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晴雅一直的跟随在了穆棱北的身後,不知道穆棱北這個時候到底的是要帶着自己去哪裏的,這一次師晴雅反倒是什麽都沒有再繼續的去問着了,就一直的在穆棱北的身後默默跟随着。
随後的,師晴雅看着穆棱北帶着自己去了一個自己根本的就沒有去過的地方,很是疑惑的看着穆棱北,不知道穆棱北這個時候帶着自己來到這裏的意思到底的什麽的,自己還根本的就是不知道怎麽了。
穆棱北在進去了之後,則很快的就對着師晴雅說道:“這裏面的東西,你選一個出來。”
“選一個出來?”師晴雅默默的看着穆棱北,不知道穆棱北這個到底是什麽意思,爲什麽的要讓自己從裏面選一個出來的呢,但是呢,再想到了這裏的時候,師晴雅頓時的就是想到了自己腦袋上的玲珑簪,則對着穆棱北說道:“我有玲珑簪。”
“那個玲珑簪不過的就是在關鍵的時候用的,你就莫要在拿出來了,在必要的時候在拿出來才是最有用的。”穆棱北輕輕的對着師晴雅說道。
師晴雅在聽到了之後,在自己手上的玲珑簪這個時候也默默的收了回來既然的是穆棱北都這麽的說了,那麽自己還是把自己的玲珑簪給收了起來,既然的是不需要的話,那麽自己還是默默的帶着就是了,剛才自己在那麽危險的時候,自己竟然的忘記了自己腦袋上的這個玲珑簪了,真的是有些的失誤了,看來自己日後還是需要多加的主意的,不然的話,自己怎麽死的都是不知道了。
既然現在穆棱北是讓自己從裏面拿出來一個武器的話,那麽自己還幹嘛的對着穆棱北客氣的呢,畢竟是報名的東西。
師晴雅随即的點了點自己的腦袋說道:“既然如此的話,那麽我們現在就去找吧。”
“不是我們,是你。”穆棱北很是果斷的糾正着師晴雅的錯誤,師晴雅嘟了嘟自己的嘴巴,得了,自己就是自己了,有什麽了不起的,自己難不成進去還是出不來了不成?根本的就是不可能的。
師晴雅看着門已經是打開了,那麽自己也完全的就是不需要在去客氣了,于是乎的,師晴雅就直接的走了進去,看着裏面琳琅滿目的東西,自己一時之間竟然的是不知道自己應該的去選擇一些什麽東西了。
師晴雅拿着自己手中的軟劍,恩,這個是很不錯的,放在自己的腰間也是十分的合适的,師晴雅把軟劍放在了自己的腰間上的時候,發現有些的不太合适的呢,軟劍在自己的腰間,有些的不舒服,在思考了一下,師晴雅還是默默的把軟劍給放了下去了。
随即的,師晴雅走到了一個大鐵錘的面前,看着穆棱北的府上竟然的還是有這麽多的好東西,真的是讓自己感覺到了吃驚了,自己還真的是很少看到穆棱北手中的武器的呢,穆棱北的武器是去了哪裏的呢?
師晴雅這個時候也就是不在糾結了,随即的就在那裏默默的對着大鐵錘說道:“你太重了,不太适合我呢。”師晴雅說罷,就把自己手中的鐵錘給扔了下去,既然的是不适合自己的,那麽自己幹嘛的還是要在這裏浪費這麽多的時間。
就在師晴雅還在裏面挑選着東西的時候,少白這個時候則來到了穆棱北的面前,頓時就直接的跪了下去。
“王爺。”
“恩?”穆棱北淡淡的看着少白,知道這一件事的事情也是有少白的緣故的,要不是因爲少白的原因的話,或許師晴雅也就是不會遇到危險的了,那麽現在少白就是需要解釋一下自己到底的是去了什麽地方了。
少白在地上默默的跪着,對着穆棱北說道;“是有人告訴小的,太子殿下的人馬就在王府的四周,所以小的有些不放心,就去看了看,但是……”
少白在說道了這裏的時候,就是已經知道了後面到底的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了,無論是如何,這件事都是因爲少白的疏忽,才是會出現在這樣的事情的,多麽簡單的調虎離山,少白竟然的都是沒有識破,真的是有些的失望了。
“下去領罰吧。”穆棱北淡淡的說道,既然的是犯了錯誤的,那麽就是必須要對自己犯得錯誤做出相應的懲罰的。
在來的路上少白就是知道了師晴雅身邊發生的事情了,在知道的時候,自己的心還是猛地驚了一下的,要不是穆棱北趕到的及時的話,或許師晴雅就直接的一命嗚呼啦,雖然師晴雅對于現在的穆棱北來說還根本的就是不算什麽的,但是對于穆棱北的名聲來說,可算是一個很大的污點了,就算是穆棱北怎麽的挽回都是花費很長的時間的,這一點,少白是根本的彌補不過來的。
