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送行


徐大娘笑的合不攏嘴,說:

“都是鄰裏鄰居的,過意不去做什麽?長貴,快幫蓁蓁把糧食扛到廉家。”

徐長貴應了一聲,低頭看着女人的柔嫩的耳際,好像有一陣幽幽的桂花香氣往鼻子裏鑽,那香氣似有若無的,十分撩人,讓他渾身都有些發熱。

不過徐長貴面上還是一派憨厚的模樣,沒有露出半點兒異樣。

天知道剛剛齊蓁柔軟的身子撞進了他懷裏,讓他整個人都愣住了,一顆心撲通撲通要從胸腔裏跳出來,整個人都硬的不像話。

好在徐長貴是個黑臉的,即使面皮漲紅,齊蓁隻要不細看,也看不出什麽端倪。

兩人一邊往外走着,隻聽徐長貴問了一句:

“阿肅是不是要從軍了?”

齊蓁點了點頭,臉色也有些難看。

“你也别太難過了,阿肅吉人天相,即使去從軍,也有廉家的列祖列宗保佑着,絕對不會出事的。”

這話說的很是漂亮,不過若是廉家的列祖列宗真能保佑的話,爲什麽廉君會死于一場小小的風寒?

雖然齊蓁重活了一輩子,但她卻不信命,也不認命,否則任由娘家那一群吸血的水蛭折騰着,恐怕也沒有幾天活路了。

将白面扛到了廚房裏,齊蓁也沒敢留徐長貴,否則若是被廉肅那個無恥之徒瞧見了,指不定會做出什麽不堪入目的事情。

送走了徐長貴,齊蓁剛一回到自己的房間,就看見床榻上平白多了一道高大的身影,不由吓了一跳,身子微微哆嗦了一下,定睛一看,正是廉肅那個混賬。

“你來這裏幹什麽?這不合規矩。”

一邊說着,齊蓁一邊緊緊皺起眉頭,身子木木的站在門前,根本不敢走進。

看到女人眼底的提防之色,廉肅面上劃過一絲不虞,他站起身,幾步走到齊蓁面前,高大的身軀化爲一道陰影,使得齊蓁面前暗了一片。

“怎麽?你的身子我早就摸遍看遍了,現在才說不合規矩,是不是有些晚了?”

半彎着腰,廉肅低着頭,暧昧的含住女人的耳珠,伸舌舔了舔,低低道:

“嫂嫂的身子又香又軟,含在嘴裏,讓肅恨不得一口一口吃進嘴裏。”

聽到這話,齊蓁身子顫抖的更加厲害,小臉兒紅的好像能滴出血來似的,咬住嘴唇,強忍着不發出聲音,後背貼在木門上,讓本就破舊的木闆發出吱嘎吱嘎的響聲。

“姓廉的,你住口!”

齊蓁忍無可忍的低喊了一句,卻又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否則若是被隔壁的廉伯元與廉仲琪發現了,恐怕不是好事。

好在廉肅隻是在逗弄齊蓁,也沒打算真發生點什麽,見着這女人惱了,便往後退了一步。

拉住齊蓁的手腕,廉肅用指腹揉搓着腕間那粒殷紅的守宮砂,感受到上面微微的凸起,男人滿意的勾了勾嘴角。

廉肅的繭子積了一層又一層,蹭的齊蓁肉疼的很,卻不敢吭聲。

将人領到了床頭,廉肅沖着放在床榻包袱努了努嘴,說:

“這是哥哥留下來的銀錢,一共有一百兩銀子,若是家裏出了什麽事情,你就拿着這些銀錢來救急。”

齊蓁唬了一跳,即使她前世裏跟在老太監身邊,因爲是老太監管賬,所以她從未見過這麽多白花花的銀子。

一步沖上前,齊蓁三下五除二的将包袱給打開,看着裏頭白花花的銀子,登時笑眯了眼,手指愛惜的輕輕拂過這些銀兩,隻覺得自己在京裏頭的鋪面都成了一半。

不過也奇了,既然廉肅手中有這麽多的銀子,爲什麽前世裏不用銀錢來看病?

仔細想了想,齊蓁就明白了其中的關竅,前世以她的所作所爲,廉肅自然是信不過她的,再加上廉伯元與廉仲琪年紀都小,手上多了這麽多銀錢,根本沒命保住,爲了護住他們,廉肅将這個消息爛在肚子裏,也是說得通的。

“廉君怎會有這麽多的銀錢?他不就是個教書先生嗎?”

