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還有誰家困難的
這下張建軍蒙了,三大爺,果然是三大爺。
到死都都是這麽個本性。
怪不得人們常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張建軍看到這,并且讓曲向召集了參與此時的一些骨幹級别會計。
開了一個小會。
下了一個決策。
會計們在領到錢後,紛紛揭發他們閻家父子的各種爛事。
這讓張建軍顯得很是意外。
究竟這家人,是多麽的惹人厭。
事後,張建軍羅列了整整十張紙的罪狀。
最後在四合院開了一次全院大會。
三十多号人紛紛到場,張建軍讓冉秋葉分好了瓜子,水果。
“各位父老鄉親們,我張建軍在這個院子裏,說話有沒有分量?”
“張老闆見笑了,說有錢,您是我們院子當中最富有的,帶領着我們院子發家緻富。”說話的是二大爺。
衆所皆知,二大爺劉海中一家發了。
下面的人紛紛的笑道:“張老闆說的話,就是代表着整個院子的權威,誰有反抗的我第一個跟他過不去。”
“那好,現在先說下各家情況吧,還有誰家困難的,我張建軍第一個消滅貧窮。”
整個院子帶着興奮的竊竊私語。
這時,王大媽站了出來,“那個,建軍啊,我家那三個孩子,你是知道的,老大駝背,老二有些不正經,老三麽是個拉闆車的,您給找個活路呗?”
“駝背的沒關系,我希望他能有自信,我找一些适合他做的手工行業就能解決他的就業問題了。
你家老二我是知道的,那些年發高燒,燒壞了腦子,不過好在力氣很大,也可以幹點體力活。
你家老三,拉闆車運貨可能逐漸被這個社會淘汰了,我出錢讓他學一門司機的技術,幫我拉貨可否?”張建軍一一安排工作。
王大媽笑的合不攏嘴。
“還有我呢?”周大爺趕緊的擡起手,自告奮勇道。
“周大爺?您還有什麽事兒不?”張建軍有些疑惑。
那周大爺,大家夥衆所周知,是一個單身漢,單身了幾十年,現在年齡也有五十好幾了,将近六十。
“這...建國啊,你也知道,我一個單身漢,家裏又窮,你說能不能給我介紹個媳婦我打算把餘生賣給你當員工了。”
這句話可把周圍的人們逗樂了。
“老周啊,你老不正經啊,一把年紀了還。”
周大爺笑了笑,“年輕的時候不懂事,爲了一個諾言,等了四十年,她說,等梅花再開的時候,我會從南方歸來,結果,這一走,四十年.....”
人群中感性的幾個大媽級的婦女,有些淚目。
緊接着周大爺開始哽咽,“那一年我們正值花樣年華,我當了兵,她舉家逃難去南方避難。
後來解放勝利,我就一直在這邊等她。
寫了很多信,可是都退回來了。
郵差一直重複說着,查無此人,甚至有些信沒退。
我希望是她能看到,但已經是不可能了。”
張建軍聲音小了下來,“她叫什麽名字,我可以幫你查。”
“不用了,我打算放棄她了,如果她成了家,我何必再要去打攪她,如果未成家,那過去的四十年,肯定也恨死我了,或許,我不該說那一句。”
“哪一句?”
“如果梅花沒開,我一定去南方找你。”
“切~~~渣男。”周圍的街坊起哄道。
“不,不是這樣的。”周大爺哽咽的說不出話。
張建軍輕歎了一口氣。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改天,就麻煩王大媽給你牽一條紅線,禮金我來出。”張建軍拍着胸脯承諾道。
“不用改天了,建軍,你都爲我解決了三個兒子的就業問題。
就今天了,我有個閨蜜,年芳五十八,貌美如花,就是那地方可能萎縮了點。
不知道,周大爺可否願意?”
這下滿院子的人轟動了,大家夥都知道,那個女人,是街口縫補衣服的,左臉好像被火燒過,有些難看。
“不行,那女人長得有點醜,不符合我周大爺的品味。”人群中有人嚷嚷道。
可周大爺一聽是那個女人,心中有種若有若無怅然若失的感覺湧上心頭。
“她....”
“怎麽?不好嗎?有問題嗎?”王大媽說着。
“沒有,隻是她身上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那就對了,我們做牽線搭橋的就是這樣,有感覺立馬牽,這說明有極大的成功率啊。”張大媽說着,就指手畫腳了起來。
張建軍給周大爺加油道:“試試吧,總之年齡應該跟你差不多。”
周大爺很快就應允了。
“下面,還有沒有誰家遇到困難的,或者有什麽難言之隐的?”張建軍環顧四周。
其實四合院早在傻柱跟秦淮茹出去工作開飯店之後,大家夥的生活都暗中有所提高。
憑借傻柱的性子,自然會優先給街坊們帶來一定的福利。
特别是吃上面的,還是按照老樣子,帶回飯菜,給大家夥吃。
“如果,沒有,那我就說一件事,一件很大的事情。”張建軍開始轉移了話題。
大家夥都在好奇,張建軍想說的是什麽。
張建軍看了看場子裏,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還有傻柱,秦淮茹,一些熟悉的面孔。
“三大爺,您家的幾個寶貝兒子,還有女兒沒來嗎?”
聽着張建軍這麽說,閻埠貴用手指指了指自己。
立刻意識到,張建軍可能說的很大的事情,就是自己。
他的聲音開始顫抖了起來。
“我...我不知道。”
“我在問你子女們,你怎麽不知道?是不是你叫他們銷毀我公司的一些進出賬目以及盈虧表?”
張建軍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滿院子的人都以驚訝的眼光看着閻埠貴。
“我...我....”閻埠貴開始支支吾吾。
二大爺站了出來,“建軍?真有這種事?”
張建軍點了點頭。
“好啊,閻老西,我看錯了你這個人!你竟然恩将仇報我們四合院的恩人。”
閻埠貴的額頭開始滲出了汗珠。
“這個....這個....”
“建軍究竟發生了什麽事兒啊?快說?”邊上的傻柱已經等不及了。
“我現在已經有确鑿的證據,來證明閻埠貴,侵吞我投資的四方會計公司公款。
上次第一次我能容忍他,也就是挪用公款的事情。
第二次,把我所有的收入都收入囊中,是可忍孰不可忍!”
張建軍聲如洪鍾,顯得十分憤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