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一句話說完,我們頓時從各自的腦海裏回到了現實。
這哪是老太太?聲音也不對啊。我跟大江瞬間被聲音震驚,而二驢這貨,就跟中了魔一樣,竟然咧開嘴笑了。
就别老太太了,這分明就是一個年輕的女子的聲音。衣服遮住了她的軀體,但是沒有遮住她凸起的曲線,聲音呢?則完全暴露了她的真身。
場面一時尴尬起來,尴尬的不光是我們,還有她。
“走不走了?”她又接着一句,“不走你們就在這等死吧。”
“走,走”,二驢這會兒沖上去,搶過大江肩頭的的柴火,抗在了自己肩頭,“走吧,小姐姐,我身體好,我給你抗。”二驢這貨,真是無語,我跟大江交換了個眼神。
“臭男人,賤!”說完,她直接轉身,頭也不回的繼續帶路。
那女子最後的一句話,恍惚間讓我覺得熟悉,但是又想不起來爲什麽熟悉。
這女子肯定是不對勁,大江遞過來一個眼神。
廢話,我當然知道,可是到底是怎麽回事?
大江搖了搖頭,表示不清楚。
雪越來越大了,即便是經過頭頂層層竹葉的阻擋,地面上也已經落下了厚厚的一層,腳底下已經看不到竹葉的影子。
雪一大,天地間灰蒙蒙的感覺更爲明顯,似黃昏提前到來一般。
“啊……”
我擡起頭,大江還在我前面,大江的前面,沒人了!
對,就是沒人了,二驢不見了,那女子也不見了。我正想問大江怎麽回事。他已經轉過身來了,看着我,手擡起來指着前面三四米遠的地方。
二驢和女子的腳印從我倆正前方延伸向前,到了三四米左右的時候突然就沒了,那地方,赫然出現了一個坑。
不用腦子都知道,二驢是掉進去了。那女子在他前面,肯定也掉進去了。
三步做兩步,我倆來到了坑邊。
這不是坑,是他娘的洞,大江跟我一個想法,因爲他表情跟我一樣吃驚。
遠處看起來像是一個大坑,走進了才知道,這就是一個無底洞,當然是不是有底還不知道,但是下面黑乎乎的,看着就像是無底的。
完了,完了,這麽深的洞,這倆掉進去八成是九死一生。
“二驢,二驢,”我跟大江扯開嗓子往下喊,可是沒個毛用,除了空蕩蕩的回聲,一點反應也沒有。
這時候,我倆有點絕望了,這麽深的坑掉下去,還能喘氣才怪。接着我倆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怎麽辦?
就在我倆束手無策,呆若木雞,上天無門下地不成的時候,坑裏有了動靜,一股黑煙從地下飄了上了,懸浮在洞口上面半米左右的地方。
大江看看我,我看看他,不知道什麽情況。
突然,那股黑煙旋轉了起來,開始的時候是慢慢的一圈一圈,接着越來越快,轉眼間就跟個陀螺一樣轉的飛快。
黑煙轉起來帶動着周邊的空氣跟着轉起來,地上的雪花、枯死的竹子葉跟着一起漂浮起來,打着旋往中間走。甚至,距離洞口比較緊的即可細小的竹子,都已經開始彎腰往洞口傾斜進去。
“啪”,一棵竹子斷掉的聲音,接着“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接連傳來周圍竹子斷掉的聲音。
不好,我倆也有危險。
等我反應過來,已經太遲了,黑煙旋轉形成的旋渦,跟個小型龍卷風一樣,這會兒我倆已經站不起來了。更可怕的是,随着黑煙轉的速度越來越快,更遠處的竹子噼裏啪啦斷了一大片往洞打着旋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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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近洞口的我們,這會兒可就慘了。枝條順着狂風的方向旋轉,不時的抽打在我們身上。
臉重要啊,我趕緊用胳膊護住了頭,但是沒個用啊。
那竹子枝條軟軟的,但是抽在身上的感覺一點也不軟。我倆就這樣護着臉,護着頭嚎叫起來。
風一點也沒有停止的意思,我有點要被扯倒的感覺,大江也好不到哪裏去。
“趴下,”我突然想起來一個好主意,“大江,快點趴下,爬到地上”,我扯開嗓門沖着大江吼道,接着自己便四肢伸開趴到了地上。
大江肯定是沒聽到我的聲音,因爲風是在是太大了,地上的樹葉,折斷的樹枝混在一起,場面亂作一團。但是大江看到了我的樣子,瞬間也就明白過來,趕緊跟我一樣,伸平四肢趴到地上。
你别說,管用,風帶起的落葉枯枝在我們身上過去,一點也沒有沾到我們,更重要的是,風對于我們的吸力沒那麽強了。
“大江,往一起爬,拉住手,”我沖着大家做手勢喊道。大江聽到了,撅起屁股向我這邊開始挪動。風還在繼續的變大,可是我倆已經拉住了,兩個人緊緊地貼在地面上,對我們作用基本不大。
剛想要慶幸我自己聰明呢,風變了方向。原來的風是在黑雲的旋轉下帶起來的,所以是在黑雲那一個平面上,往中間吸,而現在,風開始往東立面吹了。
不能叫吹,應該是洞口往裏面吸,就跟人張開大嘴往裏面吸氣一樣。黑雲瞬間沉下去不見了蹤影,原來炫富在空中打轉的枯枝敗葉,這會兒直接一個九十度轉彎,也被吸進了洞裏面。
最可恨的是,風改變了方向之後,洞口的土,在風的吸力之下,開始一點點的向裏坍塌。
不妙,這麽下去,我倆肯定得掉進去。
“大江,跑”,我朝他喊道,“這地方要塌了。”大江“嗖”的就站起來準備跑出去。可是,還沒等他站穩,一陣風吹得他一個趔趄,往後一仰,進了洞口。
“大江,”自然的身體反應,也讓我忘記了危險。大江掉下去的一瞬間,我從趴在地上變成了起來半個身段,同時伸出手去拉他。
還是晚了一步,大江消失在黑乎乎的洞裏。而我也沒好到哪裏去,半個身子一直立起來,一陣風借勢給我卷倒了。接着我感覺到身體下面的土一下子沉了下去。
好嘛,哥仨一個也沒跑掉。
我是被叫醒的,還是被二驢叫醒的。
打量着周邊,幹燥的沙土地面,遠處若隐若現的幾盞燈光。“二驢,你沒死啊”,我支撐着自己坐起來,“這是哪裏?”
