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戰神令
張建軍卻不以爲然。
因爲自己是不可能跟那小芳有好結果的。
文繼萍卻喜上眉梢,這也不失一件很好的事。
張建軍這邊領着小芳已經遠去。
留下文繼萍一臉羨慕的神情。
“小芳,别忘了舅媽哈!”文繼萍在後面大聲喊着。
小芳回頭的眼神有一絲厭惡,她回望了那間住了十來年的破房子。
搖了搖頭很想把那些不快的過去都給忘得一幹二淨。
小芳來到了張宅,望了一眼這熟悉又陌生的張宅,她第一眼看到的是掃帚,立馬就想去前面開始掃地。
張建軍攔住了她。
“姑娘,你得學會轉變。
在張家,你不再是奴隸一般的人。
更多的是,可以把自己當做這宅子的主人。”張建軍所說的這一句話,立馬讓小芳止不住淚水湧了出來。
“那...我能做些什麽?”小芳小心翼翼的問着。
“吃飯,睡覺,生活,并且,我每個月給你兩百塊的生活費,别想歪了,這是你的工資,你還有一個任務,照顧我們張家老爺子的生活起居。”張建軍道。
這也是張建軍能爲張嘯天唯一能做的。
張嘯天不要錢,但這樣破敗的宅子,需要錢去修葺,這代表張家的顔面。
小芳再次淚奔。
連身旁的劉漢鍾也感動了起來。
張建軍對羅漢中說道:“劉哥,你也别亂走了,以後在院子裏住下吧,屋大,需要人氣,沒人氣冷冷清清的,也就沒什麽好的家運,以後張家就是你們的家了。”
“謝老闆。”劉漢鍾也有些感動。
他家,是不想回去了,那女人,都跟她生活了十來年,受夠了那種生活。
他決定得給自己一個新的開始。
眼看着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張建軍就跟劉漢鍾說去做飯。
劉漢鍾看起來是個大老粗,做飯有一手。
特别是燒柴火。
不到一小時,一桌的山珍就做好了。
香菇,青菜,番薯,還有土豆,這些個都是劉漢鍾從田裏摸的,他自己有種一些。
目前,家中沒有米,所以主食是番薯。
張建軍是第一次吃番薯,但此刻的他覺得也非常的美味。
可能是肚子餓了好一陣子吧。
來之前,他把能吃的都留在了家裏,系統背包隻留一些飲料。
吃完飯,張建軍拿出了幾瓶橙汁,讓幾個人來品嘗。
他們是第一次喝這橙汁,感覺味道十分美味。
特别是劉漢鍾。
“張老闆,你是怎麽做到把橙子,榨橙汁,裝到瓶子裏的?”劉漢鍾表示不解。
張建軍沉默不語,他總不會告訴他們,這玩意兒是簽到來的吧?
“秘密。”
他隻說出了這兩個字。
吃完飯,小芳搶先在那邊收拾碗筷,手腳麻利。
這讓劉漢鍾也不免有些汗顔。
張建軍卻走到了門口,習慣性的給張嘯天遞上了一根雪茄。
他完全忽略了張嘯天有疾病。
“這是什麽?”張嘯天沒見過這玩意兒。
“雪茄,是一種類似卷煙的東西。”張建軍說的很平淡。
張嘯天道:“大煙我都抽過,就是沒抽過這玩意兒。”
“來一隻?”張建軍慫恿道。
這并不是他想害張嘯天,而是他懂男人的品味。
男人,總是在想事情的時候,會抽煙。
煙當中有一種放松神經的物質,能讓人綻放思想的火花,從而把事情考慮的更加周全。
張嘯天拿過了雪茄,張建軍遞上了不鏽鋼防風打火機。
這玩意兒,張嘯天可沒見過,總覺得挺稀奇。
“喜歡嗎?送你了,大伯。”張建軍把這個打火機送給了他。
系統出品的打火機倒不像有損耗的那種,都是可以永久使用的。
張建軍手中有各式各樣的打火機,有老鷹模型的,還有獅子頭模型的。
拿出來都足可以開一個小型的打火機展會了。
這不鏽鋼打火機陪了他十多年。
但是,給自己家的大伯,他絲毫沒有吝啬。
張嘯天剛開始還推脫不要,後來漸漸的接受了。
因爲他知道張建軍手中還有不少好東西,從張建軍對這玩意兒随手都能送的性格可以看出,他是一個幹大事不拘泥小節的人。
抽了雪茄,張嘯天的精神舒緩了幾分。
“沒想到,張家還會出你這樣的優秀人才。”
“以後還會有更多的,大伯,你之前,說我爹在漠北,你知道他在漠北幹什麽嗎?”
“不知道,神神秘秘的,現在想聯系他都聯系不到咯。”
張建軍一邊說着,一邊從系統背包裏拿出一個生鏽的鐵盒。
用力打開生鏽的鐵盒之後,一股鏽味撲鼻而來。
從而掉出一塊神秘令牌。
張建軍從地上拿起那枚神秘令牌,吹了吹,用手撣了撣灰塵。
似金非金的材質,閃耀着非同尋常的光澤。
令牌之上,有一條騰飛的巨龍閃爍着若隐若現的流光。
通體黝黑,樣式古樸。
令牌的後面有一個獨特的古文字。
看上去氣勢恢宏。
“這是....給我看看。”張嘯天面色凝重,但還是忍不住好奇心,向張建軍提出要看一下令牌。
張建軍将令牌遞給張嘯天。
他撫摸着令牌,腦海中浮現一段段畫面,仿佛去到了塵封已久的過往。
那是一個呐喊聲驚天的時代。
英雄,敵寇,百姓,喊殺聲,槍擊聲,炮火聲。
仿佛就是在看一部抗戰血淚史。
然而,硝煙中一尊偉岸的身影,看起來十分的落寞。
他腳下踩着的是敵軍堆積如山的屍體。
“戰神令!”
張嘯天呢喃道。
“戰神令?”
“對,戰神令一出,誰主沉浮,但是現在的戰神令,似乎沒有以前那麽神奇,那是在非常年代大家夥一聽到就毛骨悚然的标志。”
“爲什麽?”
“戰神令一出,四大指揮使盡數到場,受戰神令持有者任意調遣,我張家今後要崛起了。”張嘯天眼中盡是不可思議。
這代表着至高無上的權利。
張建軍一臉凝重,這麽重要的東西,放在這裏,在自己羽翼未豐的情況之下,暴露等于送死。
還好是張嘯天一個人看到。
“孩子,快收好,在你沒有走上絕路的時候,這枚令牌千萬不能動,一旦動用,後果不堪設想。”
張建軍知道事情的重要性,鄭重的點了點頭。
(本章完)