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救命的小日子


被齊蓁連着拒絕兩次,趙恒說不遺憾是假的,不過看着面前杏眼桃腮臉蛋酡紅的女人,冰肌玉骨,皮肉嬌軟,身段兒也是一等一的好,讓趙恒覺得自己再多耗費一些功夫也是值得的,畢竟這樣嬌滴滴的美人兒到頭來還是他的,也不必急于一時。

“既然如此,趙某就不打擾齊姑娘了,還請齊姑娘路上小心。”

說完,趙恒轉過身從竹林的另一條小路離開了,看着男人挺拔的背影,齊蓁眼裏異彩連連,隻覺得這麽守規矩的男人可比廉肅強了不知道多少倍,要是能嫁給這位趙大人,成了官夫人可就威風了。

這麽一想,齊蓁不住的咧嘴直笑,絲毫沒有注意到路上的香客已經越來越少了,她竟然是走了岔路!

竹葉發出沙沙的聲音,透着一股淡淡的竹香,齊蓁現在滿心都是得意,又哪裏顧得上注意周圍的情景?

看着前方不遠處的美人兒,一直鬼鬼祟祟跟在齊蓁身後的男人不由啐了一聲,暗罵婊.子就是婊.子,平時裝出一副清高如雪的貞潔模樣,暗地裏竟然與一個陌生男人私會,這麽不要臉的事情,也隻有齊蓁這種寡婦能做的出來了,真是個賤人!

齊蓁一步一步往前走着,嘴裏還輕輕哼着小曲兒,每走一步,纖細的小腰就會輕輕晃一下,藏在錦緞之下的曲線玲珑,任何一個男人看了,都能勾起心裏頭的一股邪火。

眼見着四下無人,男人終于忍不住了,幾步沖上前,伸手一把捂住齊蓁的小嘴,防止她叫出聲來,直接拖着人往竹林深處拽。

齊蓁被拖着在地上滑動,她瞪大眼,拼命掙紮着,但女人的力氣卻比不過又怎麽能比得過壯年男子?無論齊蓁怎麽掙紮,依舊掙不開男人的鉗制。

男人一邊拖着她,嘴裏一邊罵罵咧咧的:

“臭婊.子,讓你當我的妾氏,你死活不從,還把老子送你的東西都給扔了,今天看老子怎麽收拾你!”

聽着男人的聲音,齊蓁吓得渾身發抖,劉老闆、八寶樓的劉老闆怎麽會在護國寺裏頭?今天她來護國寺上香也是臨時起意,要不是周清荷突然來到玉顔坊,像齊蓁這麽懶散的人肯定會趁着日光暖融的時候在鋪子裏歇着。

到底是誰将她的行蹤告訴劉老闆的?

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一張人臉。

齊蓁氣的俏臉發白,又驚又怕,豆大的淚珠兒像斷了線的珠子似的噼裏啪啦往下掉,隻可惜把她一把推倒在草地裏的男人可不是什麽憐香惜玉的主兒,仗着自己生了一身肥膘,憨實健壯的很,她根本掙紮不開。

感受到女人掙紮的動作小了幾分,劉老闆嘿嘿一笑,臉上的橫肉顫了顫,一雙眼色眯眯的盯着齊蓁,伸手就要摸她的臉。

但他手還沒碰到肌膚,就感到一陣火辣辣的疼,劉老闆死死咬牙,看着自己被砍斷的四根手指,目眦盡裂,大滴大滴的冷汗滾滾而下,打在齊蓁臉上,那股粘膩帶着腥鹹的味道将齊蓁惡心壞了,偏偏她兩隻手被人給綁住,身上又壓着一個将近二百斤的男人,沒昏過去就是好的,又哪有力氣再掙紮了?