聽到這話,廉肅面色發冷,說:

“這些事情你不必知道,反正财不露白的道理你也懂,若是被别人知道了這一百兩銀子,對于你而言,可算不得好事。”

齊蓁一把将包袱給抱在懷裏,止不住的點頭,道:

“反正銀子到了我手中,你可别想再拿走了。”說着,齊蓁還把散落在外的銀錠子往懷裏頭攏了攏,趴在銀錠子上,也不嫌硌得慌。

看着女人這幅視财如命的模樣,廉肅搖了搖頭,眼底帶着一絲不甚明顯的笑意。

因爲廉肅馬上就要出門了,齊蓁便買了不少的好材料,因家中本就曬了臘肉、鹹魚等物,又買了幾塊豆腐跟一些青菜,冬日的青菜種類少得很,隻有土豆跟韭菜,好在齊蓁的手藝不錯,即使東西沒有幾樣,但依舊能做出了一桌十分豐盛的佳肴來。

先是滾了一個魚頭豆腐湯,又用韭菜炒了臘肉,将鹹魚上鍋蒸出來,土豆切成四塊,放在油鍋裏過一遍,與臘肉一同幹煸,使得肉香與土豆的香氣一起冒了出來,味道好得很。

廚房裏冒出陣陣白煙,透着濃郁的菜香,廉仲琪站在門口吸了吸鼻子,竟然直接沖了進去。

好在廉伯元一直跟在廉仲琪身後,見狀趕忙拉住了好像小牛犢子似的弟弟,沒讓他給齊蓁搗亂。

家裏的母雞雖然有些年頭了,但這兩隻雞争氣的很,每日都能下出一隻雞蛋來,将蛋液倒入白瓷碗裏頭,倒了些水進去,之後齊蓁把廉肅叫了進去,将碗往男人懷裏一塞,說:

“把蛋液打得細緻些,這樣也好克化,省的仲琪年紀小,吃多了恐怕會鬧肚子。”

廉肅也并非滿腦子都是之乎者也的酸書生,自然沒什麽君子遠庖廚的想法,他兩手抓起筷子,飛快的打着蛋,因爲男人的手又穩又有力,所以很快就将蛋花打好了。

餘光往廉肅那裏瞟了一眼,齊蓁看着他骨節分明的手指,一時間不由有些臉熱。

之前男人就是用這雙手,将她身上的衣裳一件接着一件的給剝了個幹淨,而後又做出那等下作之事。

明明應該将那晚發生的事情盡數忘在腦後的,偏偏齊蓁的腦子總是不聽話,那荒.淫的記憶三不五時的浮現在腦海中,讓她每每想到,都不由羞得面紅耳赤。

“蛋打好了。”

男人站在齊蓁身後,兩人之間的距離不過一拳遠,齊蓁的圓臀生的十分挺翹,時不時的在不該蹭的地方蹭了一下,雖然是無心之舉,但依舊能挑起廉肅心中的火氣。

感受到廉肅口中噴出的熱氣,齊蓁身子僵硬了一瞬,手指顫抖的接過瓷碗,将剛剛調好的紹子蓋在蛋液上,直接放在火上蒸。

“你站遠點兒!”

廉伯元與廉仲琪此刻都呆在廚房,廉伯元過了年都十歲了,雖然還不通人事兒,但這娃兒十分精明,若是被他看出了端倪,齊蓁當真是沒法做人了。

廉肅往後退了幾步,但卻沒有走出廚房,他看着齊蓁忙碌的背影,眼中劃過一絲暖意。又過了小半個時辰,齊蓁終于弄好了一桌子飯,廉仲琪迫不及待的坐在桌前,笑眯了眼,一直看着齊蓁,小模樣甭提有多可愛了。

齊蓁被他看的有些心軟,伸手捏了捏小娃圓潤的面頰,說:

“都動筷子吧,咱們家也沒那麽多的講究。”

說起來,廉家這幾個男人的模樣生的當真不錯,且不提廉肅,一副俊朗書生的模樣,就說廉伯元與廉仲琪兩兄弟,這五官生的就遠遠超過了大灣村中其他的孩子,現在還未長成,就能看出幾分俊美,若是将來長大了,指不定會引得多少姑娘動了芳心。

“嫂嫂,怎麽沒酒?”

廉肅突然問了一句,鷹眸直勾勾的看着齊蓁,唇角的笑意透出幾分玩味。

齊蓁是故意不準備酒的,所謂‘酒後亂性’,其中雖說不知有多少可信,但爲了避免廉肅借酒作惡,齊蓁自然得防着點。

輕咳一聲,齊蓁道:

“叔叔明個兒辰時不到就要上路,若是喝酒耽誤事兒,趕不上行軍,那如何擔待得起?”

廉肅看着面前即使撒謊也臉不紅心不跳的女人,幽幽的應了一聲,也沒有多說什麽。

被男人看的心慌,齊蓁握着筷子的手抖了抖,忙低垂着頭,不敢再看。

等到吃完晚飯後,将廚房的碗筷收拾妥當,出了一身汗,再加上一股菜味兒混着,着實不算好聞。

用鐵鍋燒了一鍋熱水,齊蓁把開水倒進桶裏,拎進了自己房中,準備洗個澡再休息。

剛剛邁入水中,卻有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

隻聽着這聲音,齊蓁心裏就慌得厲害,知道是廉肅來了。

趕忙扯過棉布蓋住胸前的春光,她身子往下一縮,隻露出頭來。

木門被人從外推了開,廉肅看到房中的美景,臉上的笑意一點一點的擴大。

“這都多少次了,嫂嫂怎麽還不記得插上門栓?肅臨行前,實在是放心不下嫂嫂,便隻能留在嫂嫂房中,徹夜提醒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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