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要麽給我跪下,要麽給我賠錢
“我張建軍,自打入住這個院子以來。
從剛開始第一個月的吃不起飯,你們也都未曾接濟過我。
倒是時不時的從我那屋,拿走腳盆,臉盆,抹布,還有肥皂。
我屋子裏現在隻剩下一張床還是斷腿的。
你們把墊床腳的磚塊都給我順走了。
我不跟你們計較,忍了。
隻因爲我是外來人,你們全院欺負我這個外人。
沒有關系,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現在我憑借自身的努力,積極完成上級的任務。
扶老奶奶過馬路,得到老奶奶兒子大領導的肯定,我自然能翻身。
我不想跟你們這班老家夥多說。
總之,今天我把話撂這了。
這件事,要麽給我跪下賠罪。
要麽給我挺直腰杆子,賠錢!”
張建軍最後兩個字加重了語氣。
全院的人吓了一跳。
畢竟現在是非常時期,錢這玩意兒,家家戶戶缺。
看着铮亮的二八大杠,在路燈下閃閃發光。
有些人,避開了這個羨慕的眼光。
他們賠不起,一百多塊錢。
就算是八級鉗工易中海,也要兩個半月的工資。
無形之中,有人低下了頭。
也有人開始散場。
“走什麽?還沒看到我們英明神武的三位大爺的誠意呢。”
三大爺閻埠貴抖了起來,這件事主要是他挑唆。
二大爺劉海中對上了閻埠貴的眼神,有些難爲情的撇開了目光。
一大爺心裏那個氣啊,冤枉了好人。
從此在院子中名譽掃地。
閻埠貴站起來,跟張建軍賠罪。
張建軍就是要他跪下。
錢他們肯定不會出的,隻能走第一個選擇。
這件事情必須得有個交代。
就在此時。
聾老太太舉起了拐杖。
“你這娃子平日裏見你乖巧的很,怎麽跟這幫兔崽子一個德行了,真是氣死我了。”
張建軍看到聾老太太有一種特别的情感。
在現實中,他也有一個一摸一樣的奶奶。
穿越過來的時候,張建軍沒有飯吃。
是聾老太太自己不舍得吃飯,把易中海的飯偷偷給了張建軍。
張建軍也受過聾老太太的一飯之恩。
他的心軟下來了,盡管院子當中都不是人。
但是這個老太太,自己還是要認的。
“散了吧,你們三個大爺給我記住,要不是奶奶求情,今天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張建軍起身就推着二八大杠回屋子那邊去了。
三大爺閻埠貴對着一大爺易中海說道:“你看看,你看看。”
易中海對他冷哼了一聲,“都是你惹的好事!”
就轉過身去攙扶聾老太太了。
張建軍回到屋子裏,開始了今天的簽到。
【叮,簽到成功,獲得錢110元,汽水一箱,大白兔奶糖10斤,臘肉10斤,布票五尺,留聲機一台。】
“還算不錯,每天得到的東西都不一樣。”
這個系統還算是蠻人性化的。
竟然簽到了留聲機,那麽就可以開始有音樂聽了。
可惜的是這留聲機的碟片隻有一張,好像是貝多芬的鋼琴曲。
幸好是貝多芬的鋼琴曲。
要是那種老掉牙的交響樂可是難受死了。
接下來的日子,張建軍,請人将家裏打掃幹淨,地面也鋪上了暖和的地闆。
将家裏的床換了一下。
采購了一些家具,屋子裏煥然一新。
已經逐漸有了一種家的溫馨感覺。
張建軍的這段時間的小資,讓街坊鄰居傳開了話。
說他後面的後台很強,賺的錢很多,出入都是西裝領帶的,皮鞋當拖鞋穿。
每天下班時間點,張建軍都會燒點肉,雞,幾個菜。
肉香味飄滿整個四合院。
圍牆外邊隻要有人聞到了肉香味。
不用問,肯定就是張建軍家的。
隻可惜張建軍的廚藝有限。
幸好這一天,張建軍抽到了廚藝精通。
現在他的手藝跟傻柱有的拼了,要是出去開個飯館也準能火爆。
可是張建軍不想,現在的日子好的不要不要的。
自己現在被憑爲九級鉗工,還差一點。
當然,機會是靠自己争取的。
聽人說廠裏的劉岚與李主任走的近。
張建軍就給劉岚帶去了一百塊,肉20斤。
讓她在李主任面前美言幾句。
果不其然,三天沒到,張建軍榮升爲副主任。
這下升級真的比坐火箭還要快。
張建軍升級爲副主任後,立馬展現出了他過人的工作能力。
前世的他原本就是公司的老總。
穿越至今,隻不過想讓自己好好休息而已。
不到一個月,整個軋鋼廠被管理的井井有條。
特别是食堂,在張建軍的管理下,不準往外私自帶飯菜。
這一法令頒布下來,傻柱急了。
如果沒有那點飯菜,那麽自己怎麽辦?
秦淮茹怎麽辦?
當晚,他找到了張建軍,跟他理論。
“張建軍同志,我知道你跟我有仇,如果你公報私仇,那說明你這個人,真的不是人。”
傻柱一邊在那說道,一邊瞧着張建軍的态度。
張建軍請傻柱坐下來。
“其他的先别說,喝兩杯我告訴你爲什麽這麽做。”
“我喝不下。”
“喝一杯給你十塊?這十塊錢比食堂的菜相比,哪個好?”
傻柱咧開了嘴,最後他還是屈服在了現實之下。
這一晚兩個人聊了很多。
也喝了很多酒,傻柱并不是特别讨厭,主要是傻。
被秦淮茹吸了幾年的血,到現在都沒有一個鋼镚,最後還被埋怨說他不心疼人。
誰心疼過傻柱?誰心疼過天天給他們帶飯害怕他們餓肚子的男人?
所以張建軍痛恨的是那家子的白眼狼。
盡管張建軍前世與傻柱差不多,也爲了老婆付出了那麽多,卻不被理解。
現在他自由了,他重生在了過去,過着這幾乎比肩皇帝般的生活。
張建軍告訴傻柱,公家的東西永遠是公家的,不能私帶。
他要帶領大家緻富,不能讓這院子這麽内卷下去。
自從張建軍居高位之後,心态變了很多。
看問題的角度已經不一樣了。
四合院當中隻要誰惹他,随随便便都可以拉去關起來。
而且,他擁有了革職的權力。
自然四合院中安靜的如一汪死水。
不過,張建軍還是要解決自身的婚姻大事問題的。
他已經跟街道裏的媒婆王大媽說了。
叫他給他物色幾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