滾燙的鮮血猛地從男人指根處噴了出去,鮮血濺起老高,灑在齊蓁臉上,那股難以言喻的熱燙感讓她整個人都吓懵了。

到底是嬌滴滴的姑娘家,沒有那個女人看見斷指跟鮮血會不怕的,一想到劉老闆剛才就用這隻手捂着她的嘴,齊蓁肚子裏就一陣翻江倒海,恨不得将今早上用來墊肚子的糕點一股腦兒的全都給吐出去。

男人從齊蓁身上倒了下來,在草地上發出殺豬般的嚎叫,一直打着滾兒。

齊蓁狼狽的從地上爬了好半天,因爲被吓得腿軟,一時之間也沒有爬起來,隻看見一雙皂黑的官靴由遠及近,最後定定的站在她面前。

吞了一口唾沫,齊蓁就跟受驚的小鹿似的,大眼兒中含着水霧,盈盈擡起頭,不防對上了廉肅那張陰沉如水的俊臉。

男人的面色自如,不帶一絲怒意,甚至薄薄的嘴唇還翹了一下,但齊蓁卻十分清楚,這人的眼睛裏好像有一把火在燒似的,剛剛隻看了一眼,就将她三魂七魄都給吓沒了,渾身力氣都卸了大半,隻能沒用的趴在地上直打哆嗦。

廉肅蹲下身子,捏住女人的纖細的下颚,手上的力氣用的不小,強迫齊蓁仰起頭來看他。

齊蓁疼的眼圈發紅,隻可惜看到她與男人私會的廉肅,心裏不會再有一絲半點憐香惜玉的意思,咧着嘴露出獰笑:

“你本事當真不小,我還真當你安分了,沒想到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你在大灣村勾.引徐長貴,到了京城又跟趙恒眉來眼去。”

齊蓁含淚搖頭,打定主意死不承認,男人的語氣發冷,好像要剝了她的皮似的,齊蓁實在是沒有膽子再看廉肅,隻能緊緊閉着眼,因爲吓得狠了,眼睫都微微顫着,好像振翅欲飛的蝴蝶,配上那張慘白沒有一絲血色的小臉,當真有幾分難言的楚楚可憐。

隻可惜廉肅深谙此女究竟有多會騙人,他對劉老闆的哀嚎聲充耳不聞,伸手拉扯着女人的腕子,一個用力,竟然直接将人扛到了背上。

小腹正好被男人結實的肩膀頂着,齊蓁剛才肚子就不舒服有點犯惡心,現在一陣天旋地轉就更想吐了。

“你要帶我去哪兒?”女人聲音發顫兒,顯然是怕極了。

廉肅冷笑不已,以往還能沁着點笑意的眸子,現在深不見底,透着一股瘋狂之色。

用力捶打着男人結實的後背,齊蓁叫喊着:

“你快放開我!廉肅你别忘了,我是是嫂嫂!我是你嫂嫂!”

因倒挂在男人身上,齊蓁渾身的血一個勁的往腦袋處湧,漲的她頭昏眼花。

“閉嘴吧,這個理由用了多少次,你不嫌害臊,我還聽膩歪了。”

說完,無論齊蓁哀求還是怒罵,廉肅都沒有再開口,也沒有将人帶回玉顔坊,反倒是去了陌生的小院兒裏。

這小院兒不大,裏頭空蕩蕩的什麽都沒有,别提家具擺設了,就連卧房的炕上都隻鋪了一層草席子。

被男人一把撂在草席上,齊蓁伸手一摸,隻覺得細嫩的掌心被紮的厲害,刺棱棱的難受。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被男人帶到什麽鬼地方,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想到随後會發生的事情,齊蓁哭的渾身發麻,卻不敢再待在原地,拼了命的就要沖去房門,隻要她快點兒跑回玉顔坊,找到廉伯元跟廉仲琪,就結束了!

隻可惜齊蓁想得好,但她一個女人連劉老闆都躲不開,又哪裏能躲得開在戰場上拼殺過的廉肅?