“咳……咳……”,不遠處出來咳嗽的聲音,“大江哥也醒了,”二驢在我耳邊說。
“這是哪裏?”我又問二驢。
“地下,”二驢很幹脆的說道。
“啥?地下?”大江挪過來說,“我們死了嗎?”說完大江還伸手在我身上掐了一把。
疼!那不就是沒死嗎?可是這裏到底怎麽回事。
“哈哈哈哈哈……,”一陣放肆的笑聲在前面有燈火的地方傳來,接着,就跟聲控一樣,燈光從遠處依次亮了起來,一直延伸到我們身邊。
“你們三個,今天我要是不折磨死你們,那真是對不起你們了。”
“怎麽樣?走了一夜累不累?找不到路的感覺好不好?”那個聲音假做關心的說。
“啥?”
“哈哈哈哈……”那陣笑聲再次響起,這回聲音是走過來的,跟它一起過來的,還有腳步聲。
“睜開你們的狗眼看看,你們這幫臭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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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一個好東西”。嗯,又是這句熟悉的台詞。這次我想起來了。
六叔說自己夢的時候,那個蛇老太太說過同樣的話。
哎,這世界渣男可真多,傷害了一個變成蛇的老太太,這不又傷害了眼前這位。
我肯定她倆不是一個人,那個是個老太太,而眼前這位,是個魅力十足,身材傲人的女子。
一襲大紅的的旗袍,身高瞬間感覺在175左右,高高的開叉,漏出雪白的大長腿。脖頸的地方帶着不知道什麽東西,閃閃發光,映襯着周圍白淨的肌膚,照亮了胸前深深的事業線。兩個耳朵的耳垂上,兩支蛇形的耳墜金燦燦的直晃眼。
我們都在地上坐着,她走了過來,看到了我們熾熱的目光。
“你們這幫臭男人,一個個就該不得好死,再看,把你們雙手剁下去”,她惡狠狠的說,“昨晚你們進來我就該直接弄死你們!”
沒人吱聲,大江和二驢假裝無意的把頭轉向别處。
“你是和誰啊?”我站了起來,突然,胸口一陣瘋狂的悸動。
“我們不認識你,你要怎麽樣?”我繼續說道,“我們有仇嗎?”
“怎麽?你不知道我是誰?那個賤人沒告訴你嗎?”那女子冷冰冰的說道,“也好,不知道更好,那我就可讓你們死的不能瞑目,哈哈哈哈……”
這女的八成是個變态,怎麽總想讓我們死,還要死的這麽變态。
“怎麽樣,怕不怕死?”她繼續說道,“我給你們準備了好多種死法,呶,你看,你們背的柴火還在那裏呢”,說着她手王我們身後一指,“這個也是我給你們準備的,聽說你們有一種美食叫做烤全羊啊,不知道把你們串起來烤以下是什麽滋味……”
“還有,昨晚上我把你們困在竹林裏,就是讓你們找不到路,急死你們!要不是惡心你們這些喜歡動手動腳的臭男人,上面的竹林這輩子你們都别想走出去!讓你們嘗嘗這長生不老但是又看不到變化的絕望……”
冷汗都流下來了,這個女人,簡直是蛇蠍心腸。
原來竹林的地點變了、大小變了,時間也變了都是因爲這個女人。看來從我們靠近竹林那一刻開始,就已經成了人家案闆上的一塊肉,由不得我們掙紮。
既然是這樣,那這女子是誰我心裏基本上有數了。
“哼哼,你是給我們帶路的老太太吧”,我直接揭穿了她,“我們跟你無冤無仇,你爲什麽……”
“爲什麽?”她直接暴躁的打斷了我,“好一個無冤無仇,你們這幫臭男人,完事了就跑得一幹二淨。”
“咳咳”,我被她的話嗆到了,這是什麽話,會被人誤解的好不好。
“姑娘,我确實不知道怎們得罪了你了,”我小聲的說,“你看看我們第一次見面,你這些話說的,跟我們三個曾經對你做過什麽一樣,這裏面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啊?”,我沒敢大聲辯解,誰知道這個瘋女人會做什麽。
哎,女人瘋狂起來,太陽都得從西邊升起,東邊落下,我還是别惹她。
“哼哼,”女子冷笑道,“沒做什麽?真的嗎?你們确定沒做什麽?”
“沒……有……吧……”,她這麽一說,我倒是有點磕巴起來,一遍說着一邊看了他倆一眼,那意思,你倆誰幹的好事,趕緊承認一下,要不待會兒這瘋子發飙了,咱們都得完蛋,看着可不是什麽善茬。
“好一個沒做什麽,那你們還想做什麽!”女子突然暴怒了,張口便喊了出來“是誰摸我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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