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終于搞定冉秋葉
張建軍心灰意冷,身上好像掉了一塊肉一樣。
一連好幾天魂不守舍。
直到某一天,三大爺私有玩味的對着張建軍笑,“小軍啊,那冉老師追到手了沒?聽說那天進了你的屋,一晚上沒出來。”
張建軍這才想起自己還有個重任在身,如果不完成,剩下的日子是不多了。
他打算讓自己振作起來。
這時候他倒覺得三大爺雖然八卦,小氣,有時候缺點也會變作優點,全看心情。
張建軍回屋裏整理了下思緒。
那一夜的溫存就如前世的初戀,盡管短暫,但不是全部,生活還是要繼續。
現在的心思得放在冉秋葉上。
張建軍一連幾天守在四北城第一小學前面,可終究沒能等到冉秋葉老師。
後來一打聽,她辭職了。
張建軍找到了冉秋葉的家裏。
冉秋葉的母親就如一個罵街的潑婦,把張建軍說的一文不值,并且還将張建軍送給冉秋葉的二八大杠推出來丢在了院子裏。
張建軍沒有生氣,也無法生氣,這也不過一天簽到的收益,爲什麽生氣。
而那一晚,婁曉娥突如其來的意外,肯定在冉秋葉心中落下了深深的傷疤。
他們上了床,但是什麽也沒有發生。
在那種情景之下,冉秋葉認爲自己就像插足别人家庭的小三。
無法過去心中的那道坎。
張建軍并沒有太慌,他知道時間能撫平一切,離自己死亡的日子還有十天。
張建軍先是找到了當時的媒婆王大媽,一連甩了三百塊過去。
他知道媒婆王大媽肯定有無數種方法讓冉秋葉心軟。
果不其然,冉秋葉第二天就約張建軍去公園的亭子說個清楚。
張建軍第二天精心打扮一番,去了。
見到了冉秋葉剛開始撕并沒有說什麽,也不敢說什麽。
最後冉秋葉開口了。
“張建軍同志,我以前聽王大媽說你從沒談過戀愛,身家清白才答應與你發展發展的,那一晚你深深的欺騙了我,這是我一輩子我無法跨越過去的心病。”
張建軍拿出了一摞錢,這裏面是一百塊。
是張建軍爲了刻意營造錢的厚重感,換做了一元的一百張捆紮在一起的。
冉秋葉看都沒看。
“張建軍,我看錯了你的人,你别以爲有幾個臭錢就了不起。”
張建軍又拿出了一摞錢疊加在一起,兩摞是兩百塊。
這時候冉秋葉說話開始吞吞吐吐了。
“張建軍,我知道我家缺錢,但,你憑什麽給我幸福。”
張建軍并沒有說什麽,而是拿出了第三摞的錢,加一起是三百塊。
并說着:“消消火,這些錢就是你的,并且我答應你,以後每個月的工資都給你,家裏的事情歸你管。”
冉秋葉饒是定力十足,修養十分高尚也被張建軍的鬼話給哄騙的心跳加速。
實際上,張建軍也不過找個女人安心過日子而已,他并不想跟前世一樣,女友無數。
但那天的意外不算,那是主動上門的,說難聽點,是他失身了。
“秋葉,那晚的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我是個受害者,那婁曉娥是爲了報複許大茂。”
“她是有夫之婦,你都沾染,而我....一朵黃花待字閨中,你卻...”
“不,那晚我打算就要跟你水乳交融,成爲你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
“太惡心了,張建軍,你這些話跟許多女人說過吧,我不聽。”
張建軍又賽了一摞錢進了冉秋葉的手上,導緻她兩隻手都握不住這四百塊。
按照冉秋葉的工資計算,四百塊需要将近兩年辛苦的勞作才能領到這麽多工資。
而今天,這些錢就非常真實的握在她的手上。
她的心裏在掙紮,張建軍這麽帥氣,肯定是衆多女人争奪的對象。
那麽多金,以後的小日子過得要多滋潤,就有多滋潤。
張建軍塞完錢後,内心也有些憋屈,掏出了一包華子。
這煙冉秋葉是見過的,也不過是過年的時候她那當大官的舅舅天天将這個煙盒塞到上衣口袋還特地拉出一半,跟衆人說是單位的福利。
大家都知道,這個年代隻有特殊官職才有内部特供一年幾包的定量。
所以顯得格外的珍貴。
這可是有錢都買不到的東西,張建軍就這麽随意一點。
再說,普通人抽煙是用火柴。
而張建軍,用的是不鏽鋼的煤油防風打火機。
冉秋葉開始有些淪陷了。
當張建軍拿出最後一摞錢的時候。
冉秋葉條件反射的朝他靠了靠。
“我不喜歡錢,但是,今天你的舉動讓我看到了你的誠意,今天之前的事情就一筆勾銷,後面還得看你表現。”
冉秋葉主動拿走了那一摞的錢,湊了五百塊。
捧在懷裏,臉上洋溢着幸福。
張建軍差點仰天長嘯,在吃不飽,穿不暖的時代,這麽多錢足夠一般家庭少奮鬥幾年了,而對他來說也不過兩三天的簽到獎勵。
他相信,世界上從來沒有一個人不貪錢,除非那個人從小不缺錢,否則對錢的概念就是很迷戀。
冉秋葉也确實需要錢,此刻她所想的事,這可以當做張建軍給自己家下的聘禮。
接下來幾天如果張建軍并沒有什麽特别的女人或者拈花惹草的話,是可以跟他繼續深入的。
公園約會,張建軍成功了。
他還請冉秋葉吃了一頓豐盛的晚餐,然後将她送回了家。
滿院子的大媽大嬸還是那個德行,就說張建軍不是好人。
而張建軍不在乎,比起這些大媽大嬸,四合院那些禽獸厲害多了。
張建軍現在能在那個環境當中來去自如,昂首挺胸,那說明還是有一定的手段的。
再說那院子當中的一把手是自己的狗腿子二大爺。
那家夥現在敬畏自己如敬鬼神。
接下來幾天張建軍如往常一樣,自由進出冉秋葉家。
兩家人的關系也逐漸升溫了起來。
終于在七天之後,冉秋葉當着她父母的面答應張建軍的請求,兩人确認交往了。
也擺了三桌小酒席給街坊鄰居打了下牙祭。
這一頓的小酒席,上了茅台酒,還有一些好菜,花去了68塊錢。
冉秋葉心疼死,可張建軍一點也不心疼。
三瓶茅台酒是二十四塊錢,每桌二十五道菜加上雜七雜八的費用,三桌一共是四十四塊錢。
這年頭的錢,還算值點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