男人伸出鐵鉗一般的長臂,死死箍住她的腰,齊蓁無論怎麽掙紮,都逃不出來。

廉肅虎目微微眯起,眼神變得越發危險。

齊蓁打了個哆嗦,兩手按在男人結實健壯的胸膛上,哭唧唧的哀求着:

“阿肅,你放了我好不好,求求你了,阿肅……”

這人都成了錦衣衛了,想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爲什麽非要逼她啊,對,她是寡婦,早就沒了名節,但卻并不代表可以任由這個男人肆意欺辱。

這麽想着,齊蓁心裏頭更委屈了,哭的雙眼腫的像核桃似的,睜開都有些費勁。

廉肅親着親着,就親到了一臉的淚,他心裏剛升起一絲憐惜,就想起這個女人竟然敢背着他私會别的男人,要是自己今日沒有心血來潮跟上來,她是不是就被人給欺負了?

廉肅面龐扭曲,惡狠狠道:

“是你自找的!”

小腹處傳來悶悶的脹痛,以往讓齊蓁厭煩急了的小日子,現在就仿佛及時雨一般,她滿臉都是遮掩不住的狂喜。

“快放開我!我小日子來了。”

男人臉色陰沉沉的,都快滴出水來了,他死死握着女人纖細柔軟的腰肢,在那處細白的軟肉上留下一道青紫的引子。

深吸一口氣,廉肅也顧不上自己,他先給齊蓁穿上衣服,之前的褙子被他撕爛了,但裏衫還在,雖然顔色素淨不好看,但到底能夠遮身。

齊蓁閉着眼,看都不敢看廉肅一眼,等到兩人的衣裳都穿戴整齊之後,男人一聲不吭的走了出去,也不知道到底去了哪裏。

被一個人留在這處小院兒中,齊蓁有些慌了,偏偏廉肅臨走時将房門從外面給鎖上,齊蓁即使想逃也逃不出去。

過了不知多久,廉肅黑着臉回來,手中提着一個布包,也不知裏面裝的到底是什麽東西。

“過來。”

聽到這話,齊蓁下意識的往後退,看清了女人眼底的驚懼,廉肅氣的牙根兒癢癢,恨不得好好收拾一番這個磨人的小東西,才能消火。

看着女人蒼白的臉色,廉肅不想跟齊蓁鬧,直接把布包扔在床上,說:

“裏頭有月事帶,你自己先換上,我再帶你回去。”

“月事帶?你去哪裏弄的?”

齊蓁萬萬想不到,廉肅這麽一個粗枝大葉的男人,竟然會去給她弄月事帶,這東西可沒地方賣,他不是去别人家偷得吧?萬一偷到了别人用過的,想想齊蓁都覺得膈應。

女人的臉色忽青忽白,廉肅又怎麽會猜不到她的想法?兩手死死握拳,捏的骨節兒發出噼裏啪啦的響聲,駭了齊蓁一跳。

“這是我去同僚家要來的,他媳婦做好一直沒用的,是全新的。”

齊蓁這才放下了心,手裏緊緊抓着布包,看着男人,悶悶道:

“你先出去,我這身子不幹淨。”

女人的月事對于男人,特别是上過戰場的男人而言,是不潔的穢物,齊蓁雖然覺得這些話都是胡謅,但想想廉肅之前是個儒生,滿腦子裏指不定都是夫爲妻綱那些東西,肯定也是嫌棄她的小日子的。

這麽一想,齊蓁的餘光不由往男人身上瞟了瞟,她記得剛剛有幾滴血沾在了男人的外袍上,廉肅竟然還穿了?

廉肅也不想留在房中看齊蓁換衣服,他剛剛出去溜了一圈,身體的火雖然消下去了,但心裏的火氣卻更盛,要是留在房裏頭,指不定會出什麽事兒呢。

轉身走出房間,臨走之前還把門給仔細帶上了,齊蓁看着不留縫隙的木門,這才放了心,飛快的将衣裳脫了,把月事帶綁在身上。

等到收拾齊整之後,齊蓁伸頭往外看了看,發現天已經黑了。

遭了!

