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
張嘯天執意不要。
張建軍笑着說道:“大伯,這筆錢不是我給你的。
是爲了我們張家老宅,重新煥發新的面貌而用的。
并且,我每個月另外再給你打一定的工資。
以表示你留守我們老宅子的功勞,你看這樣如何?”
“這.....”張嘯天不知道該如何接話。
這麽多年了,張家人外出,從來沒有回來。
張嘯天在村子裏想幹點什麽都不方便,他以前也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清高的很。
所以,這個錢他也是斷然不接受的。
張建軍看他如此爲難,隻好說道:“那人你幫我找,錢我出,或者我就住在這,人我找,錢我出。”
張嘯天又陷入了沉思。
“這山溝溝裏,不能将你們年輕人捆住。
你們應該前往大城市進行一番打拼。
到最後才會把勝利的大紅旗拿回家,我們張家臉上才有光。”
張建軍默默的點了點頭。
“孩子,你跟我來。”張嘯天走到後屋。
張建軍走進了後屋。
後屋是擺放着一些老式家具,更多的是一些殘破不堪的破舊家具。
但是這些東西在張建軍眼中都是寶。
“這些是...”
“非常時期,他們把我們家這些東西砸了,我不舍得扔,心想着以後我們張家能出個能人,找上等工匠再進行修複。”
“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隻是可能需要點時間。”
“十多年我都等下來了,沒關系。
建軍啊,你在外一定要保護好自己,窮**計,富長良心。
我的意思是你無論貧富貴賤,都得保持一顆善良的心,這是我們張家立家之本。”
緊接着張嘯天将張建軍帶到了張宅後院。
這是一處更寬闊的後院,更像是一個後花園,小橋流水,鳥語花香,梅蘭竹菊。
張建軍第一次感覺到在這裏就像與世隔絕一般的世外桃源。
“人生,無論如何糟糕,你的内心一定要有豐富的世界,這是我們文人最後的傲骨。”張嘯天不經意的透露出他的一言一行。
張建軍最近煩躁的心得以片刻安甯。
他想象不到自己的大伯是這樣的一個人,或許,他的确需要一位老者指引相對的方向。
這種感覺是一大爺易中海他們給不了的。
如果說層次,四合院的人算底層,張建軍算中層,張嘯天就是高層。
越高層的人精神層次越是豐富。
所謂的富裕就是人的最高層次的富。
張建軍算是明白了。
猛然間,他想到了此行的目的,家裏還有危機沒有解除。
他看着前面拄着拐杖緩步前行的張嘯天。
他不知道爲什麽眼前的這個大伯年紀六十多歲,卻行動如此老态龍鍾。
或許與他常年沒有幹體力活的緣故。
“咳咳。”張嘯天掏出一張白手帕,捂住了嘴。
咳出了一口血痰。
他看了一眼,偷偷的收了起來,不想讓張建軍看見。
張建軍是何等人?
他趕忙走到張嘯天的邊上,一邊扶着他的手,一邊把着脈。
脈弦緊,應該是肝内受寒,導緻肺火趁虛而入。
“大伯,你什麽時候随我去京城遊玩一陣吧。”張建軍不想直接說他有病,而是想辦法先将他帶到大城市,慢慢進行醫治。
“不用了,我這把老骨頭,如果去城裏倒是影響了你們的家業就不好了。”
“那我請個人照看你的起居?”張建軍立馬轉換了一個思路。
“小夥子,這...增加你的負擔,不好,我們老一輩的不需要讓年輕人有所牽挂。”
張建軍有些感動,這個老人雖然是初次見面,但所表現出來的種種,都是家裏長輩的那種關懷。
每一個家庭的長輩都想要自己的晚輩好,不想拖累下一輩。
這下張建軍的倔脾氣上來了。
“人老如嬰兒,大事你們長輩做主,小事聽我們晚輩的。”張建軍笑道。
張嘯天是在拗不過,最後笑着搖了搖頭。
“好好好,乖侄兒,我們張家要崛起了出了你這麽個孝順子。”
張建軍微微一笑。
将張嘯天扶到了一旁的石凳,石桌旁。
他剛想跟張嘯天說什麽,一種莫名的警惕感覺湧上心頭。
這是他前世鍛煉出來的一種謹慎。
無論是誰哪怕自己貼身的老婆,有些事情都不能随便說。
特别是一枚神秘令牌的事。
這可是系統頒發的隐藏任務。
如果說出來了,他都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
所以,還是打算到時候一個人偷偷的去把榕樹下的那塊地給刨了。
張嘯天坐下來以後,不知道是人有些累,還是怎麽,竟然閉目養神了起來。
張建軍在他面前走來走去,還用手擺了擺。
張嘯天絲毫沒有反應。
機會來了!
張建軍立馬轉身就去往前院。
經過前院,再走到不遠處的大榕樹旁。
這是一顆樹冠達近百米的高大榕樹,怕是有數百年之久。
樹上枝根盤錯的還有一些樹須垂落下來。
顯得十分古樸。
看了看地上翻起的樹根,張建軍沒有找到可以挖的地塊。
倒是地上有着一片片卵形的石闆淩亂的分布着。
或許,那枚令牌就藏在某片石闆下面。
張建軍開始翻開了就近的一片石闆。
翻開之後出現了一頭漆黑的蠍子,還有一條筷子長短的蜈蚣,吓了他一跳。
在城裏這種東西很少見。
雖然小時候的他也經常抓這些個小東西玩過。
越長大越害怕。
可能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長大了知道這是個什麽東西了就害怕了。
把那塊石闆放回去,又翻開了邊上的一塊石闆。
看到有幾條蚯蚓在下面蠕動。
這南方的地就是潮濕,容易滋生五毒蟲。
這下張建軍好像學聰明了,從邊上找來一根木棍。
一個個的挑開,終于在挑開第十三塊的時候,發現了一個鐵盒子。
這是一個長方形的生鏽鐵盒子。
上面有一些彩漆,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張建軍将盒子挖了出來,放在地上敲了敲。
裏面似乎有一樣硬物在晃動。
“應該就是這個東西了。”
張建軍将邊上的石頭擺回原位。
然後抱着鐵盒,從石橋邊上的踏步走了下去溪水邊,用冰涼的溪水沖洗着這一個鐵盒子。
洗幹淨之後甩了甩。
從系統背包裏面拿出一塊幹淨的抹布擦了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