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清溪應該也聽到了這個聲音,直接問道。
“連我也不認識?”那個聲音鄙視的說道,“還是我本體呢,真夠垃圾的!”
“什麽?”我一下呆住了,“你是清溪的天魂?”
“哼哼,”她沒再理我。
清溪在那邊激動壞了,“是真的嗎?真的?”
這姑娘,不至于這麽興奮吧,說話都語無倫次了。不過可以理解,自己心心向往的東西突然出現在面前,換成誰都會控制不住。
這是清晰的天魂第二次現身。上一次是在龍洞,清溪受到了龍息的影響,她的天魂幫着她把修爲給了我,渡過了危機。
“你們幾個真夠笨的,明明就在眼前,還很傻子一樣到處亂找!”
“那爲什麽我們看不見呢?”我反問到。
“哎,要不怎麽說你們笨呢!”她歎了口氣,然後說,“她掉進了時空裂縫,現在的時間是靜止的,還停留在她剛下來的時候。你們後來進來的,肯定是看不見的!”
“時空裂縫?時間靜止?”我有些摸不着頭腦,但是好歹照着字面意思能理解,“那我現在怎麽辦?我也不會時空穿梭啊,怎麽能讓她回來?”
“你手裏的東西都是用來要飯的嗎?”清溪的天魂一陣暴怒,直接在那損我。
話說,這人的魂不應該跟自己是一樣的嗎,清溪這天魂怎麽感覺跟她本人是兩個人一樣,脾氣這麽暴躁。
算了,忍了吧,這會好像缺不了她。
“清溪姐姐,”我故意放低了聲音,“你别生氣,我确實不懂,你說改怎麽辦,我照着做就是。”
“哎,”她又是一陣歎息。“我怎麽會喜歡上你這麽沒用的人”,自言自語說道。
說這句話的時候,她聲音很小,但是我還是聽見了。接着,我整根脊椎骨都硬了,清溪喜歡我?是真的嗎?
接下來,清溪的天魂告訴我,拿出書,上面有如何操控時間的心法。
我們三個拿着手電找了半天,終于在她的指導下找到了一段文字。
“怎麽用?”我問她。
“用月光寶盒!”她說,“就是你手裏的鏡子!”
我在衣服兜裏摸出那面鏡子,按照她說的,對着書上那一段字,在牆上找到他們,然後挨個用鏡子照了一遍。
下一秒,清溪出現在了我們眼前!
“這也太神奇了,”二驢湊上前去,轉着圈打量着清溪,“是你嗎清溪姐?”
“怎麽?你喜歡那兩個假的?大的?”清溪兩眼一瞪,咬着牙說!
二驢嗖的一下就躲到了我身後,“是真的,千真萬确!”
清溪回來了,但是我還有很多問題想要問她的天魂。好在,看在清溪的面子上,她也沒有太爲難我們,但是她告訴我們的信息,實實在在讓我們震驚。
這事兒還得從清靈石說起。
清溪的天魂告訴我們,清靈石并不隻是一塊石頭那麽簡單,那裏面其實有一個空間。她被封印在裏面,倒是不寂寞。突然有一天,她在空間的某處看到了一本書,跟我手裏的一模一樣。
後來清溪的天魂把書研究明白了!也趕巧,夏侯萬水把鏡子送給我了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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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問鏡是夏侯萬水取的名字,它真實的名字叫做月光寶盒,是時空類的寶物,差不多到了神兵的級别。
她還把這本書與月光寶盒的使用方法說給了我。隻要按照書上寫的口訣,用元氣把文字寫在鏡面上就可以。
唯一可惜的是,以我的能力,現在是沒有辦法操控,所以剛才她讓我用鏡子直接照着那些字。
……
清靈石裏面的清溪說完這些,直接就消失了,我估計是又回到了那個空間。
我們四個還在原地發呆,沒想到清靈石還有這個秘密,更沒想到的是我竟然在無意中掌握了玉虛宮的時空通道的秘密。
左手拿着那本書,右手是夏侯萬水給我的鏡子,心裏真是感慨,這算是遇上了天大的機緣了嗎?
清溪也沒想到,這麽容易就解開了師門傳承的秘密。
高興了一會,我突然冷靜下來。這一切來得是不是太容易了一些?畢竟是人家師門的傳承,怎麽這麽輕松就被發現了呢?