周姐姐不是還在山上等她吧?

幾步沖出房門,齊蓁臉色發青,看着站在門外的男人,哀求一聲:

“阿肅,你快帶我回去吧,我得趕緊去給周姐姐送個信兒,否則她還呆在護國寺裏頭,萬一出事兒了怎麽辦。”

聽到女人用嬌軟的聲音叫着他的名字,廉肅心裏十分受用,但面上卻不顯,扯嘴冷冷一笑:

“她帶你上山去私會情郎,我難道還要感激她不成?讓她今夜滞留在護國寺中,還算是便宜她了!”

周清荷的丈夫雖說是個疼媳婦的,但要是妻子一夜不歸,一定會對周姐姐生出芥蒂,齊蓁心裏這麽想着,急得好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一點辦法都沒有。

看着女人這幅模樣,廉肅抿了抿嘴,沒有告訴齊蓁他剛剛已經派人去廖家送信兒,現在這會兒,估摸着廖家人已經接着他們夫人了。

齊蓁心裏惱了他,但又有點感謝男人,要不是廉肅來的及時,恐怕她早就被劉老闆那個渾人給糟蹋了。

劉老闆可不是廉肅,及時齊蓁一時躲着廉肅,心裏也如同明鏡似的,知道隻要不逼急了這個男人,廉肅是不會傷了她,但劉老闆卻全然不同,隻要想到他那副嘴臉,齊蓁就惡心的想吐。

看着女人忽青忽白的臉色,廉肅也知道她今天折騰壞了,把人抱在懷裏頭,直接走出小院兒,因爲齊蓁身體不舒服不能騎馬,廉肅就給她叫了一頂轎子,将人送回了玉顔坊中。

聽着哒哒的馬蹄聲一直跟在軟轎邊上,齊蓁又累又困,竟然歪在一旁直接睡着了,被廉肅給抱進了房裏都不自知。

孫氏聽到動靜,探頭出來看,發現廉肅竟然将老闆娘給抱在懷裏頭,這、這不合規矩啊!

她剛想出來勸幾句,對上了男人的眼神,好像一盆冷水直接澆在頭上似的,吓得一個哆嗦就趕緊回去了。

想到紫茹那丫鬟隻被大人踹了一腳就去了半條命,孫氏哪裏敢觸怒這個煞星,渾身的雞皮疙瘩都立起來了,忙關緊房門,不敢再看。

走到齊蓁房裏頭,廉肅将女人放在床上,看着齊蓁即使在夢裏依舊慘白着臉,眉頭緊緊擰着,男人也知道她今日吓壞了。

想到那個狗膽包天的男人,廉肅虎目中劃過一絲殺意。

仔仔細細的給女人掖好被子,廉肅看着女人嘴唇上的齒痕,嘴角勾了勾,伸手揉了揉紅唇,這才走出了房中。

離開房間裏頭,廉肅看見廉伯元與廉仲琪兩兄弟站在小院兒裏,廉仲琪神色之中還帶着幾分懵懂之色,但廉伯元眼中卻流露出不可置信。

到底伯元的年紀大些,雖然還沒有經曆人事,但這孩子十分聰明,心思細膩,對他的心思想必也能猜出幾分了。

“叔。”

廉肅點了點頭,沖着廉伯元道:

“你跟我來一趟。”

聽到這話,廉伯元神色複雜的應了一聲,摸了摸弟弟的小臉兒,哄他先回去,這才去到廉肅暫住的廂房中。

“你都看到了。”

這不是疑問,而是在陳述事實。

看着男人這幅神态自若的模樣,廉伯元死死咬牙,眼底滿布紅絲,怎麽也沒有想到他心裏敬仰的叔叔,竟然會做出這種強奪人.妻的惡事!(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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