好在,師晴雅是沒有出現任何的意外的,不然的話自己就不是接受處罰這麽的簡單的,而是直接的以命抵命了。
少白對于這樣的懲罰是沒有任何的意義的,直接的對着穆棱北點了點自己的腦袋:“小的遵命。”
穆棱北随即的也并未對着少白說些什麽,既然的是知道了,那麽自己也就不用再去擔心一些什麽了。
少白着更适合則看着穆棱北看着的方向,似乎的就是師晴雅進去的地方了,師晴雅到底的是在裏面做些什麽事情,在外面的兩個人都是不清楚的。
師晴雅在裏面挑挑揀揀的,根本的就是不知道自己到底的是需要一些什麽東西了,但是,自己要是不去挑選的話,那麽自己還根本的就是不知道該如何的對着穆棱北交差了,莫不是就出去說,自己根本的就是沒有喜歡的?那這個樣子的話,估計自己是會死的很慘的。
師晴雅随即的走到了一個扇子的面前,看着扇子上面的山水畫是那麽的吸引人,自己剛才的時候怎麽的就是沒有發現自己的眼前還是有這麽的一個扇子的呢?
師晴雅默默的把自己眼前的這個扇子拿到了自己的手中,準備的看着這個到底的是什麽東西的,但是呢,扇子在剛剛的拿到了師晴雅的手中的時候,扇子上面瞬間的就是出現了一個個的利刃,直接的紮到了師晴雅的手中。
師晴雅吃痛的把自己的手給收了回來,看着自己眼前的這個扇子,能夠放在這個裏面的扇子,果真的不是一個普通的扇子,師晴雅默默的在自己的心裏想着。
既然如此的話,那麽自己拿着這個扇子或許的就是很不錯的呢,還很美觀的呢。
師晴雅想到了這裏之後,就默默的拿着扇子出去了,那扇子上的利刃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的已經是自己進去了。
師晴雅在出來的時候,就看到了外面還在那裏等候着自己的穆棱北,對着穆棱北說道;“我要這個好了。”
穆棱北在聽到了師晴雅的聲音之後,則很快的就是把自己的視線停留在了師晴雅的身上,看着師晴雅手中的扇子,若有所思,自己裏面的兵器可算是應有盡有的,這個扇子被放在那麽一個不起眼的角落中,師晴雅竟然的都是能夠給找出來的。
既然自己承諾了師晴雅的,那麽師晴雅要是喜歡的話,拿去也是無妨的。
就在穆棱北準備的松口的時候,就看到了師晴雅的手上一滴一滴的在往下面掉落着鮮血,頓時就皺着自己的眉頭。
“你可是碰到了利刃?”
“你怎麽知道?”師晴雅對于這件事可是沒有說出來的吧,那麽穆棱北怎麽的會知道自己在裏面碰到的利刃的呢?
就在師晴雅還在懷疑的時候,穆棱北的手已經是抓住了師晴雅的手,看着師晴雅的手上一直的在不停的流着的鮮血,要不是自己發現的話,或許師晴雅的鮮血就是會這麽的一直的流下去的,畢竟,自己對粗心大意的師晴雅是不報任何的希望的。
師晴雅看着自己一直的在不停流血的手,頓時就驚呼了起來。
“這個是怎麽的一回事,爲什麽的會流血的呢。”
穆棱北直接都懶得去看師晴雅一眼了,竟然的是自己的傷口都是不知道的,但是這一次也是難免的有些正常了,畢竟這個扇子上面的利劍可是塗得毒藥的,就是讓人的傷口根本的就不會結痂,不但的是不會結痂,反倒是還感覺不到自己傷口的疼痛,往往的就是讓那個人直接的流血而死了。
師晴雅不知道這件事情罷了。
穆棱北從自己的懷中把解藥給拿了出來,對着師晴雅說道:“這個就是解藥,你撒在上面就可以了。”
師晴雅在接過了解藥之後,看着自己眼前的穆棱北,怎麽的會感覺到了一絲絲的别樣的情緒的呢,但是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到底的是怎麽樣的情緒,看着自己手中的解藥,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少白這個時候則對着師晴雅說道;“小姐,時間不早了,早點的休息吧。”
少白在說完了這句話之後,則也是很快的就離開了師晴雅的身邊,跟随着穆棱北一起的離去了,就在兩個人都離開的時候,師晴雅很是果斷的對着離開的兩個人說道:“我的院子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