我把從挂心崛開始的一切重新過了一遍,南大頂的假女娲娘娘是黑蟒蛇的姘頭,黑蟒蛇偷走了白靈石。玄武告訴我們從地下暗河走,夏侯萬水毫不含糊的把鏡子送給我們……
這一切,怎麽這麽像是安排好的呢?我心裏嘀咕着。
清溪既然已經找到了,我們就回到了上面的洞裏。
等我們站定看着四周,都露出了不解的表情,人呢?還有這裏爲什麽會變得如此衰敗。
就在我們發愣的時候,一個聲音從我們上空傳來。
“志宇小兄弟,你們終于回來了!”是夏侯萬水,我聽出來了。
他接着說,“我已經飛升神界了,這個地方的機緣被你參透,了結了我最後一個心願。雖然不知道你得到了什麽機緣,但是我相信,既然機緣選擇了你,那必定是跟你有淵源……”
說完,夏侯萬水的聲音越來越淡,直到消失在我們耳邊。
原來這個地方跟清溪一樣,也是在時空的裂縫中,時間是靜止的。剛才我們破除了清溪的時間軌道之後,這裏瞬間也回複了正常。
夏侯萬水看見周圍的一切慢慢變得衰敗,知道定是我們所爲。他既然已經通過下棋領悟了神階的規則,時間變了之後自然會是直接飛升而去。
夏侯萬水飛升的時候,沒有帶走兩個小娃娃。他把小娃娃留給了我,并叮囑他倆聽從我的命令。
此刻,兩個小娃娃正站在我們面前。
二驢往回縮了縮身子,他還是比較忌憚這兩個成精的家夥。
“主人,”兩個小妖一起往前一步,拜倒在地。
我一時不知道怎麽處理才好,你給我什麽不好,偏偏是兩個妖怪!
我把他倆扶起來,“你們就在這修行吧,日後用得着你們的時候我叫你們!”
至此,我才知道,白榮榮原來是一隻萬年蜥蜴。
“怪不得那邊都是沙子,”大江感慨了一句。
我還有事想要問黑敦敦和白榮榮,便把他們叫到了石桌旁邊坐下。
時間的流逝真是快啊,我們下去的時候,這桌面幹幹淨淨,兩個老帥擺在上面。這會兒,棋盤裏隻剩下一個老帥。
很顯然,另外一個老帥被打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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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面上爬滿了青苔,在一個不顯眼的地方青苔鼓起了一個包。我把青苔拿開,下面赫然是哪個被吃掉的老帥。
這時間到底過了多久我們不知道,那個被青苔覆蓋的老帥,已經整個被染成了綠色。
“敦敦,榮榮,你們是一直就在這裏的嗎?”等他倆坐好,我問道。
“我是的,”黑敦敦說道,“我就是在這河裏長大的。”
“我也是,”白榮榮說,“但是我是在後山長大的!”
白榮榮和黑敦敦跟我說了他們兩個的來曆。
黑敦敦就是下河村傳說的成精的黃鳝,他是在河道改了之後才來到這裏的。所以我想跟他打聽這河道爲什麽拐彎的事情,壓根就沒戲,他不知道。
白榮榮呢,原來就是下河村後山的一隻普通的野生蜥蜴。按說蜥蜴這樣的物種不容易有修爲,但是榮榮的造化好,他住的地方比較特殊。
在下河村後山有一個月牙形的山洞,白榮榮的老家就在那裏。
那個地方被我們叫做月亮棚。一來是因爲隻有月亮出來,才會把山洞裏面照亮。二來它本身的形狀就跟個月牙一樣。
白榮榮在山洞裏居住,天長日久的享受着月光靈氣的滋養,慢慢的有了道行。
後來白衣人發現了他,把他收了過了。
“那你知道這河水爲什麽會拐彎麽?”我問道。
“這個你還真問對了人!”白榮榮一臉驕傲的說,“别看我到這時間短,但是我在月亮棚的時間可不短。”
“你知道?”我們頓時來了興趣。
他知道的不是這條河爲什麽拐彎,而是他在月亮棚上面看到的奇怪的事情。
白榮榮說,每年進入到臘月以後,等到夜裏子時,河道邊上的北嶺就會出現奇怪的現象。先是地面上慢慢冒出一團霧氣,把整個北嶺籠罩在裏面。
接着霧氣慢慢收縮成一個球,一下子高高的飛到空中,然後再墜下來鑽進北嶺地下。
這前前後後也就半個小時的功夫,但是從臘月初一的晚上開始,就一直不會停息,一直到年三十的前一天夜裏。
“那是什麽?”二驢瞪直了眼睛。不管他,我也沒聽說過這個事。
“難道北嶺底下有什麽東西?”我問白榮榮。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他說。
“沒聽說啊,”黑敦敦插嘴進來,“在這附近這麽多年,我都不知道這個事情呢?”
看來是沒辦法搞清楚這個事情了,這下河村的北嶺,看來是不一般啊,要不這水都不敢直接流過去。
既然這樣,我就沒再追問。
安排好了黑敦敦和白榮榮,我們就準備回到暗河那邊,繼續前往千寶山。
黑敦敦讓我們坐在他身上,把我們帶出了陰陽山洞,穿過上一層那個粘液的洞,到了暗河的邊上。再往前,他推開地上的亂石,貼着淤泥坑的表面,直接把我們送到了對岸。
“對了,敦敦,”我突然想起來忘了一件事情,“這河水怎麽回事你知道嗎?”
“你說這河水?”黑敦敦說,“這個叫弱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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