一手攬過她的肩膀,扯入懷中,另一手**似的擡起她的下巴,将她的身軀桎梏在浴室的一側,四目對視。
他身軀太過高大,淨身高一米八八,而她隻有一米五九,她連他胸膛的位置都到不了,他給她的壓迫力從身高的優勢到他身高能覆蓋她的陰影。
她不知所措,想推開他,可是兩隻小手隻能擋住他的胸膛,身子僵硬的不聽自己的使喚。
她不敢看他的眼睛,那雙黑色的瞳孔裏有不一樣的世界,冰冷無情,她能感覺到他的清冷和冷肆,一如,他對待她一樣。
“你又不聽話了。”
“沒……對不起……我以後不會了……”
她都快哭了,下唇咬的快要出血。
他冰涼的吻毫無預兆的落在她的唇上,冰冰涼涼,柔軟的觸意。下一刻,他的某處低在她的腿心,她身子一僵,就看到他充滿情qing欲的眼眸。
“你這麽不聽話,該怎麽懲罰你才好?”
說着,他已經擠了進去。
圈住他的脖子,不讓自己的身子在劇烈的撞擊下滑落進水中,她閉着眼,把頭枕在他的胸膛,固執的咬着唇不發出一聲。
修長的手指在他的後背抓出了一條條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