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過她的手,将她往屋子裏拖,她艱難的跟上,回頭看見夏雪正在付錢給司機。
她松了一口氣。
他走的很快,好像沒看到她腳上的傷,而她則是固執的咬着唇跟着,任由腳踝上傳來蝕骨的疼痛。
她隻能怪自己不濟,竟然走到門前的時候忍不住的摔了一跤,下一刻他一把将她拎起來,抗在肩頭上了樓。
他身上的怒氣很重,陰霾的氣息很可怕,渾身都是冰冷。
她習慣了。
真的習慣了。
習慣的連顫抖都不用了。
所以當他憤怒的把她仍在那張兩人換愛過無數次的大床上的時候她認命的閉上了眼睛,不就是那回事嗎?
兩年前就已經被他強qiang暴了,這麽多年不也睡了那麽多次,再多一次一百次和一千字又有什麽區别?
她想當自己是一個沒有生氣的娃娃,任由他施暴。
可是她很敏感,當她聽到他解開皮帶的聲音的時候還是下意識的顫了顫,整個人不自覺的往後縮了縮,他壓上來她本能的伸出手去抵制他的胸膛,而下一刻,他竟然用他的皮帶把她的雙手綁住纏在了床頭。
她臉色慘白。
她死命的咬着唇,不願意開口,血漬從她的唇角上落下。
他突然低吼:“你很聰明,自己打車回來,如果是沈豔送你回來,我會讓院子裏的八個保镖當着你的面上了她。不過你真的認爲她沒送你回來,就什麽事都沒了?”
葉小魚有一瞬間感覺全身的血液都被凍結了,仿佛被雷劈了一樣,像看魔鬼一樣看着他……
“不……不要……”
安爵的嘴角挂起一絲冷酷的笑:“我已經讓人去抓她了,等我們完事了,我會讓你欣賞你想看的一幕……”
葉小魚再一次哭了,他什麽事都幹的出來,她知道,他說了就一定幹的出來。
“不要……安爵,求你……我錯了……不會了……以後再也不會了……”
她不敢跑了,也不敢惹他生氣了,真的真的不敢了。
他太可怕了,他簡直就是一個大變态,大魔鬼,她不敢再惹他了。他是一個無情的人,做起事來殘暴冷血,真的什麽事都幹的出來。
他看着她臉上的楚楚可憐,爲别人留的淚,她爲所有人着想,卻從來沒有想過他!
他俊美的臉上出現了陰鸷的神色:“遲了!我早就告訴過你,不要妄想離開我,否則我會發瘋,後果不是你負擔的起的。這一次不給你一點教訓,你永遠都不會學乖!”
葉小魚哭泣着求饒:“不……不……我學乖了,我真的乖了,我不敢了,不敢了……求你,不要這樣,你以後說什麽我都聽你的,求你……求你了……”
她真的不敢了。
“是嗎?”安爵冷笑,嘴角依舊挂着一抹殘忍,“你在我這裏沒有信用度,你要我如何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